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日你少在那里,胡搅蛮缠,我们只是好奇!”
“好奇你大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抽血研究是吧?”
越说越激动的张九日突然出手直接把张云舒掐着脖子提了起来,
“这么多年,那么多族人的血供你研究,你研究出个啥?
青铜门一开,所有张家人全被天授,这就是你的研究!”
“松手,人要被你掐死了!”
看着一旁出声的女子张九日松开了手,
张云釉,拥有着和张起灵一样的血脉浓度,
是民国时期逃往海外的张家本家人之一,身份张家大祭司,
可以说除了张家族长以外,她的身份是这里最高的,
张云釉蹲下身子拍着张云舒的背为她理气,
“没事吧!”
张云舒喘了几口粗气已经好了很多,摆摆手,没说话。
张云釉看向张九日的眼神冷了下来,“张九日我以大祭司的身份命令你,现在立刻给张云舒道歉!”
“道歉!”
这道声音并不是张九日发出来的,而是王胖子,
所有张家人都没发现他是怎么出现在张九日身边的,
“你让我徒弟给你道歉!
行!
到时候,你不让他道歉,胖爷都让他道歉,
还是跪下磕头的那种!”
张云釉刚想开口说这是张家事,没胖子什么事,
胖子一脚跺在大地上,整个山洞都跟着剧烈晃动,
细小的石块顺着洞顶砸落,“把嘴闭上!还是那句话道歉可以,杀了他,但,你们有那个本事吗?
没有就闭嘴,九日今天师父就给你上第一课,
也是我们北派的风格,拳头够大,管他是谁,揍了再说!”
“呦!胖哥这么快就开始给徒弟上课啦!
你是。。。打算拆了这里吗?”
高阳的出现,让胖子心中暗道不好,为了给徒弟出头怕是又惹祸了,
胖子尽量让自己语气平静,一切都当做没发生的样子,
“高阳来啦,他们这么多人欺负九日,我来镇镇场子!”
高阳没有责怪胖子而是对着所有张家人一挥,张家人便来到了帐篷前,
“按理说你们张家的事,我们是没资格管的,
但你们族长和九日是我们北派的一员,我们不能不管,
另外,你们张家族人张九日的出发点是好的,
刚才如果不是张九日拦着你们,你们现在已经死了,
有好奇心我可以理解,可诸位若是过于好奇。。。可是会死人的。”
张云釉顶着高阳身上那若隐若现的气势走上前来,“你叫什么名字!”
“我这接近一米八的身高,如今已经算矮个子了吗?
都是吃三路长大凭啥你这么高!
还是说这个女人腿上长个脑袋!”
“高阳!我的身份你们张家很好查,保准你一查就能查到!”
可高阳哪里知道,北派所有人员,哪怕是老金,
都被陈战远列入了最高机密,谁敢查,谁被抓。
张云釉伸出纤细的手掌,“张云釉,张家大祭司。”
高阳伸手在张云釉的指尖握了一下,便收回了手,
没等高阳开口说话,张云釉率先说明,
他们只是担心族长的安危,并没有像张九日说的那样抽血研究!
高阳微微一笑,他可不管张云釉说的是真是假,也没工夫去参与,
他是怕胖子在搞出什么意外,才过来的,
单手一挥上万具张家祖先的枯尸摆在了青铜门外的山洞中,
“与其研究你们族长,不如研究一下你们张家祖先怎么安葬,
你们族长已经确认过这里都是你们张家人,
你既然是大祭司,那么交给你也是可以的!”
高阳扯着胖子离开了,而跟随张九日在看到张家祖先的时候停下了脚步,
“师父,你先离开吧!”
胖子看着一地的枯尸,没说话。。。
这一刻没有什么事物能勾起张家人的好奇心,那一具具枯尸上的身份证明,
上万具的整齐排列,无一不是在告诉这代张家人,青铜门内是有多危险,
还有祖先们为何会叩首跪着!”
看着自己的祖先张九日也没了和张云釉吵下去心思,不知不觉间他的眼睛起雾了,
“我们张家人从古至今,真的了解天授吗?”
所有张家人没出声,等待着张九日进一步发言,
“按照领队所讲,我们张家,是被和我们同源的物种控制了,而这些牺牲的祖先便是。。。”
十多分钟后张九日将张家长寿的原因,张家的使命,以及控制张家的超大号蚯蚓说明,
如今族长带领他们来到这里便是为了解决天授,
可如今计划改变,下一步行动还要等族长醒来,才能给出指示!
“当初官家没来之前,你们应该都看到,我和族长首次进入青铜门后,
曾二次跟着北派领队一行人分头行动过,
那次,便是为了确定控制我们的生物到底是不是脱离三维空间的生物,
我们领队曾说过光是加入吞噬祭品的蒙至少上千条,
这一数量,比我们如今的张家人全族还多,
还有,上次的实验,蒙发出了逃跑信号,
如今谁也不知晓蒙的同类是否接收到了这一信号,
从而逃跑!!!”
“至于我们张家祖先,是不是都是在运送祭品的时候,
族长虽然没说过,但,我想,族长也是抱有这怀疑态度,
你们应该都知道,我们张家族长选拔,
我们需要联系我们张家的老人,核心老人,
想必只有他,才能知晓我们张家古时所发生的事情!”
张九日扔出的真相无疑是颗炸弹,扔进了所有在场张家人的心中,
他们心中皆是一惊,他们万万没想到,在那青铜门后,
有着和张家同源的生物,而那生物竟然脱离了三维空间,
这让知道真相的张家人头上,不由悬了一把看不见的刀,
按照张九日所讲,能够发现除掉这把刀的人,
只有一人,北派的领队高阳!!!
张云釉张家的大祭司,她目光远眺,看着青铜门下,躺椅上,那道慢慢摇晃的身影,
“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