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护卫虽然知道的猫腻,冠军侯人及神威呢全都是下意识的转移视线。
护卫们相互聊天,这才知道其中的缘由。
北静王府小王爷水榕,利用自己的权势,将荣国府小少爷贾兰送进了大牢。这可是赤裸裸的打了贾家的脸面。
现在整个大乾,贾家可是当之无愧的顶级武勋。
而同为顶级武勋的北静王府,竟然干这种事情。让人不由得联想到,这件事情是不是北静王水淼刻意发起。相较于北静王水森,大多数都护卫,还是偏向于冠军侯贾琮。谁让冠军侯的爵位是实打实杀出来的。
“你们这些护卫还管不管,贾家的人竟然在皇宫中杀人!”水榕小小的个子,此刻却迸发了巨大的声音。
自小聪慧的他,早已经看出来,今日自己要不能把事情闹大、吃亏的可就是自自己唯一的护卫,已经被贾琮给踹翻在地。众多皇宫侍卫都下意识的把头转向别处。又看了看冠军侯贾琮,在权衡利弊后,都选择无视这句话见到在场的所有护卫都偏向于贾琮,水溶立马意识到不妙。
自己再待下去,可能要吃大亏。
想明白一切,他转身就跑。
小小的身躯,此刻爆发出巨大的能量。
“嘿!这小子倒是个机灵鬼,还知道跑”!”贾琏嗤笑道,“今日就是过来教训他的看他能跑到哪里去!”
说完话,一个健步,就朝着水榕追了上去。可水榕占了先机,跑得更快,早已跑到学馆里面关上了门。看到学馆关门,贾琏也不慌张。
今日本来就是抱着大闹皇宫的想法过来的,反正他们站着理呢今日若是让水榕跑了,那他们几人也就不用在京城里混了。
外面的动静,吸引到所有在学馆中皇子的目光。他们都很好奇,为何水榕跑回来,还要赶紧的关上门。都纷纷对着水榕询问。
只是水榕闭口不提,反而走到礼部尚书孙士兵这里,客客气气的叫了一声夫子,弄的孙士兵感觉很诧异。
要知道水榕可是学馆中有名的刺头之一。平日里见到自己,都是龇牙咧嘴。
仗着自己有北静王府的身份,更是嚣张的不得了。哪还能见到今日乖巧模样。
孙士兵捋了捋胡子,眯着眼问水榕“外面如何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水榕有些难以启齿,但抉择之后,眼睛一转,对着孙士兵回答。
“外面有一伙狂徒,打算进来捣乱,我已经通知守卫,估计一会就走了。”孙士兵一阵诧异。
这里可是皇宫,又怎么可能有狂徒来捣乱呢。他真的怀疑这个水榕是在胡言乱语。
只是外面的敲门声印证了这点。好似还真有一伙狂徒,在宫里闹事。
身为礼部尚书,一时间也有些琢磨不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孙士兵摆了摆手道:“你回座位去吧,狂徒要是进去,我给你主持公道。”
“这里是皇宫,天子脚下,我还真不信有人不要命的来这里捣乱得了礼部尚书的保证,水榕安安心心的回到座位上。
另一边,养心殿中,雍熙帝正在安安心心的喝茶。
最近有了贾琮提的建议,官员的例银总算是发了下去。
虽说发的不是奉银,但总是能撑一段日子接下来就是要解决金陵六皇子叛乱的事情。正喝着茶,贾赦急匆匆走了进来。
“陛下,贾琮正在尚学馆打闹呢!”
贾赦进来的一句话,直接把雍熙帝搞蒙了。
这个时候贾琮不应该安排官员的例银发放问题吗?怎么有闲工夫跑到尚学馆打闹呢。
雍熙帝吩咐宫女给贾赦倒了杯茶,才开始问原因。
“恩侯,你慢慢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贾赦喝了口茶,喘了口气,才将自己听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雍熙帝听完哈哈大笑,“这才是贾琮,报仇不隔夜叼!”
