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谢岁岁自然是没有打,李曦渐渐大了,心眼子又小,容易记仇。
“乖,外面天都黑了,睡一觉等天亮了再去找你父皇。”
谢岁岁好说歹说,才算是将人给安抚住了,让人将李曦带下去沐浴睡觉。
至于带着李曦一起睡这事,李曦不会爬不会走的时候就算了,如今大了一些,的确要注意几分。
等李曦离开后,谢岁岁便让花果给她按按头,觉得被闹的头疼。
“也不知道像了谁,竟然这般难哄。”
花果便笑着说:“自然是像娘娘了。”
“胡说,本宫可没这般矫情。”
不过到底也是笑了。
她早早歇下,原以为没了太皇太后的事操心,能睡个安稳的,结果半夜却被花果惊慌失措的叫醒:“娘娘不好了,二皇子不见了。”
谢岁岁沉睡中被唤醒,整个人还有点懵,没反应过来地问:“什么叫二皇子不见了。”
花果一脸着急道:“照顾二皇子的奶娘,夜里睡得沉了些,起夜的时候这才发现二皇子不见了,恰恰外面的守门的宫女也打了瞌睡。”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谢岁岁终于醒过神来,起身问。
“已经子时了。”
“宫门都下了钥,应该出不去。”谢岁岁很快冷静下来,一边起身一边问道:“床底下找过没有,还有衣柜……”
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早在李曦点点大的时候,也是丢了一次,后来发现躲在床底下。
这大半夜的,跑不出去,定然是躲起来了。
怕不是因为今日没见着李舜,所以闹脾气了。
花果一边拿了厚衣裳过来给谢岁岁穿上,如今天寒地冻的,寝殿内有炭火温暖如春,外面可不是,尤其是入了夜,屋外更冷。
花果也是快急哭了,着急地说:“都找了,就连恭房都找了,都不见二皇子的人。”
如果不是都找了一遍,还是找不见人,花果也不会急得来将谢岁岁从睡梦中唤醒。
“无法无天,看来是本宫太过纵容,这次找着了,非得好好教训一番不可。”谢岁岁气得不行,又道:“还有那些值夜的宫女太监,都给我处置了。”
谢岁岁对宫女太监并不严苛,只要做好分内之事,一点小错无伤大雅,年节赏赐,她宫里都是最多的,毕竟她不差银子,且深信自个喂饱了底下的奴才,才不会让下面的人为一点小恩小惠被收买了。
毕竟是偶尔拿一次的好处,还是长久都有好处拿,只要是有点脑子的人都会知道怎么选。
自然,拿捏下人不仅用这点手段,谢岁岁还让底下的宫女太监互相监督,连坐责任之下,为了自己的安全,自然都是尽心尽力。
但这也不是玩忽职守的借口,这次没当好差,出了这样的差错,那她也不会容情。
“是,娘娘。”花果赶忙答应。
自然,现在不是处置下人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要先将李曦寻到,大半夜的年纪又这般小,万一落单被人给害了呢?
谢岁岁对后宫从没有放松过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