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林子几十丈时,风陡然变得大了,最前的十几名骑兵战马前蹄突然踩空,马身倾倒,马上士卒猝不及防的跌落下来,接着便是一声声的惨叫。
竟然是落入了陷马坑,坑底插着削尖的硬木,锋锐的木刺瞬间洞穿了士卒的胸腹。
“有埋伏!”后面的一名士卒厉声嘶吼。
话音未落,又有几十匹马触碰到地面绊马索,战马倒地,骑兵纷纷被掀翻在地。
紧接着,数十支箭矢从暗处射出,箭矢指向的曹军躲闪不及,纷纷中箭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不过片刻功夫,曹军就折损了百余人,林间生起了一股血腥味。
“杀!”
一声暴喝陡然炸响,赵剑手持霸王戟,从密林深处纵马冲杀而出。
他身后的四十名精锐,个个黑衣劲装,手持环首刀,眼神狠厉如狼。
赵剑戟法快如闪电,横扫之下,直接将两名曹军骑兵挑飞出去,落地时已是气绝身亡。
他的身影在乱军中快速穿梭,戟尖所至,无人能挡,所过之处,尽是残肢断臂,当真如一尊杀神降世。
“竖子猖狂!”曹昂怒喝,提枪策马冲上前去。
他的武力属二流偏上,枪法颇有章法,但在赵剑这位超一流面前,不堪一击。
赵剑见是曹军主将,大戟斜挑,戟杆重重砸在曹昂的枪尖上,震得他虎口开裂,大枪险些脱手。
曹昂心头一凛,刚要勒马后退,赵剑的戟尖已如毒蛇般刺来,好在他躲的较快,戟枝堪堪擦着他的护心镜掠过,惊出他一身冷汗。
四十名精锐与曹军缠斗在一起,他们配合默契,三人一组,一人正面抵挡,两人侧面夹击,招招致命。
曹军虽人数占优,却被林间的树木枝条搅得阵脚大乱,再加上赵剑这个杀神冲阵,军心逐渐溃散。
没有多少的厮杀声,枯枝败叶被鲜血浸透。
曹昂拼死抵抗,却接连遇险,肩头被戟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染红了银甲。
他抬眼望去,自己带来的五百骑兵,此刻竟只剩不足百人,个个面带惧色,再无半分拼死厮杀之气。
“撤!”曹昂心知不敌,嘶吼着调转马头,带着残余的士卒狼狈地向林外逃窜。
赵剑没有追击,收戟,戟尖滴着血珠,他望着曹昂逃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隆冬的日头斜斜悬在天际,薄得像一张泛黄的宣纸,洒下来的光绵软无力,连山谷里的寒风都驱散不了。
赵剑坐在向阳的山坡青石上,黑色劲装裹着厚棉夹层,却还是挡不住料峭寒意,肩头落了一层细碎的霜花。
身下的石头被日头晒得微暖,堪堪抵去几分砭骨的冷。
谷中静悄悄的,随行的四十精锐或靠在避风的石壁打盹,或擦拭兵刃,马匹都在垂着头啃食干草。
九日昼伏夜行,一路避开许都方向的追兵与沿途关隘,此刻距虎牢关只剩一日路程,这躲藏行军的辛苦就要结束了。
风掠过山谷,卷起枯草碎屑,打在脸上微微发疼。
赵剑望着谷底蜷缩的人影,指尖摩挲着腰间的剑,心思却飘远了。
甘梅的笑靥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这个原该伴在刘备身侧的女子,如今看他的眼神里满是依赖,温顺得像只猫儿。
张济的邹氏,虽只匆匆见过一面,那眉眼间的风情却刻在了心上。
此刻,她已身在长安,成为自己的囊中之物,不过是早晚的事。
还有这尹氏。
那日屋中对话,尹氏垂眸时泛红的眼角,欲言又止的模样,早已将心意外露。
这两位美人,已是板上钉钉,是他赵剑的女人了。
赵剑抬手拢了拢衣领,寒风灌进脖颈,却没吹散他眼底的志在必得。
他望向徐州的方向,远处的山峦覆着一层薄薄的残雪,在日光下泛着冷白的光。
抢夺刘备和曹操的女人,已经有了收获,接下来的目标,就是糜贞。
这位糜竺的妹妹,本该属于刘备的夫人。
糜竺已经辅佐上了刘备,糜家的万贯资财,不管给自己的能有多少,无所谓。
他要的是糜贞这个人!
山风又起,卷起赵剑鬓角的发丝。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等过了虎牢关,这天下的美人与棋局,都该由他来搅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