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魔龙阿佩普即将祸乱苍生之际,忽听林焕总统朗声吟道:‘早岁已知世事艰,犹存仁爱在心间。今朝大爱化龙恨,感天感地感魔龙。’
此诗一出,阿佩普顿然醒悟,谦卑地匍匐在林焕总统的脚下”
璃月街道的一处茶亭,知名说书人田铁嘴,抑扬顿挫地讲着这段被魔改的故事。
周围的茶客们听后,纷纷叫好,毫不吝啬地给他打赏。
就在此时,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声自茶亭外悠悠传来,“先生,世间哪有人会在激战之中忽然吟起诗来?”
田铁嘴闻声,立刻转头望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气质温婉而缥缈的年轻女子。
她身着一袭紧身青白旗袍,既勾勒出曼妙玲珑的身姿,又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高贵与优雅。
修长的双腿裹在洁白的长筒袜中,更添几分清冷圣洁之感。
面容清丽如出水芙蓉,银色马尾随风轻扬,垂落肩后;一双金眸深邃如星辰。
老婆
田铁嘴猜测女子的身份必然不寻常。
于是说话的语气尽量柔和,拱手问道:“敢问这位姑娘,当时可是在现场?”
女子轻轻摇头,“不在。”
“既然不在现场,又怎知林焕总统当时没有吟诗呢?”田铁嘴反问。
女子浅然一笑,未作争辩,踏步朝茶亭内的一处角落走去。
而后,在一个正在悠然品茶的沉稳男子面前入座。
田铁嘴也没有再问,继续讲起评书。
茶亭的氛围重新变得热闹。
“帝君,多年未见,您还是一如从前。”女子凝视着眼前的钟离,唇角含笑。
钟离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兹白,你也是一如从前。”
“我们都还是如从前,”兹白将视线投向茶亭外熙攘的街道,眼中掠过一丝感慨,“可这璃月,却早已彻底变了模样。”
“那在你看来,是变得更好了,还是更糟了?”
“当然是更好了。那位总统先生的光芒,足以照耀整个尘世。”
“你也读过《枫丹总统恩情录》?”
“无聊时,总要找些东西解闷。我其实更是喜欢读那些恋爱轻小说,特别是那本《先婚后爱,冷艳仙子被总统先生缠上》”
兹白兴致勃勃地讲起那本小说的情节。
好一会儿,她才意犹未尽地讲完。
钟离抿了一口茶水,问道:“对了,你这一次出世,是所为何事?”
“自然是帮月亮回家。”兹白微微一笑,眸中似有清辉流转,“有那位总统在,事情应当比原先预想的要轻松许多。”
又聊了几句,她起身离去,留下一道婉约的背影。
挪德卡莱,实验设计局。
局长办公室中,娜维娅端坐在办公桌后,目光不时抬起,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就在她又一次抬眼的瞬间,一道挺拔的身影悄然出现在眼前——正是林焕。
“抱歉,让你久等了。”林焕带着几分歉意温声说道。
娜维娅温柔一笑,“其实也没有等待多久。 ”
“那我们走吧!”林焕伸出自己的手。
娜维娅正欲起身,却忽然想起什么,指尖点向桌上一份情报文件:“对了,这里有份来自至冬的情报,你要不要先看看?”
“回头再说吧!”林焕想也不想便直接拒绝。
这份情报若是真的重要,娜维娅一定会第一时间送到他的手中。
随后,娜维娅起身走到他的身前,将柔软的手轻轻放在他的手掌之上。
下一刻,周围的场景,瞬间变换为一处冷清寂静的墓园。
往年每次前来,这里总是细雨蒙蒙,愁绪如丝。
但这次天气却出奇地好,灿烂的阳光透过薄薄的云层,尽情倾洒。
凉爽宜人的秋风拂过,携来阵阵花草的清香。
两人走到卡雷斯父母的墓碑前,献上一束素雅而芬芳的鲜花。
“老爹,我现在很幸福,刺玫会的大家也过得很好。您和母亲要是看到的话,一定会很高兴”
依偎在林焕怀中的娜维娅,轻声倾诉着对父母的思念。
不久,两人一同深深鞠躬,随后离去。
“娜维娅,好久没去你家了,一起去吧!”
走出墓园后,林焕侧首望向身旁的娜维娅,语气低沉而温柔。
娜维娅闻言,耳根微微泛红,“嗯!”
话音落下,两人瞬移到一间温馨的房屋中。
无需多余言语,唯有炽热的情感在彼此之间奔涌。
缠绵交织间,积攒的思念化作深沉的依恋,肆意绽放。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余温尚存。
林焕揽着娇媚慵懒的娜维娅,瞬移回实验设计局。
她步履微颤、略显别扭地走回办公桌后坐下,抬眸瞪了他一眼,眼波流转间尽是嗔怪与羞意。
随即,她将桌上那份至冬情报文件推到他面前。
林焕将文件拾起,仔细阅读上面的内容。
“果然如此”他合上文件,语气沉稳而锐利,“贫苦的底层民众总是被要求付出,可贪婪的高层却总在攫取和压榨。”
娜维娅轻叹了一口气,“真的很难想明白,为何至冬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仅有理想,却缺乏正义与公平,结局便是如此。”
林焕神色淡然,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若非有神明维系,这个国度恐怕早已解体。”
说罢,他将情报文件放在办公桌上,身体前倾,在娜维娅的额头落下一吻,转身消失在她的眼前。
离开实验设计局后,林焕出现在枫丹的海岸边。
稍作思索,他拿出通讯器,联系冰之女皇,“女皇陛下,祝您早安、午安,以及晚安。”
“林焕总统,也祝您早安、午安,以及晚安。”女皇清冷而柔和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出。
“我有一件事想与您分享,不知您是否有兴趣?”
“是公事的话,那就算了,你去找皮耶罗那家伙谈。私事的话,倒是可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