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修士正想出声问问谁认识眼前这人,沈银魔一掌拍在了桌上,不耐烦道:“这么安静做什么?快下注啊!磨磨唧唧的想跟瘸腿乌龟比赛呢?”
响亮的骂声众人被吓了一跳。
众人有些犹豫,但看着沈银烁一副赌上头了的样子,手又开始痒。
赌博这东西一旦沾上了,理智什么的都要往后站,能赌才是正理。
反正不管眼前这疯子是什么身份,既然大家都是修士,那肯定也不敢起什么幺蛾子,先赌了再说?
为了能符合沈银烁放下的赌注,众人纷纷拿出了身上全部的灵石。
沈银魔不满意:“拿这么点灵石就想赢我的本命剑?当我怨种呢?放点值钱的吧,法器没有吗?武器没有吗?”
闻言,众人心一横,立刻掏出了身上的全部法器和武器,热血上头的全押在了桌上。
只有风游还没出手。
风游隐约感觉现在这情况很像是设局,他不太想参加。
可沈银魔完全没打算放过他,直接看过来:“看你穿得人模狗样的,不会不敢吧?在赌桌上装什么含羞草的祖师爷呢,连点狗胆都拿不出来?怕输啊?怕输滚滚滚,老子光着屁股都能赢你!”
风游呆住了。
他没想到这个新面孔竟然这么直白的挑衅他!
他难道不知道他是风家人吗!
眼见着周围人都在看他,他脸上红一片白一片的,气得袖子一撩,直接把身上全部的灵石押了上去。
这还不够,他从储物袋里掏出别人送他的法器丹药和符纸,一股脑的全推到桌上,挑衅地瞪回去:
“骂谁胆子小呢?我看是你不自量力,可别到时候连你最后这条裤子都保不住了!”
这边闹得动静不小,其他桌的修士也看了过来。
见沈银魔这么狂,纷纷参与其中,等着看沈银魔的笑话。
沈银魔终于满意了!
他哈哈大笑,十分爽快的开赌!
这一次毫无悬念的赢了。
众修士们瞬间倾家荡产。
在众人傻眼之际,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出储物袋给桌上的东西全收进去,转身就要走。
开玩笑,这能让他走了?!
风游第一个冲过去拦他,怒骂道:“赢了就想跑?不许走!”
其他输红眼的修士也一起冲上来阻拦。
沈银魔狂笑着翻起剑,给他们全掀翻:“玩够了当然要走了!有时间来追我,不如看看外面吧猴子们!”
他从窗口一跃而下,瞬间没了踪影。
被他一剑掀翻的修士们半天爬不起来,好不容易有人放不下自己输掉的东西,艰难地爬起来,往窗口处一看,傻眼了。
诶?
外面咋这么荒凉呢?
房子呢?
阁楼呢?
金梯呢?
那么大一个金梯呢???
他揉揉眼睛,确定了一遍,惊恐大喊:“金梯没了!娘啊!金梯没了!”
有人闻言荒谬的笑了出来,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爬起来道:“笑死了,你被揍傻了吗?金梯怎么可能没,咱们还是赶紧去抓刚才那个——我靠!”
抬眼往窗前一看,空空的啥也没有。
“金梯呢???”
不是,这座城怎么就剩他们一座阁楼了!
蝗虫过境也吃不了这么干净啊!
这不完蛋了吗?
这这这这这要怎么和上面交代啊?
众人正炸裂,沈银烁回来了。
他已经重新穿好了衣服,连衣领都非常细致的叠好,左右绝对对称。
修士们一看沈银烁回来,立刻要抓他,可声音都还没发出来,沈银烁一剑过去,直接让他们身首分家。
愤怒的众人:?
抢他们的东西还不够,还要杀他们???
是人吗!是人吗!
“你们能干出那些下作事,死一万次都不足惜。”沈银烁淡声道,“能死在我的剑下,你们这群猪喽该感恩戴德才是。”
刚才这些修士们拿出来下注的,有不少都是沾了血的。
其中甚至还有小孩子头骨做的法器。
他没留下一个活口,利落收剑,转身去追云霁。
心魔忽然道:“别穿衣服别穿衣服!我好不容易才脱光的!你就光着去追好宝贝!让好宝贝看看咱的完美身材!最好勾引她摸两把!”
沈银烁:“那是变态!”
心魔:“你懂个屁!你又想追老婆又想穿衣服,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沈银烁:?
反正沈银烁说什么都不会让云霁看到他衣冠不整的样子,心魔再怎么教唆都没用!
结果云霁见他追过来,第一件事就是给了他一条大裤衩。
云霁的表情特别灿烂特别无害特别可爱:“我看到烁烁你裤子破了个洞,给你找了一条过来,喜欢吗?”
微生鹿行粼书三个齐齐睁大了眼睛。
微生原本就生气,这下更生气了,扑上去揪住沈银烁衣领,大拳头咣咣捶:“你光屁股给云霁看?你还要不要脸!”
粼书也是愤怒,藤条咻咻抽,“太过分了!就你最装了!还一直拿心魔做理由,我看透你了!”
只有鹿行凑近云霁,小声问了一句:“姐姐,他屁股翘吗?和土司空比起来怎么样?不过我觉得我屁股肯定比他的好看!你捏捏?”
云霁笑吟吟的没接话。
微生和粼书果然迅速回过头来,抓着鹿行也顺带着一起揍了。
沈银烁全程没出声。
沈银烁有些死了。
要是让师尊看到他现在的样子,肯定会把他赶出剑宗的。
哦,剑宗已经没了。
更伤心了。
呜呜。
虽然风连诺定位不到他们的位置,但保险起见,云霁还是打算在外面溜达满一个月再去找土司空。
等去东州放下顾瞭,五毒山附近估计也就没什么人看守了,再回去消停的安葬粼书的家人,这一路上还能把乾坤袋里那些有地方可去的凡人们放下。
在前往东州的路上,云霁看了下顾瞭的情况,人还在昏迷,但伤已经渐渐长好,脱离了危险。
看着脸色苍白的顾瞭,她又想到了在石碑前看到的记忆。
那些记忆是这具身体的吗?
可为什么这么巧,她和这具身体的名字一样,连妹妹的名字也一样?
另外还有一点她很在意。
“我是至纯剑骨,是极好的修炼体质对吧?”
沈银烁颔首。
云霁:“那我幼时应该很强壮吧?”
如果她幼时身体强壮,就和记忆里那个连走路都办不到的自己对不上。
沈银烁看她一眼,摇头:“不,拥有剑骨的凡人幼时会比正常人虚弱很多,因为肉体很难承受这份天赋,大概在十二三岁后,肉体才会和剑骨相契合,身体也会迅速强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