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山坡上,徐坤靠着三吨重的石狮子,身后是三万汉军骑兵。
以及徐家三将,以及邢道荣、陈应、鲍隆、沙摩柯四位旧部、还有陈仓守将郝昭。
在这些副将的注视下,徐坤拿出毛笔,在石狮子上面写下【无懈可击】四个大字。
所有人都知道徐坤此战要用的战法了!
徐坤看着远处西域诸国调来的骑兵,露出残忍的微笑:
“我是真不想杀人,奈何他们送上门来,这不是太客气了吗?”
郝昭闻言,上前一步沉声道:
“将军,敌军骑兵虽众,然其长途奔袭,锐气已挫,且阵型松散,正是我军破敌良机!末将愿为先锋,率本部人马直捣其腹心!”
徐坤摆了摆手,指着石狮子上的“无懈可击”四字,笑道:
“伯道莫急,此战非比寻常,需用蛮力。你看这石狮子,重达三吨,稳如泰山,我军今日便要做这战场上的石狮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将,
“传令下去,全军将士听我号令,我为骑兵箭头,尔等跟在我身后,待我冲破敌军骑兵阵型,尔等往两翼扩张!”
“力求一战让西域骑兵彻底崩溃!”
众将领命,齐声喝道:“遵将军令!”
徐坤看着西域前面步兵开始给骑兵让路,便知道时间差不多了。
只见他抱着石狮子,对着身后骑兵大喊:
“随我冲锋!”
石狮子三吨的重量在徐坤手中就仿佛跟个盾牌一般,再配上徐坤这急行之速度,由上而下的重力加速度。
整个人化身泥头车对西域骑兵方向发起冲击!
三万汉军铁骑紧随其后,马蹄扬起的尘土与徐坤怀中石狮子带起的劲风交织,化作一道黑色的钢铁洪流,从山坡上奔腾而下,朝着西域联军的骑兵侧翼狠狠撞去!
“轰隆——!”
两拨骑兵尚未接触,徐坤抱着石狮子冲锋所产生的巨大动能,已如同一颗陨石砸入了西域联军骑兵的边缘阵型。
“噗嗤!咔嚓!”
血肉横飞,骨骼碎裂的声音不绝于耳。
冲在最前面的几名西域骑兵连人带马,直接被石狮子撞得粉身碎骨,人马俱裂!
石狮子表面沾染的鲜血,瞬间将徐坤之前写下的“无懈可击”四字浸染得模糊不清,更添了几分狰狞与恐怖。
徐坤如同一个不可阻挡的魔神,抱着石狮子在西域骑兵阵中横冲直撞。
他所过之处,人马纷纷向两侧倾倒、碎裂,硬生生在密集的骑兵阵型中撕开了一道宽阔的口子!
“杀!”
紧随其后的汉军骑兵见状,士气大振,如同出鞘的利剑,沿着徐坤开辟出的通道迅猛突进。
徐家三将身先士卒,挥舞着手中的长兵器,不断收割着敌军的性命;
邢道荣的开山大斧上下翻飞,每一次劈砍都伴随着一声惨叫和喷溅的鲜血;
沙摩柯的铁蒺藜骨朵更是威力无穷,砸到之处,人马无不脑浆迸裂。
西域联军的骑兵本以为凭借数量优势可以轻松冲垮汉军的步兵方阵,却万万没想到侧翼会突然杀出这样一支凶悍无匹的骑兵!
他们的阵型本就因长途奔袭而有些松散,此刻被徐坤率领的汉军铁骑从侧面骤然冲击,顿时阵脚大乱。
“敌袭!敌袭!”
惊呼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混杂在一起。
西域联军的骑兵们试图调转马头迎敌,但汉军骑兵的速度实在太快,冲击力更是骇人听闻。
尤其是徐坤抱着石狮子在前开路,简直如同一辆无法阻挡的重型战车,石狮子每一次挥舞、碰撞,都带走一片生命。
“抱歉,视野盲区我看不清楚!”
“我还以为是减速带呢!”
“太重了,刹不住车!”
“有什么话跟保险说出去吧!”
“我们都在用力的活着!”
战场的局势,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正在指挥骑兵冲击汉军中军的西域联军万夫长,猛然发现侧翼出现混乱,转头一看,只见一面汉军的“徐”字大旗正在己方骑兵阵中肆虐,所到之处,人仰马翻,血肉模糊。
他顿时亡魂皆冒,厉声吼道:“挡住他们!快挡住他们!”
然而,此时的西域联军骑兵已经陷入了半混乱状态,指挥系统失灵,士兵们各自为战,面对如同虎入羊群般的汉军铁骑,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汉军阵前,张飞听到侧翼传来震天的喊杀声和不同寻常的马蹄声,精神一振,猛地转头望去。
当看到那面熟悉的“徐”字大旗如同尖刀般刺入敌军骑兵阵型时,他黝黑的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哈哈大笑道:
“好!子厚来得正是时候!传我将令,中军向前推进,与子厚前后夹击,全歼这八万骑兵!”
“诺!”
令旗挥动,原本坚守的汉军步兵方阵如同苏醒的巨兽,踏着整齐的步伐,朝着前方混乱的西域联军发起了反攻。
大昆弥在后方看到侧翼突然杀出血路的汉军骑兵,以及自家骑兵瞬间崩溃的态势,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他指着那面“徐”字大旗,声音颤抖地问道:
“那那是什么怪物?!”
“这是什么狮子,竟然如此勇猛?”
慧靡看着骑兵方向,仔细辨别之后这才回道:
“大昆弥,不是狮子!是人!是人扛着巨大的石狮子不断地冲击我西域骑兵!”
大昆弥简直不敢相信:
“你他妈告诉我这是人?人能扛着这么大的石狮子跑的这么快?”
慧靡被大昆弥吼得一缩脖子,却依旧坚持道:
“大昆弥息怒,末将看得真切!那人身高九尺,力大无穷,正是那石狮子不,正是那扛着石狮子之人,如入无人之境啊!”
战场上,徐坤抱着石狮子,感觉自己就像一辆失控的泥头车。
迎面冲来的西域骑兵,无论是人还是马,碰上就倒,撞上就碎。
手中的石狮子早已被鲜血染红,变得滑腻无比,但他却越杀越兴奋,口中还在不停地碎碎念:
“哎呀,不好意思,没看到你!”
“喂,你这马瘦了点,不经撞啊!”
“让让,让让,刹不住车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