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林姝擦掉眼泪,眼神变得冰冷,“我只是在想,该怎么弄死那个陈教授。”
她看向赵铁柱:“你说主上很怕我,为什么?”
“因为你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赵铁柱指着林姝怀里的玉佩,“那个白色的钥匙,是打开回归通道的核心,只要毁掉它,主上就永远回不去了。”
“回不去?”林姝冷道说:“准备攻城,我要活捉那个陈教授,问清楚到底还有多少人被他们当成实验品扔到这个世界。”
“然后呢?”萧澈问。
“然后?”林姝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然后我要把他的灵魂撕成碎片,让他永远困在这个世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苏晏之在旁边听得头皮发麻。
这女人生气的时候,比那些怪物还可怕。
“那个”他弱弱地举手,“我能问一句,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吗?什么实验体,什么通道,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林姝看了他一眼:“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幽州城里那个主上,是个比林振威更疯狂的疯子,而我现在要去宰了他。”
“哦。”苏晏之点点头,“那我能不能不去?我觉得我可能会死。
“不能。”林姝笑得人畜无害,“因为你身上有我需要的东西。”
苏晏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除了那个香囊,他还有什么东西?
“你的血。”林姝说,“我刚才分析过了,你体内有一种特殊的抗体,能抵抗那些怪物的感染,这种抗体如果能批量提取,就能制造出疫苗。”
苏晏之脸都绿了:“姐姐,你不会是想把我抽干吧?”
“放心,不会。”林姝拍拍他的肩膀,“最多抽个三五斤,死不了。”
苏晏之:
他现在后悔了,非常后悔。
早知道就不装可怜了,这女人根本不是什么善茬,简直是披着人皮的恶魔!
“走吧。”萧澈牵过马,将林姝抱上马背,自己翻身坐在她身后,“天黑之前,必须拿下幽州城门。”
“等等。”林姝叫住赵铁柱,“你说主上派了一队尸兵来截杀我们,你把他们都杀了?”
“对。”
“尸体呢?”
“就在前面五里的树林里。”
林姝眼睛一亮:“带我去看看,我需要一些实验材料。”
半个时辰后。
树林深处,一地的尸体残骸。
林姝蹲在一具尸体旁边,手里拿着从马车上翻出来的手术刀,正在解剖那具尸体的头颅。
苏晏之站在十米外,脸色惨白,捂着嘴干呕。
萧澈面无表情地站在林姝身边,手里提着一盏油灯为她照明。
“找到了。”林姝用刀尖挑出一块灰白色的晶体,那晶体只有米粒大小,但表面流转着诡异的光泽,“果然,这些怪物的脑子里都被植入了控制芯片。”
【系统提示:检测到未知能量晶核,正在解析】
【解析完成:灵魂碎片结晶体,作用:接收特定频率的灵魂波动,控制宿主行为。】
“也就是说,只要找到发射源,就能反向追踪到主上的位置。”林姝将晶体收好,站起身,“而且,如果能破解这个频率”
她看向萧澈,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我就能反客为主,把他的怪物大军变成我的。”
萧澈沉默了一秒:“需要我做什么?”
“保护我。”林姝握住他的手,“接下来的战斗,我可能会有一段时间无法动弹,你要守住我。”
“好。”
简单的一个字,却重如千钧。
林姝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等打完这一仗,我们就回京城,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过几天安生日子。”
萧澈眼神一深,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良久,唇分。
“说话算话。”
“嗯。”
远处,苏晏之终于吐完了,抬起头,正好看到这一幕。
他撇撇嘴,小声嘀咕:“秀恩爱,死得快”
话音未落,一柄飞刀擦着他的耳朵钉在了树干上。
萧澈冷冷地看着他:“嗯?”
苏晏之立刻改口:“我是说,祝两位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林姝笑出声。
这一笑,仿佛驱散了周围的阴霾。
“收拾东西,准备攻城。”
夜幕降临。
幽州城门外,篝火通明。
林姝坐在轮椅上,面前摆着从马车上卸下来的十几个木箱。
箱子里,整齐地码放着她这几天赶制出来的礼物。
改良版高爆手雷,燃烧弹,简易火炮。
虽然受限于这个时代的工艺水平,但她用精钢和弩机改造出来的这个玩意儿,一分钟也能射出上百支弩箭。
配合淬了毒的箭头,杀伤力绝对爆表。
“准备好了吗?”林姝问。
萧澈检查着手中的重剑,点头:“随时可以开始。”
赵铁柱活动了一下脖子,骨骼发出咔咔的脆响:“我打头阵,你们跟在后面。”
苏晏之抱着一个药箱,欲哭无泪:“我能不能留在这里看家?”
“不能。”林姝笑眯眯地说,“你得跟我进城,万一我受伤了,还得靠你救命呢。”
苏晏之:
他就知道!
“出发。”
一行四人,朝着幽州城门缓缓走去。
城墙上,无数幽蓝色的眼睛亮起,那是守城的尸兵。
城门缓缓打开。
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男人,站在城门内,背后是密密麻麻的怪物大军。
“欢迎,004号实验体。”
陈教授张开双臂,语气中带着病态的兴奋。
“欢迎来到,我的实验场。”
城墙之上,陈教授居高临下,金色的面具在火光中折射出冷硬的光泽。
他身后的怪物大军发出低沉的嘶吼,声浪震得城墙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004号,看到这些杰作了吗?”陈教授的声音经过扩音装置放大,带着电流的杂音回荡在空旷的雪原上,“在这个落后的低维世界,生物科技才是进化的终极方向,而你,是完美的钥匙。”
林姝坐在轮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钥匙?”她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轻蔑,“陈教授,你在那个破研究所待傻了吧?谁告诉你,我是来给你开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