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孙家世代从医,这家医馆能历经百年传到我手上,靠的不是外人三言两语的吹捧,而是我们祖祖辈辈医术的传承。
我虽不才,无祖辈那般声名远播,但我这辈子把过的脉没有一万也有几千了。
这位女士的身体状况是我从医至今,所遇病人中最健康的一位,几乎可以说没有任何毛病。”
“至于她所谓的头疼,我只能----呵~”
严肃的环境里,孙大夫这突如其来不合时宜的一笑,显然后续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看他笑,邓卫东也不由跟着轻笑出声,差别在于邓卫东是被气笑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张大妮也无法再替她多言,只能跟着一起苦笑,难得面色有些羞红。
四面楚歌下,沈清清还倔强的忍不住想辩驳:“你胡说,我、我那个-----”
兴冲冲的来,却得到这样的答案,邓卫东不知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眼看着引以为傲的学生被怼的仿佛要碎掉的模样,邓卫东最终还是不忍心:“好了,别说了,身体康健比什么都重要。”
邓卫东起身恭敬地给孙大夫鞠了一躬道:“孙大夫医术了得,救了无数人,素有神医之称。
今日是学生顽劣,多有叨扰,实在是对不住。”
张大妮也跟着鞠躬赔礼道歉,边行礼还不忘把发蒙的沈清清拉起来,跟着她一起。
“无妨。”孙大夫没放在心上,淡然一笑重拾手边的医书,继续未尽之事。
走出诊室,匆匆交完看诊的费用,三人像落败的公鸡那般,离去时脚步匆忙。
直到离开医馆数百米,三人这才默契的缓下脚步,刚才那般狼狈的逃离,此刻喘气声都有些粗重。
三人站在站台处等公交,气氛尴尬的有些过于沉重,张大妮忍不住捅咕沈清清,挤眉弄眼让她赶紧跟老师道歉。
沈清清也知道这件事自己做的有些过分,当即僵硬着似要道歉又似想在挣扎一下。
轻咳一声缓缓道:“邓、邓老师,我---您听我狡辩”
“啊不不,不是--我不是那意思。
我是想说-----您听我解释一下,我-----”
邓卫东已经被她彻底气的没脾气了,扭过头看着她道:“行了,你也别找借口狡辩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周一准时来上课,以后别给我整这幺蛾子就算对不起我了。”
沈清清闻言忙点头,老师肯不追求,轻拿轻放,已经是最大的开恩了。
邓卫东刚才还有些生气,毕竟沈清清三番两次说自己难受要请假,他实在不放心才托关系将人领过来,没成想是这么个结果。
不过这一路疾行,反倒把憋在胸口的郁闷气散去不少。
此刻他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主动替老师分担责任,当了这个班的辅导员。
这几个月来班里的事务都有他经手,几乎不会惊动恩师。
他这几年在心态上平和了不少。
三人随后整个回城途中再也没说过一句话,气氛始终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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