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一个月时间,林为民的神经都崩得紧紧的。
爱丽斯在澳闩那边搞出来的动静,让他不得不提心吊胆。
这个疯女人,为了夺回澳闩市场,完全就是一副自杀的姿态,不惜成本的向澳闩市场大倾销。
可怜盛华集团却因此糟了殃。
无论港岛居民涌到澳闩,抢购着神农部落的低价农产品。
把他好不容易经营的港岛市场冲得稀里哗拉!
好在一个月之后,爱丽斯功败垂成,彻底退出了澳闩市场,林为民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他是安心了。
可爱丽斯却很烦躁。
在澳闩市场折戟沉沙,赔钱她不心疼。
她不甘的是,斗不过楚昊也就算了,这次竟然还败给了楚洪山!
她一向瞧不起的华夏人,竟然屡次让她吃了瘪,这口气实在忍不下去啊!
可再不甘心又怎样?
澳闩那些赌场根本不管百乐集团有多么雄厚的资本,她根本就拿不下来,只能黯然退出。
如此一来,她原本想通过控制渠道来逼迫楚昊放弃定价权的策略,算是彻底白费了心机。
这种从未有过的挫败感,让她再次做出了疯狂的决定——中断所有采购!
神农部落的产品再好又怎样?
有独家代理权在手,没有她点头同意,想打入国际市场?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一个贫穷国家的小企业,竟然妄想着和百乐这样的全球性资本掰手腕?
怎么可能!
五年时间,她就不信花钱买不到内奸,弄不到神农部落企业的核心生产技术和神奇的冷藏机密?
爱丽斯陷入了颠狂的偏执之中。
也的确让楚昊感觉到有些头疼了。
神农部落现在的效益的确不错,尤其是港澳两个市场,每天都会带给他不匪的收益。
可打不开国际市场,他想扩大产能的想法就不能落实。
哪怕湾岛那边市场打通也行啊!
突然间,楚昊脑中灵光一闪。
他好象陷入了一个思维定式。
——之前一直想的是,通过湾商打通湾岛市场,为什么不能主动派人去湾岛开僻市场呢?
而人选方面,楚洪山无疑是最适合的!
想到这里,楚昊立马抓起电话。
“喂?四叔,想不想赚更多的钱?”
成功击退了爱丽斯这个强劲对手,楚洪山这段日子过得贼舒服,闻言嘿嘿笑道,“这话说的,有机会谁不想赚大钱哪,小昊,有啥路子照顾四叔?”
“湾岛。”
楚昊直接道明了意图,“我之前联系过湾商,可惜那几个湾商身份有问题。
而且湾岛市场还在我手上,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可以试试。
一旦做成了,那利润可要比澳闩那边大多了,怎么样,有兴趣没?”
电话那头,楚洪山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方才慢悠悠说道,“我对湾岛妹子比较感兴趣。”
楚昊:“……”
这话啥意思啊?
是去,还是不去?
正当他在这边猜呢,楚洪山再次哈哈大笑起来,“反正澳闩这边稳定下来了,我就当旅游了,等办好证件之后,我就过去看看。”
楚昊闻言大喜。
他这个四叔在营销方面有天分,只要接下这个任务,再加上足够的利益驱动,说不定比湾商做的更好呢!
当然,这只是他最理想的预期,至于结果怎样,只能拭目以待了。
忙完养殖场和酒厂那边的事之后,楚昊又跑回了省城徐艳那里。
“昊哥,我什么时候能怀孕哪?”
自从在京城看到卢雪瑶大着肚子之后,徐艳心里就一直纠结着。
从第一次和楚昊有了亲密关系,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把自己没有怀孕的原因,归结于楚昊跟她说的“病”有关。
所以一直极为配合着楚昊的“治疗”。
可这都大半年过去了,她的“病情”始终没有一点点改善的迹象,每次和楚昊在一起,都没法在床上活动——总不能每次完事之后都换被子吧?
又因为羞涩,不敢去医院询问原因,就这么一直拖着。
可时间过去这么久,肚子还是没动静,她是真的担心了。
万一这辈子都治不好,那可怎么办哪……
楚昊一边抽着事后烟,一边笑眯眯道,“急啥?这种事,顺其自然嘛。”
他是真的不急。
一旦她真的怀了孕,至少一年多都不能碰了。
眼看着徐艳情绪越来越低落,楚昊有些于心不忍了,丢掉烟头,凑到她耳边,“要不再试着治疗一下?”
徐艳毫无犹豫的点点头,“我擦一下地板就来。”
“不用,咱们这次到客厅站着来。”
“这,不太好吧?”虽然觉得有些难为情,可急于想要个孩子的她,还是同意了楚昊的提议。
客厅里,楚昊兴致勃勃的刚要有所动作,电话铃声突然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不管它。”
可徐艳还是跑到话机旁,“万一有什么急事就不好了。”
接起话筒,又看了看楚昊一眼,言辞闪烁道,“哦哦,昊哥可能去大棚那里了,我这就去找他。”
等她挂断电话,楚昊从后面抱住她,“找我的?”
“嗯……”徐艳气息粗重起来,“刘秘书打来的,好象……友谊商店的赵总找你……”
“赵怀德?不用管他。”
一个小时之后,楚昊这才拿起话筒,拨通了赵怀德办公室的电话。
“喂?赵总,我是楚昊。”
电话那头,赵怀德长叹一声,“楚总啊,可算盼到你的电话啦,我都去了你们公司两次啦!”
楚昊闻言有些意外。
如果是公事的话,刘小华和初秀英她们就应该能解决,何必一定要找他呢?
“赵总找我,该不会是有什么好处想到我了吧?”楚昊半开玩笑的说道。
没想到赵怀德那边却直接承认了:“还真有好事找你,而且还是大好事。”
楚昊一听,瞬间来了精神,“赵总,你就别卖关子,到底啥事儿?”
“是这样的,我们友谊商店有个固定的大客户,在报纸上看到你们公司典礼的报导之后,想通过我这个中间人,和你见上一面,谈谈合作的事儿。
可惜,我去过你那儿两次了,你们公司的人说你回东北了,还不知道啥时候回京。
楚总,这可是个难得的好机会啊,你什么时候能回京,我安排你们见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