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底层军官也不容易,贵族出身的军官更愿意带着自己的军队,赛文多两年来攒下了两个团,也要谢谢张纳德的花钱如流水。
多年来的贯彻的勋章士兵制度和初中毕业就发编制的行为也减轻了很多指挥者的麻烦。
前者不仅仅增加了动员有效士兵的数量,其自动推举或指令数个村子中领头羊减少了上战场后的临时磨合和沟通成本,比起周边领主臃肿的文官群体可以做到每个团都有三两个人负责后勤和军事上的沟通。
让二线甚至是三线军队,哪怕没有常备军那合格的军官团,一个千人左右的团也不可能和一个快一千五百人的团比军官数量。
可至少至少,也能做到出了问题找负责人。
而这可是个大进步,虽然同样扯皮不少,却也做到了能让泰伦暂且脱身而来,指挥起这一万人的进攻工作来。
也就是他在赛文多也负责过常备军和勋章兵团的各种表演,勉强有能力指挥一万人,而不象其他贵族,三千也很少指挥。
真正的指挥这可不象是游戏中点个all 或是f几就都冲出去的莽夫指挥,而是要能审时度势,随着变化而逐渐调整。
这首先是对士兵质量的要求有点高,其次就是对指挥官了。
哪怕做不到说是像“刘xx,我做以下部署”的程度。
也要是能将合适的命令具体到连队,要有大局意识。
而这次进攻,三千多人的数量被分成了三部分,常备军的第二团,其馀两伯爵领各自的千人士兵。
由泰伦负责指挥,帕克,梅罗,斯顿三人在前线打头阵。
但这三人,负责的任务却不尽相同。
首先是帕克的第二团,装备和护甲最为精良,队伍的配合度也更高,军官们哪怕没钱,也有赛文多贷款给他们的魔药,职业者数量并不算少。
且不同的小队分别手持大盾或是巨木盾,松散之间却有联系,在炮火的掩护下从容向着城墙下攻去。
既不冒进,也不胆怯,军队的底色已经慢慢淬炼了出来,是名副其实强军。
而斯顿男爵领着的河口领军队则有些不同,都由职业者组成,哪怕都是喝魔药整出来的,也比普通人多了些灵活。
这些人穿的甲并不算厚重,但也不低,配合上高上一些的伶敏度,在挖了填,填了挖的坑沟之间跳来跑去。
梅罗男爵带着的白橡领军队则又有区别,虽然都是职业者。
但白橡领在两河地一直是木材类相关生意的拢断者,好材料多,弓手数量自然也不少,职业者们大都也有一副好弓。
将这些人稍稍收集在一起,居然也能凑出来不少。
不少颇有经验的射手躲到沟渠之内,不断变换位置,弯弓搭箭,一时之间,若是城头之上支持未到来的时候,居然也是劣势。。
城墙同样也分两套,大套小,只是高度和宽度逊色不少,但也同样惊人,毕竟时间的力量最为强大,只要给出时间,哪怕是原始人都能建起巨石阵。
所以容纳三万人,并不是一件难事。
只是小有小的好,大有大的差。
此刻来说,摆在尤尼斯眼前的就是坏处了。
泰伦的指挥并不算多么精妙。
而且进攻还排除掉了港口方向,只留下其馀三个地方。
第二军团慢慢推进,举着推着各种工程械具在前面走,吸引了城内的多数注意。
而斯顿男爵则带着人上蹿下跳,加速奔跑。
然后等到河口领的士兵被重点关注时,藏在盾后或土堀后面快速反击。
三个方向上的数量不等,可能东边的这次射手多了一些,压制得墙上的阿拉比人不敢露头,让第二军团和河口领的士兵有机可乘,而在身后的预备队也会急速跟进。
那这次是东面,下次也可能是北面。
当然也有可能某次城墙上的阿拉比人发狠,调集了精锐,准备在某一面上进行反扑包抄。
那联军则也快速地退去,在突然觉醒的火炮下安然撤出,只在外围留下梅罗男爵这个神箭手的士兵进行消耗,绝不恋战。
这么一场下来,除了前几天碧海港的小炮还没被赛文多的炮兵点杀完,伤亡可能突破了五十。
剩下的时间,只要不是突袭得手,打上了城墙,那伤亡一般不会超过二十。
拉下去治好之后,又是一条好汉。
士兵冲完,经过了休息冷却炮管的炮兵再接着工作。
这种战术并不难想,但却很实用。
在一天天这种看似毫无进步,但实际上却很是有效的精神体力压迫下,碧海城内真正作为城防支点的几千名士兵东跑西跑,哪怕分成了两组轮替,也要在被联军冲上了墙头的时候快速反应。
至于弓箭手则更是没有休息过多少。
占据不了主动性的碧海港,在白天这么一次次的疲劳战心理战后,晚上还要听着熟悉的炮声入眠和凄厉的惨叫,哭声入眠。
就好似整座城市都已经落入了联军无形的大网之中,网越来越小,越来越紧,让疲于应对的碧海城抵抗情绪越来越低。
“看来是不需要半年了,一月之后,我们就可以试着发动几次比较大的进攻尝试了。”洛克见战事顺利,也很是快意。
“比起伯爵的预期好了不少,泰伦,我看你不如也留在这里吧,以你的战功,伯爵会给你一个勋爵领地的。”
“然后你来做军团长,对吗。”泰伦斜瞥了嬉皮笑脸的洛克一眼,没在意他的玩笑,“顺便要说,在军队里面,你要喊我军团长。”
“开个玩笑嘛。”洛克嘿嘿一笑,就将这事揭过,但眼中还是存着几分羡慕。
以泰伦的地位和功劳,伯爵又不是小气的人,那这仗打完,男爵肯定是稳了,最靠近赛文多的几处山脉谷地,肯定是有他的一份。
而他,则还欠缺一些,战争难得一遇,也许错过这次,就不知道要再等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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