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空旷的营帐两侧,瞬间涌出无数手持刀枪的叛军,密密麻麻如蚁群般扑向傅彤的前锋。
箭矢带着尖啸划破空气,雨点般落在圆阵之上,几名士兵来不及躲闪,惨叫着倒下。
傅彤双目圆睁,挥刀劈飞一支射向面门的箭,怒吼道:“盾手结阵!长枪手在外!死守待援!”
两千精兵虽身陷重围,却无一人退缩,盾阵死死顶住叛军的冲击,长枪手不时刺出,收割着叛军的性命。
诸葛亮在阵前看得真切,心中暗恼自己稍慢一步,随即枪尖直指大营深处:“傅彤被困!亲卫营随我冲!务必破开包围!”
话音未落,诸葛亮周围响起呐喊声,但见左边旗帜牂牁朱褒,右边旗帜越巂高定,而中军益州雍闿,竟然也分了一些兵力包围诸葛亮而来。
中军为首一将,手持马槊,指着诸葛亮道:“诸葛莽夫!你中了我雍闿的诱敌深入之计了!”
好家伙,诸葛亮自从武力值满了之后,都没人喊他诸葛村夫了,都该骂他诸葛莽夫了。
雍闿接着得意的说道:“诸葛亮,你这莽夫肯定想不到,其余两路诸侯放在原地的皆是疑兵,我们三句大军齐汇聚于此,就是为了埋伏你一个人!”
“现如今我们八万大军,把你团团包围,你只一万大军,其中还有两千兵马陷入吾之大营,我劝你即可自刎归天,我可饶过你手下士兵之性命也!”
牂牁朱褒同样举着手中的大锤指着诸葛亮喊道:“诸葛莽夫,既知自己中计,好不快快自刎正待何时?”
越巂高定手持长枪,看向指着诸葛亮道:“你这伪汉丞相,你若还珍惜自己家士卒之命,就该早早自刎,切莫迟疑,否则我就要放箭了!”
此刻傅彤正在雍闿大营里拼命的挣扎着,他的左边是雍闿的部将雍壹,右边是雍叁。
好在自己手下兵马精锐,一时间雍闿两位部将,外加一层埋伏,全部都无法拿下傅彤。
但是此刻傅彤担心的是外面的诸葛亮,因为雍闿为了乱自己的军心,他每说一句话,都会让自己的士兵们重复一遍。
他此刻知道诸葛亮也深陷包围之中了。
诸葛亮冷笑一声,手中虎头錾金枪一挥,身后的亲卫营立刻列阵向前。
他目光如炬,扫视四周的敌军,心中迅速盘算着局势。
虽然敌人数量占优,但雍闿等人显然低估了汉军的战斗力和自己的指挥能力。
“区区八万乌合之众,也敢妄言围困我诸葛亮?”诸葛亮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
此时,汉军阵型丝毫不乱,盾牌手在前,弓箭手居中,长枪兵随后待命。诸葛亮高声喝道:“传令全军,以圆阵御敌!弓箭手准备,压制敌军冲锋!”
命令刚落,汉军士兵便动作整齐地调整队形,盾牌紧密相连形成一道牢不可破的防线,而弓箭手则迅速搭箭上弦,对准逼近的叛军。
雍闿见状脸色微变,他原以为诸葛亮会因傅彤被困而方寸大乱,却不料对方依旧冷静自若。他挥舞马槊,怒吼道:
“放箭!给我射穿他们的盾阵!”
话音未落,漫天箭雨倾泻而下。然而,汉军早有防备,盾牌牢牢护住整个阵型,箭矢大多被挡在外面,只有少数几支穿透缝隙,造成的伤亡微乎其微。
与此同时,诸葛亮注意到叛军的攻势虽猛,但缺乏章法,各部之间配合生疏,显然是临时拼凑起来的联军。
他抓住机会,策马来到阵前,用枪尖指向中军方向,厉声道:
“亲卫营随我突袭中军!击溃雍闿,敌军必乱!”
说罢,他率先拍马冲出,身后百余名精锐亲卫紧随其后,如同一把尖刀直插叛军心脏。
看到诸葛亮迎面而来,雍闿当即便未战先怯,慌忙之下命令麾下最能打的部将刘胄迎上。
“拿下他!”
刘胄得令,挥舞着沉重的战斧直奔诸葛亮而去。
然而,他显然低估了诸葛亮的武艺。
只见诸葛亮手中虎头錾金枪一抖,“一破!卧龙出山!”,寒光闪烁间已刺向刘胄咽喉。
刘胄仓促抬斧格挡,却不料诸葛亮这一枪乃是虚招,枪尖骤然下沉,直接挑中刘胄手腕。一声惨叫响起,战斧脱手而飞,刘胄捂着鲜血淋漓的手腕连连后退。
诸葛亮没有给刘胄任何喘息的机会,手中长枪一转,再次刺出,“二破!凤舞九天!”
这一招凌厉无比,枪尖在阳光下划过一道耀眼的弧线,直取刘胄心口。
刘胄虽奋力躲避,但终究慢了一步,枪尖穿透了他的铠甲,将他挑落马下。
周围的叛军见状,无不胆寒,一时间竟无人敢上前迎战。
雍闿目睹此景,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喊道:
“上!全都给我上!谁能杀了诸葛亮,我赏千金,封万户侯!”
然而,他的命令并未激起士气,反而让本就混乱的叛军更加慌乱。
各部将领互相推诿,谁也不愿率先冲锋送死。
诸葛亮冷眼旁观,心中已有了计较。
他高举长枪,对身后的亲卫营喝道:“随我杀入敌阵,直取雍闿首级!”
话音未落,他已策马冲向叛军中军,亲卫营紧随其后,如同一把利刃撕裂了敌军的防线。
叛军士兵纷纷溃散,根本无法抵挡这股锐不可当的攻势。
与此同时,傅彤在雍闿大营内听到外面传来的喊杀声,立刻意识到这是诸葛亮发动反击的信号。
他振臂高呼:“兄弟们,丞相来救我们了!随我突围,与丞相汇合!”
说罢,他挥刀劈开一名敌兵,率领残存的将士向外猛冲。
雍壹和雍叁试图阻拦,却被傅彤以雷霆之势击退,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汉军突破重围。
随着傅彤成功突围并与诸葛亮会师,汉军士气大振。
“傅彤你率领麾下兵马前去生擒牂牁朱褒、还有越巂高定,本相去取那雍闿的项上首级!”诸葛亮说完这句话,也不等傅彤拒绝,直奔雍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