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来没正面回答谢岁岁的问题,而是道:“此事,奴才不便多言,不如明日娘娘询问陛下。”
得到这个答案,谢岁岁也没继续追问,而是颔首道:“本宫明白了。”
“话已经带到,奴才便先行告退了。”东来说道。
谢岁岁颔首:“东来公公慢走。”
等东来离开后,谢岁岁对着满宫吓坏的宫女太监道:“都散了,今夜的事,谁也不许往外透露半分,若让本宫知晓有那吃里扒外的东西,本宫就生拔了他的舌头。”
宫女太监纷纷吓的跪在地上说:“奴才不敢。”
“都下去吧。”
等人都散了,谢岁岁把手递给花果说:“过来扶着本功。”
花果凑近,小心的扶着谢岁岁问:“娘娘,你怎么了?”
“本宫有些腿软。”
谢岁岁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一身的冷汗,方才只不过是强迫自己冷静而已。
这个时候尘埃落定,才知道自己有多害怕。
“娘娘,都怪平时奴婢没有好好的管教咱们宫里的人,才会出现这么大的差错,还请娘娘责罚。”
花果是谢岁岁身边的大宫女,在锦乐宫的权利很大。
就连王嬷嬷都比不上,地位就跟东来在李舜面前的地位是一样的。
锦乐宫里宫女太监,都是由花果调遣做事的。
今夜发生了差点这般捅破天的大事,花果自觉难辞其咎。
“不。”谢岁岁摇摇头说:“之前我也觉得是宫人玩忽职守,可是不可能所有的宫人都失职,便是咱们锦乐宫的大门,没人守着二皇子也出不去。”
谢岁岁刚一知道李曦不见的时候,还以为是他在跟自己闹脾气,在屋子哪个角落里躲了起来?
宫人疏忽的情况也是有的。
但现在已经超出了正常的范围,那就不正常了。
而且自己管教出来的的宫人,谢岁岁心里很是清楚,她并不是一味地强压,或者对宫人过于宽容。
而是恩威并施,还拿着诱饵在前面吊着,就跟在驴面前拴了一根萝卜一样,这些宫人日常很是用心。
可今日,看管李曦的宫人,同一时间纷纷没看住不说,还恰巧在这个时候,李曦不见了。
若不是李舜派了东来过来,她怕是以为自己宫里已经被人收买成了筛子。
不过,谢岁岁又不是小嫔妃,可以说如今这后宫,她也只是位分比不过皇后而已。
所以,这件事处处透着一股诡异的不寻常。
花果原本没想法,这会听着也害怕了起来。
“娘娘,您的意思是说,咱们宫里闹……”
“不许胡说。”谢岁岁没等花果说出口,便打断道:“这世上哪里有那东西,就是人心里有鬼,世上也没有真鬼。”
“那娘娘,二皇子是怎么从咱们宫里好好的睡觉,却到了陛下的宫里去的?”花果被谢岁岁说迷糊了。
谢岁岁道:“明日咱们去陛下宫里接曦儿的时候便知道了。”
只是,这一夜,谢岁岁是睡不着了。
即便知道李曦在太极宫,但没亲眼看见,她还是不放心。
于此同时,太极宫内,李曦无奈的坐在床榻上,和李曦大眼瞪小眼。
李舜没好气道:“你这个小坏蛋,你母妃今晚怕是睡不着了。”
李曦忽然咧嘴一笑:“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