送走两人,冯晖看了下手表,“楚总,时间差不多了,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楚昊点点头,“英子,开车慢点,晚上要是回不来,就去芸姐或英子那住一宿。”
顾秋雅这边,从楚昊家里离开之后,在车上就一直沉默着。
直到返回住处,才无精打采的说道,“美琴,帮我记下两件事。
替我打个电话给书记,我有点不舒服,想休息两天。
另外,公路投标刚结束,让柳副县替我督促一下这件事。
顺便提醒柳副县一声,神农部落那边也要重点关注一下。”
李美琴闻言大惊,“秋雅,公路工程和神农部落这两件事,一直都是你亲自负责的,眼看着事情都有了着落,这么大的功劳就拱手让人了?这可是实打实的政绩啊!”
顾秋雅精神越发不佳,苦笑一声,“美琴,别人不了解细情,你还不知道吗?你觉得我在意是什么功劳和政绩吗?照我的安排去做吧。”
“秋雅,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
卧室拐角处,顾秋雅无力的挥了挥手,“我睡一会儿就好。”
李美琴眼底泛出血丝。
心里对楚昊的怨恨也更深了。
原本顾秋雅身体就一直不好,现在又被楚昊气得越发严重了!
这口气不出,她还有什么脸陪在好姐妹身边!!!
匆匆回到县府,把顾秋雅交待的事办完之后,又回到办公室,操起了电话。
听完她的汇报,暴怒的吼声几乎震破她耳膜:“一个小小的乡下暴发户而已,竟然这么对我女儿!
简直不知死活!
有钱了不起是吧?
我就让他知道知道,这世上,不是什么事都是钱能解决的!
美琴,好好照顾秋雅,有什么事,及时跟我说!
要是她真的在那边出了什么意外神农部落是吧?!
我让他陪葬!!!”
电话挂断,李美琴心里畅快多了。
顾秋雅老子愿意出马,那混小子等着吃苦头去吧!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楚昊闲着没事就跑去吕向东那里,亲自监督这小子改善养殖场环境的工作。
这天晚上,刚刚回来,杜老三就找过来了,“小昊,你白天不在的时候,京城那边来了电话,是刘秘书打来的。”
楚昊点点头,“行了三叔,我知道了,现在就给她回话。”
回到客厅,楚昊斜卧在沙发上,拨通了公寓电话。
“喂?小华,这才过去五六天,就想我了?呵呵。”
“昊哥哥——”
仅仅三个字,就怕楚昊吓了一跳,“小华,怎么了?你生病了?嗓子怎么还哑了呢?”
“没有,这两天公司出了点问题,我就是为了这个才上了点火”
楚昊连忙追问道,“到底啥事儿?”
“是这样的,从前天开始,咱们公司总部这边就连续开始断电。
一开始我也没太在意。
可后来断电越来越频繁了。
一天断了好几次,每次最长有两三个小时。
我打电话给电力那边,人家说是技术性故障,态度倒是挺好,很好就恢复了供电。
可架不住总是这样技术性故障啊!
咱们总部这边,不管是在棚的恒温系统不是仓储冷库,这两天都受到了影响。”
楚昊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闻言暗暗松了口气,“这种事谁也没法控制,不用担心。”
这个时期电力不稳,又是夏季用电高峰期,偶尔断了电,再正常不过了,根本就不是个事儿。
然而,电话那头,刘小华却话峰一转,“昊哥哥,我感觉这事儿不寻常。
我专门派人调查了一下,周边除了咱们公司总部之外,其他居民或企业商业铺面用电一直都没什么问题,就咱们公司这国电力不稳。
我总感觉好象有人刻意针对咱们似的,可就是查不出来到底是谁在搞鬼!”
楚昊闻言,也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了。
可到底会是谁在为难他呢?
岑二公子?
应该不会。
自从上次看到他和程书记以及顾局一起出现之后,岑二公子就消停了。
而且那位衙内本身就不干净,不可能再招惹他。
除了岑二公子,京城应该没再得罪谁吧?
想来想去也没有头绪,楚昊只好安抚道,“小华,这可能只是个意外,你别担心,也没必要上火,再有个几天时间,我就回京城了,到时咱再聊。”
不等他挂断电话,刘小华再次说道,“还有一件事,京城这边已经连续下了好几天雨了,一直也不见个晴天,客户那边也因此少了一些采购量。”
“呵呵,”楚昊笑了笑,“老天爷要下雨,这事儿就更无法控制了,少了订单也无所谓,不差那点钱。
行了,过几天我回去之后再说吧,你早点休息,别累坏了。”
下雨而已,他还真不担心。
不仅是京城那边,大榆树和省城那里也一样,大棚基地周边都竖起了围墙,围墙外边还挖了一米深的坑,除了防盗搞破坏,更重要的就是防雨泄洪。
至于公司断电的事儿实在不行,再等他两天,他先回京城就是了!
结果第二天一大早,刘小华的电话又打来了,“昊哥哥,昨天大棚基地这边足足停了半宿的电!
我刚打电话过去,电力那边说,现在因为雨太大,他们维修人员又过于分散,一时半会儿没人过来维修。
这样下去,咱们损失可不小啊!”
楚昊连忙安抚道,“小华,你别急,你也说了,现在下大雨呢,损失就损失,没什么大不了的。”
听出她情绪还不好,再次说道,“这样吧,我打电话问问,争取让人尽快恢复咱们那边的电力供应。”
总算安抚好了刘小华,楚昊这边又犯愁了。
远在东华,他能找谁呢?
程显龙?
那小子明显看他不顺眼,还是别自找苦吃了。
顾局?
一个国安局,和电力也不对口啊。
正一愁莫展之际,门外传来狗叫声。
院门外一辆车子停稳之后,从里面走出一个气派的中年男人,背着双手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