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董白诞下一女,赵剑为女儿取名“清漪 ”,“清”为水澄澈,“漪”为水波纹,寓意清丽动人,富有灵动感。
同日,阳光泼洒在长安城的断壁残垣上,汉献帝刘协的銮驾急匆匆出了长安东门,裹挟漫天尘土,车轮碾过官道上的车辙与血痕,朝着洛阳方向仓皇而行。
銮驾前,杨奉、董承率领的羽林郎戈矛歪斜,宫娥内侍的裙裾沾满泥污,唯有车架上那面半垂的大汉黄龙旗,还在朔风中猎猎作响。
汉献帝离开长安的第二天,李傕、郭汜忽然感觉上当了。
李傕一拍案几,对郭汜说道:“你我糊涂啊!献帝东归,必召诸侯来攻打你我!”
郭汜立即起身:“兄长莫怒!我二人即刻合兵一处,即刻追击,定能将那小儿捉回长安!”
刹那间,马蹄声震裂四野。
李傕的飞熊军、郭汜的铁骑营,如两股黑色狂潮,卷着尘土飞出长安,朝着东行銮驾猛扑而去。
他们不知,汉献帝东逃路上周遭的山陵沟壑间,赵剑早已埋伏下了徐晃军团的虎狼之师。
李傕、郭汜率五万精锐出城,城中仅留下了两千老弱残兵。
潜伏在长安城南密林里的徐晃军团麾下将领周仓霍然提刀,劈开了林间的薄雾。
“弟兄们,随我夺城!”
周仓霍然提刀扑出,那柄百炼环首刀在天色里漾出一道冷冽弧光。
他身后三千雁门锐卒应声而起,人人背负环首刀、腰挎硬弓,甲叶碰撞的脆响惊飞了枝间倦鸟。
这群汉子皆是随周仓征战的悍勇之士,个个身手矫健,此刻压低身形,循着密林间的小径,如一道黑色洪流直扑长安南门。
南门城头,百名守军正倚着垛口打盹。他们谁也没料到,大军刚走,竟会有兵马杀来。
周仓奔至城下,仰头扫视一眼城头布防,咧嘴冷笑。
南门下,三丈宽的护城河泛着冷光,河上的吊桥早已高高拉起。
城头守军被这突如其来的喊杀声惊醒,慌忙抄起戈矛,哆哆嗦嗦地朝着城下射箭。
箭矢稀疏无力,大多落在锐卒身前的泥地里。
“竖子找死!”周仓双目圆睁,吼声如雷,“架云梯!渡护城河!”周仓振臂高呼。
数十架云梯应声落地,跨越在护城河上,周仓带着锐卒们有序踏着云梯冲去。
城头守军见状,慌忙丢下滚木礌石。圆木裹挟着风声砸下,礌石激起漫天水花,几名躲闪不及的锐卒被砸中,闷哼着沉入河底。
周仓一刀劈开一块坠落的礌石,随即拽住一架云梯,脚掌在梯身猛蹬几下,便如猿猴般向上攀爬。
他赤着臂膀,肌肉虬结,环首刀在手中翻飞,将落下的滚木一一格挡开。
数十架云梯如虬龙般攀附在城墙上,雁门军一手抓着梯桄,一手挥刀格挡箭矢,口中嘶吼着,脚下不停。
有锐卒被箭矢射中肩膀,咬着牙拔出箭簇,鲜血溅在脸上,依旧往上攀爬;有人被滚木扫中,坠下云梯。
周仓第一个冲上城头,环首刀横扫而出,三颗头颅冲天而起,鲜血喷了他满身满脸。
他一脚踹翻身旁的守军,反手将刀插入城墙,振臂高呼:“城头已破!降者免死!”
攀援而上的雁门军越来越多,城头守军本就军心涣散,战力不足,见周仓这般凶悍,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有胆小的直接丢下兵器跪地求饶,剩下的想要抵抗,却被蜂拥而上的锐卒砍翻在地。
城门很快打开,吊桥落下,等待的大军冲过吊桥,直入城门,沿途肃清零星抵抗的残兵。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长安城头便竖起了雁门军的大旗。
周仓拄着滴血的环首刀,立在城头,望着城东的远方,大声喊道:“点烽火传讯!”
李傕郭汜追兵的马蹄声踏碎了东郊灞陵坡的宁静,当先的骑兵刚冲下河沟,坡上突然鼓声大作!
庞德一马当先,挥刀冲出,三千轻骑从林中呼啸而出,如猛虎下山,直扑敌军后队。
“杀!”庞德吼声如雷,大刀劈下,血光四溅。李傕郭汜后队的步卒猝不及防,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哭爹喊娘。
李傕、郭汜在中军听得身后大乱,怒喝着回头驰援。
可狭窄的河沟里,人马挤作一团,铁骑施展不开,反被庞德的轻骑分割蚕食。
“慌什么!不过是小股贼寇!”李傕挥舞大刀,劈开一名骑兵,正要下令强攻,前方斥候又飞马回报:“将军!桃林塞被阻,谷中尽是滚木礌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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