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小黄的回答,阿元忠笑了起来。
“动手!”
军医咬了咬牙,从他胸口上割开了一道口子,立刻,里面乌黑的脓血就流了出来,就是这些东西让他胸口一直郁结。
“哈哈哈!”
“痛快!”
阿元忠哈哈大笑起来。
“这些小部落总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子,能够壮大起来是上天庇佑!”
“可他们也不想想,我们这些部落是怎么成长为王帐部落的?”
“从小部落到大部落,从大部落到酋长部落,从酋长部落到王帐部落,哪一个阶段我们没有经历过?”
“毫不夸张的说,他们撅一撅腚,我就知道他们要拉什么屎!”
“还想脱离我们的掌控,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阿元忠痛快的解释让小黄深以为然。
他长在王帐部落,是靠着一点点的关系才进入了尖刀队。
当然,这不是说他能力不行,而是他是内定的。
就是说你辛辛苦苦为那二百个名额奋斗,实际上却是只有一百九十九。
他进入尖刀队之后,印象最深的就是其中一个队友。
那个队友真的是特别的努力,他是从小部落走出来的,各项能力拔尖,这样的人是有资格竞争小队长的。
他也是为着小队长去奋斗的!
小黄也跟着他一起奋斗,都为了那个小队长。
可小黄却最终拿下了那个小队长。
他综合实力是没有那个队友强。
可是队长考核却是为他量身打造。
小队长需要识字
他那个队友一天天锻炼身体已经耗干了他的气力,他哪里还有时间去认字?
“就是,这杨氏部落就是找死!”
“自以为得天眷顾,可是他个人努力难道比得上我们阿巴哈部落十几代的经营?”
阿元忠很认同。
“不错!这场战斗注定失败!”
“让你把消息传出去,传出去了吗?杨氏部落的人是什么反应?”
他说的传消息,自然是传杨凡和赤兀锦不合的消息。
“已经传出去了!”
小黄一脸谄媚。
“这几日,我化妆成行脚商把消息传了出去议论之声如潮啊的!”
“议论之声如潮?”
阿元忠皱起了眉头。
“只是议论声如潮?”
“是啊,我几乎每走到一个村子,都能听到有人议论杨凡和殿下。”
阿元忠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俗话说,闷声做大事。
他传这个流言,不是让人们去议论的,而是让杨凡和赤兀锦相互猜忌的!
这传的沸沸扬扬是什么意思?
“云山上呢?云上上面什么反应?”
小黄一愣,紧接着摇了摇头。
“云山我不知道,自从我们上次突袭之后,整个云山的守卫加强了不少,根本混不进去!”
军医已经把阿元忠的伤口包扎完毕,胸口的郁结之气是没有了,可是胸口却火辣辣的疼。
阿元忠知道,这是因为草药在起作用,是对他有好处的!
可是他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不对劲,十分的不对劲!”
阿元忠脸色沉了下来。
“让兄弟们别再出去了,在这里修养一阵,等伤势好的差不多了,我们就突围!”
“是!”
小黄嘴上答应,心里却隐隐皱眉。
之前不是计划在云山境内给杨氏部落找麻烦的吗?
怎么现在就要走了?
不过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躬身应是,转身退了出去。
而此时,军医担忧的对着阿元忠说道。
“大人,你的伤势需要到族中细细疗养一番,否则日后恐怕会留下后遗症!”
“后遗症?”
阿元忠咳嗽了一下。
“什么后遗症?”
军医没有说话,但已经什么都说了。
“咳咳!”
阿元忠笑了起来。
“我不信杨氏部落能坚持这么长时间!”
族长夫人死了,二夫人又和杨凡有了间隙,再加之阿巴哈部落在一旁施压,他不相信杨凡能够在这样的情况下能够绝境翻盘!
他在赌,杨氏和他的身体,哪一个先完蛋!
“报告族长,小王村的人前来报告,说他们部落之前接待了两个自称龙岗山黑户的人!”
“报告族长,小丁村也有人报告,前段时间有人从他们部落里买东西”
杨凡在地图上一一画出这些部落,最终把这些部落连在一起。
几点和龙岗山做一次相交。
他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地方。
“他们应该就在这里!”
旁边的云上千凝点了点头。
“我马上叫人去确认!”
“恩!”
杨凡点头。
“不要派士兵去,猎人或者牧民过去!”
这支小队目前的主要任务是隐匿,绝对不会对路人主动出手!
“明白!”
等天黑的时候,云上千凝带回来了消息。
“有猎人在那附近发现了几个自称龙岗山黑户的人!”
杨凡攥紧了拳头。
“那就是了,起兵,包围他们,干掉他们!”
月色如水,整个杨氏部落瞬间就动了起来。
“族长,我们愿做先锋!”
公羊景耀第一个站了出来。
上次,阿巴哈的人突袭杨氏部落,马特尔率领的克烈小队竟然在敌人的攻击下,不堪一击!
这对克烈营来说是耻辱!
他们好吃好喝的被供养着,结果真到了用他们的时候,他们突然软了,不行了!
“很好!”
杨凡看着公羊景耀,以及他身后的那些人,他们一个个双目含怒,煞气冲天。
“知耻而后勇!”
“金珠部落的战斗让你们涨了信心,可阿巴哈部落却让你们尝到了挫败!”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上次的事情是我们杨氏部落的失误,不是你们的失误!”
“我相信你们是最棒的!”
“请以敌人鲜血,洗涮耻辱!”
杨凡对着公羊景耀等人拱了拱手,然后拎起长枪,第一个骑在了马上。
“以敌人鲜血洗刷耻辱!”
公羊景耀等人一一赶上。
云上千凝想劝说,却被赤兀锦拦了下来。
“让他去!”
“可是夫君的伤”
“这仇,必须得夫君自己报,要不然,这一辈子怕是过不去了!”
云上千凝呡了呡嘴唇。
翻身上马,急忙追了过去。
这一夜,势必是血腥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