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题的山?
会有山没有问题么?
已知信息,白雾出现后,会有乞丐,唐装先生,喊人姓名的灰雾。
那水中钻出的东西,肯定和这几座山无关。
将白雾也算成一种危险的话,可能会有一整个山头,完全被白雾复盖。
表面信息上,四座山不可接近。
直觉却告诉罗彬,另外四峰,绝对还有他们不知道的存在,不可能毫不设防。
的确,眼下也无法直接靠近那些先生。
“真得走了我感觉我那一缕生魂快看到我了”徐录又咽了一口唾沫。
徐录分出去的一缕魂和其自身相关,凭借魂之间的牵引,一旦那缕魂被完全支配,影响,发现他们是必然的。
罗彬不再迟疑和尤豫,率先往下走。
一行四人很快离开山顶范围。
徐录的嘴不再闲着,又叭叭地说个不停。
“我说实话,袁印信那死老登,有本事的,镇插了一截进两座山,硬生生将其关联上了这处风水。”
“那群先生,都不太简单,全死在这里了,肯定不是先天算的人,先天算不可能这么多先生存在,不知道是哪一个道场的可怜虫。”
“搞不好被袁印信利用以后,吃干抹尽,魂全部拘束一地,上天无路,下地无门,人还不得清醒。”
“我是有个疑虑,他如果是山内人,怎么能有这么多先生在旁,如果是山外人,他干嘛要袁印信?先天算的袁姓。”
徐录的疑惑一样是问题点,只不过眼下没必要考虑这些,袁印信具体是从外进山,还是从山出来,都不是他们目前要担忧的点。
首先他们要破开此地,进先天算山门才行。
大概停在山腰位置,此地能够俯瞰到山脚下,一整个八山环绕的风水正中央,林木分外茂密,有些树的高度,甚至都快和视线并行了。
“实在不行,可以这样,不光是我能用符,纤儿姑娘是能用雷法的,找一座存留之物相对弱的山头,劈上几道雷,然后咱们去镇山,安全妥当。”徐录再度提议。
罗彬却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徐录一下子又安静不言。
取出腰间的地图,看着图上的八座峰头。
从他们这个位置,能够和另外七峰映射。
“先生映射坤,灰雾映射兑,乞丐映射震”
“撇开呢?”
“跳出固有思维圈,八风五行是整体,阵眼共有九处,八风为八山,他一定会设防,换成我们任何一个人,都会设防,这是固定不变的。”
“不看八山,看五行呢?”
“此地汲取之物,应该在八风聚合之下归于五行凝聚之中,因此,八山脚下,内核必然有一处地方,有着类似于情花花圃的存在。”
罗彬喃喃分析。
他此前两次,都分析到了情花,知道这里有类似之物,可他没有一次起过想法,想要获取。
这第三次分析。
依旧不是他想获取。
是因为,除却八山之外,最后一个穴眼之地,十有八九,是当初这个喜气镇的管理者,也就是袁印信的住处!?
八山都有相应之物镇守。
曾经袁印信的住处却不可能再有一个袁印信。
他也不可能留下什么弟子守在这里。
风水也不曾支持那里和八山联系,那是最后的承载地,相当于那里有危险的话,就只能是阵法上的风险,不会是什么古怪之物。
只需要破阵即可!
罗彬尽量简明扼要地说了自己的分析和看法。
徐录干脆地一拍大腿,说:“那还等什么?下去啊!”
一行人改变方向,朝着山下走去。
山不高,等到了山脚,就径直往凹地中央走。
没有罗盘能用,方位只能靠肉眼来断,危险也无法准确判断,四人走得很是谨慎小心。
结果,这一路上居然没有遇到任何风险。
罗彬都不确定了。
是本身这里就不设防,还是他们巧合地躲过一切?
当然,不设防也不是问题所在,八山五行已经够厉害了,外沿的太始江尸气更冲出所有人魂,喜气镇本身也是一道阻碍,相当于想到这个地方,得跨过三个关卡。
也就是罗彬能想到下来,但凡是旁人,又怎么可能冒出这个念头?
当四人驻足停下的时候,眼前有一块地,地面略凹陷,里边蓄水。
水位不高,至多大半尺。
水中满是稻子,新稻稻穗沉甸甸地吊着,给人一种生机勃勃感。
田旁边还放着一个砻,看上去就有种老旧感,已经不是现在人用的物件了。
“他还挺会修身养性的,自己种谷子,田有了,水肯定是阴龙水,也算是山泉,就差个农妇。”徐录踢了一脚砻。
“人心不足蛇吞象,偏安一隅不好,非要再弄个柜山。”
徐录四下打量。
罗彬的目光落在田后几间小屋上。
屋子一样陈旧,很多地方都开裂。
“气息是很好的,多呆一会儿都感觉养魂,找找,这里有个穴眼,咳咳,我就直接在穴眼上刻符吧。”徐录说。
罗彬点点头,他径直走向那几间小屋,推开了正中间的那一间堂屋。
屋中一张四四方方的桌子,摆着一些瓷碗,几乎都是空着的。
三面有墙,墙上放着坛坛罐罐。
“挺会吃啊,这老登,一人用那么多碗,这点儿谷子够他造的吗?”
“不太对劲。”
罗彬摇了摇头。
“怎么不对劲了?风水是有的,就差找位置,这里肯定是内核穴眼,破这里会破掉所有的风水,彻底打开这个地方被封住的外沿!”
“省的还有同行想来先天算参拜参拜,直接连山门外都到不了。”徐录语速连珠。
罗彬没吭声,他出了这堂屋,去打开了其馀房间门。
堂屋左侧第一个屋子,同样立着几个柜子,摆着各种各样的坛坛罐罐。
第二个屋子,是卧房,干干净净,十分简单,墙上挂着几个布囊,里边儿象是装着什么东西。
第三个屋子,则是厨房。
第四个是洗漱之处。
乍眼一看,这里没什么问题。
可仔细看,问题却极大!
常年没有人居住,怎么可能不落灰尘?
“藏起来。”
“快!”
罗彬当机立断!
“啥?”徐录满脸不解。
罗彬速度飞快,去拉上了所有被打开的门。
毫不尤豫,罗彬要往院外走。
刚一抬脚,白纤忽然抓住罗彬的肩头,她速度飞快,朝着那几个小屋后方走去。
徐录和白巍则立马跟上。
罗彬没有汗,现在被收进来的是魂,如果是身子一起进来,他必然已经汗流浃背!
徐录脸色一样一变再变。
四人藏在了屋子最后方。
罗彬摒息凝神,稍稍露出一点头,看向院子正面。
入目所视,是一个骨瘦如柴的人。
他手中端着两只碗。
一个碗里荡漾着鲜红的血,另一个碗中,则是灰白色粘稠的液体。
那人摇摇晃晃,慢吞吞的朝着堂屋走去。
罗彬眼皮一直在微跳。
徐录做了个割喉的动作。
罗彬脸色却再变,猛地收回头,完全躲了回去,再竖起手指,示意不要有任何动静。
眼前回溯。
那人出现在视线的伊始,罗彬注意力在他的腰间。
那里,挂着一排撞铃。
不光如此,还别着数根铜棍!
除此之外,还有其馀法器!
尤其是三个用细网绳挂着的透明水晶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