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禾靠在他肩上,“柱子,我有时候想,咱们不要那么拼了,好不好?药膳中心、四合院、谭府的生意咱们现在的生活已经很好了,为什么还要去争那些呢?”
何雨柱看着夜空中的星星,缓缓道:“青禾,如果我不争,别人就会来争我的。这个世界就是这样,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而且,我做这些,不只是为了咱们家。”
他顿了顿:“药膳中心做好了,能推动中医药发展,造福更多人;四合院保护好了,是给后人留点文化记忆;谭府的生意做大了,能带动就业,传承技艺青禾,人活着,不能只想着自己。”
苏青禾抬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柔情:“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柱子,你就是这么一个人,看着硬,心里软。想做大事,也愿意担责任。我嫁给你,就是看中你这点。”
两人相视一笑,携手走进屋里。
这一夜,纱络胡同七号院的灯,终于熄了。
何雨柱平安回家的消息,像一阵风似的在圈子里传开了。
第二天上午,李怀德亲自上门探望。
“柱子,你可吓死我了!”
李怀德握着何雨柱的手,“听说你被带走,我一夜没睡好。”
何雨柱笑道:“让李厂长担心了。没事,清者自清。”
两人在院里石桌旁坐下,苏青禾泡了茶端上来。
李怀德喝了口茶,压低声音:“柱子,这次的事不简单。我打听过了,那份举报材料是通过卫生局一个王科长递上去的,这人跟陈建国关系匪浅。”
“王科长?”
何雨柱眼神一冷,“侯三昨天也提过他,看见他跟吴文渊的人在一起。”
“对,就是这个人。”
李怀德点头,“他在卫生局干了十几年,人脉很广。这次能直接捅到安全部门,说明背后还有更大的鱼。”
何雨柱沉吟片刻:“李厂长,您觉得接下来他们会怎么做?”
“两种可能。”
李怀德分析道,“一是见好就收。这次没能扳倒你,他们可能会暂时收手,等待下次机会。二是变本加厉。既然明的不行,就来暗的。”
“我倾向于第二种。”何雨柱说。
“为什么?”
“因为他们没有退路了。”
何雨柱眼神锐利,“陈建国在药膳中心的事上栽了跟头,吴文渊在四合院收购上碰了壁,郑耀先又被拉拢到我这边。他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李怀德若有所思:“那你的打算是?”
“反击。”
何雨柱吐出两个字,“被动挨打不是我的风格。既然他们出招了,我就得接招,还得还招。”
“需要我做什么?”李怀德问。
“两件事。”
何雨柱说,“第一,轧钢厂后勤改革继续推进,但要稳扎稳打,不给别人留把柄。第二,我想请您帮我约见一个人。”
“谁?”
“唐老。”
何雨柱缓缓道,“药膳中心是唐老支持的项目,现在我被人陷害,这件事应该让唐老知道。”
李怀德眼睛一亮:“好主意!唐老最讨厌这种背后捅刀子的行为。只要他发话,那些人就得掂量掂量。”
“但不是现在。”
何雨柱说,“等我掌握了确凿证据,再去见唐老。否则就成了告状,不是解决问题的态度。”
李怀德赞赏地看着何雨柱:“柱子,你成熟了。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行,需要我出面的时候,随时开口。”
送走李怀德,何雨柱回到屋里,苏青禾正在整理昨天的材料。
“青禾,今天陪我去个地方。”何雨柱说。
“去哪儿?”
“师大,找吴教授。”
苏青禾一愣:“又去找吴教授?你昨天不是刚去过吗?”
“昨天是求教,今天是请教下一步。”
何雨柱说,“吴教授看问题透彻,我需要他的指点。”
上午十点,两人来到北师大。
吴教授正在院子里修剪花草,见何雨柱来,笑道:“我就知道你今天会来。”
“教授料事如神。”何雨柱也笑了。
“不是我料事如神,是你这个人不服输。”
吴教授放下剪刀,在石凳上坐下,“昨天我让你找出最弱的一环,你想好了吗?”
“想好了。”
何雨柱说,“最弱的一环,不是陈建国,也不是吴文渊,而是他们之间的信任。”
“哦?怎么说?”
“陈建国和吴文渊是利益结合,不是真正的盟友。”
何雨柱分析道,“陈建国想要的是药膳中心的控制权,吴文渊想要的是四合院和文物生意。他们的目标不同,只是因为暂时有共同的敌人——我,才走到一起。这种关系最脆弱。”
吴教授点点头:“有道理。那你打算怎么做?”
“离间。”
何雨柱说,“让他们从内部瓦解。只要他们互相猜疑,联盟就不攻自破。”
“具体计划呢?”
“陈建国最大的软肋,是他叔叔。”
何雨柱压低声音,“他叔叔在系统内位高权重,但也最怕惹麻烦。如果让他知道,陈建国在外面惹是生非,还牵扯到安全部门调查,他会怎么做?”
吴教授眼睛一亮:“他会第一时间撇清关系,甚至可能大义灭亲。”
“对。”
何雨柱继续说,“而吴文渊最大的软肋,是他的生意。他那家古玩店,表面光鲜,实际上有很多见不得光的交易。只要找到证据,他就完了。”
“所以你双管齐下?”苏青禾问。
“不,三管齐下。”
何雨柱说,“除了陈建国和吴文渊,还有那个王科长。他是连接两边的纽带,也是突破的关键。”
吴教授赞许地看着何雨柱:“小何啊,你真的成长了。不过我要提醒你,做这些事要合法合规,不能以暴制暴。”
“教授放心,我有分寸。”
跑了一下午,何雨柱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苏青禾做了他爱吃的红烧肉和炒青菜,简单却温馨。
吃饭时,何雨柱问:“青禾,今天有人来找我吗?”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