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舜下令不许太皇太后身边的人将此事外传,不然绝不轻饶。
谢岁岁倒是想起了自己的处境,她与那个王嬷嬷嘴里的瑶妃,倒是有那么几分相似。
不过,她不会也不能让自己落入瑶妃那般处境,她与瑶妃有所区别的是,瑶妃没有权利,而她如今这后宫的处境,却不是谁都能动她的了。
太皇太后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谢岁岁随着李舜哭了一场,自然九分假,一分真。
真的就只有掉几颗眼泪,毕竟,她与太皇太后又没有牵绊,真是很难真的伤心。
倒是李曦哭的情真意切,眼泪说来就来,嚎啕大哭,满殿就只听他的哭声了。
谢岁岁看着自己的好大儿,都险些哭不出来。
被李曦一对比,就显得大皇子李康格外冷淡,哭也没哭出来。
李舜当时没说什么,回头却道:“让太医给曦儿看看嗓子,莫要哭坏了。”
谢岁岁自然也担心,唤了太医来瞧。
太医瞧过之后道:“回禀宸贵妃娘娘,二皇子的嗓子并无大碍,只需炖点雪梨汤养一养。”
“那便去炖,多炖一些,给陛下也送一份过去。”谢岁岁吩咐道。
宫女自是下去准备了。
等伺候的人都下去了,谢岁岁便抱着李曦,不放心的又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没事后,手指轻点了点李曦的额头,无奈道:“你这个小傻子,怎哭的那般用力,万一背过气去,岂不是让母妃心疼。”
“哭哭就是这样。”李曦很平静的回答。
谢岁岁无奈笑了,觉得李曦还小,这些不懂也正常,等大一点她慢慢教导便是。
这个小插曲过后,太皇太后既然没了,自然也不用继续在别宫耽搁了,李舜下令安排回京。
自然,李康也随着一同回去了。
毕竟如今别宫也没了照看他的人。
翌日一早启程,因为这次带了太皇太后的棺椁,所以半日的路程硬生生走了一日,日暮西斜才看见京城的大门。
百官都在京城门口候着,身穿白衣,整个京城都挂上了白帆,哀悼太皇太后。
见了李舜的座驾和太皇太后的棺椁,纷纷跪下行礼。
等进入京城大门之后,整个京城的街道,也都挂上了白帆,禁止礼乐。
一番折腾之后,这才回到了宫中。
回来后,谢岁岁也没有办法休息,毕竟如今皇后不能劳累,很多事都要她来处理。
以往遇到先祖皇帝和先帝驾崩的时候,谢岁岁身份不够,压根不用管这些事,倒是能落个清闲,如今是不成了。
一回宫便将李曦给安排了一番,吩咐道:“赶紧给二皇子洗漱更衣,用些吃食,晚上去给太皇太后守灵。”
谢岁岁真是心疼的不行,这么小的孩子,晚上还要如此折腾,可是没有办法,大乾以孝治国,李曦必须去。
但即便是去,谢岁岁也要尽力让李曦过得舒坦些,少受一些罪。
安排好了李曦,谢岁岁也没忘了自个,如今天寒,晚上更冷,手炉护膝都不能少,她可不想将自己折腾出病来。
等都安排妥当,还有后宫的一应杂事,也要处理。
等都安排完,花果过来问:“娘娘,大皇子该如何安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