“走走走,咱们也去看看贾琮掌唬北静王府小王爷!”说完话便要拉着贾赦过去看热闹。
刚出养心殿,又遇到侍卫来报,北静王府的水老夫人与荣国府的贾老夫人求见。
估计也是为了贾琮要教训水榕的事儿。雍熙帝嘴角漏出一抹笑意,事情变得还真是有趣。连两家的老泰山都过来了。
“让两位老太太进来,就直接领着他们去尚学馆。”雍熙帝吩咐一声,便带着贾赦前往尚学馆。
此刻的尚学馆门口,贾琏乐滋滋的站在门口。
牛耕站在他身后,两个浑身魔王堵门,两旁站着都是皇宫侍卫看热闹。贾琮乐滋滋的站在背后,今日应该没人打扰自己扇水榕了。这件事要是让北静王水淼知道,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反正贾琮也不怕。
后面有老爹贾赦顶着,丝毫不慌。
“琏哥儿,你这力气是不是昨晚都用在女人肚皮上了!赶紧让开,让我来!”见到贾琏迟迟弄不开门,牛耕有些急迫。一想到能在皇宫里扇北静王府的脸面,他就感觉刺激。听到牛耕调侃的话,贾琏脸色一红。
昨日自己还真没回家,是通宵喝酒,却没有逛青楼。
“你走开,让我来!”牛耕扒拉开贾琏,自己上前对着大门就是一脚。吮!
周围所有人感觉像是地龙翻身一样,地面都跟着震颤了下。
大门虽然往里凹陷了下,但还是没有开。尚学馆的大门经过先太子改良过,非常坚固。甚至有两道加固,牛耕一脚没开,同样遭到了嘲笑。
“牛爷,你这也不行呀!看样子昨夜那个娘们挺厉害!”“依我看是两个,牛爷估计大发了!”
周围护卫不但不管这些事情,还开始讨论起牛耕的体力问题了。听到周围人的讨论,牛耕脸色一红。立马开始辩解。
“这个大门太过于坚固,我的力气已经很大了…”接着又是什么先太子加固过,什么自己最近力气退步了什么云云。最后又尝试了一下,还是没有打开这个大门。听到外面咣咣咣的响声,水榕吓坏了。现在的他真是后悔极了。
今日自己好好的来学馆上学不就好了。自己为何要半路招惹贾兰。礼部尚书孙士兵也被吓坏了。莫非皇宫中发生了什么变故?
太上皇又打算重新掌权,与陛下发生了冲突。一想到这种皇权交替时候发生的血腥,孙士兵下意识打了个冷颤。外面那些人,不会是打算要抉持尚学馆里的皇子们当做谈判的筹码吧。一想到这种可怕的后果,孙士兵立马开始行动起来。
“大家不要慌张,都找好地方躲避,估计是一些贼人作乱,”陛下马上就可以派人来镇压,大家都不要慌张!”
礼部尚书孙士兵也是经历过当年先太子事件的人。安排起事情,也是并井有条。
听到夫子的叫喊,所有人的小皇子小脸上都漏出慌张神色。只有水榕脸色有些不自然。
不过很快的都被自己掩饰过去。外面。
众人都在取笑牛耕,牛耕都有些不好意思。
最后贾琮有些看不下去,推开牛耕说道:“你这小子,都快被酒肉掏空身子了,明日去军营加强训练!”
听到这话的牛耕没有反驳,对着贾琮说了个是字,便退到身后。
这个大门确实有些坚固。
不过牛耕没说,总是不能让自己也出丑。贾琮来到大门前试探了下,二哥和贾琏还真不是虚。这个大门果然异常坚固,这都可以和东平王府的大门相提并论。贾琮向后几步,用足力气,向前用力一踢。
轰隆!
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整个皇宫。
走在路上雍熙帝也听到这个巨大响声低声暗骂:“这个贾琮,真是会给朕找麻烦,快点走
说完话,他快速催促身后的人跟上。贾赦一言不发的跟在身后。此刻他也不能多说些什么。免得引起没必要的麻烦。
水老夫人和贾母,也被侍卫带着赶往尚学馆方向。尚学馆门口,众多侍卫大声叫好,冠军侯勇武不减当年。他们仿佛又回到了冠军侯守卫京城的时候。
听到尚学馆的大门被打开,六十多岁的礼部尚书颤颤巍巍的拿起剑,指着门口质问道:“何方贼子,竟敢惊扰儒家圣地!”
这副场景怎么都感觉有喜感。众多皇子都躲在孙士兵背后,俨然是一副小鸡护犊子的场景。贾琮带着牛耕等人从尚学馆的大门进入。一进门,就听到礼部尚书的呵斥声,顿感奇怪。
他们只是来教训一个北静王府的一个小子,怎么就成了乱臣贼子。
牛耕当然不服,立马反驳:“是哪个老匹夫辱骂我等!”孙士兵那股子儒家思想涌上心头,心中鼓起巨大勇气,对着尘烟中大喊:“乱臣贼子竟敢大声喧哗,待到王驾到来,定要斩杀尔等!”
没一会儿烟尘散去,贾琮的身影漏出。众多皇子顿时傻眼。
怎么冠军侯贾琮出现在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想搞明白。
于是将所有的目光集中在出去探听消息的水榕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