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另外三个人的伤口再一次处理,并敷上了一些自己捣鼓的药。
一人给了一包退烧药让他们回家熬。
这药虽然难喝,但效果是很好的,他自己喝的也是这个。
两家跟着来的人都是千恩万谢,又费劲的把人弄了回去。
火急火燎的把药熬了,给人灌下去。
过了一个来小时就有很明显的退烧反应,提心吊胆的人都松了口气。
正好这个时候路也清出来了,大队长开着拖拉机过来接人,拖拉机底下铺了两床棉被。
每个人再裹一身被子,车边上坐了陪同的人就这么往县里去。
苏建设也跟着一起去了,雪天路滑,他开拖拉机大家比较放心,那他就走一趟吧。
“唉,公社那边也是紧急和公安局联系,已经派人上山查看情况了。你说多少年没有出过这种事情了?前些年荒年的时候,狼都没有下山。”
“这日子好过起来了,狼还下山了,真是不让人安生啊。”
苏友国一边跟大家说着情况,一边吐槽。
“这狼下山肯定是有原因的,公安同志都上山去查看了,肯定能找到原因。
听说狼都是记仇的东西,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有没有一网打尽,要是没一网打尽的话,今天村子里也危险了。”
苏建设叹了口气,来之前他把两个孩子送回了家,叮嘱了两个孩子千万别出门。
怕还有漏网之鱼白天报复。
听老一辈儿的人说,狼是最记仇的。
“我让民兵队的继续满大队巡逻,也跟大家都说了一声,应该不会有人让孩子出门的。”
苏友国烦躁的薅了把头发,别的都还好说,受伤了,那就养伤,只是这个腿断了的……
人还年轻,还差两年才40呢。
这后半辈子要是残疾了,日子可怎么过啊?
苏建设都不用回头,听大队长这唉声叹气的就知道想的啥。
明明没人,还是下意识压低声音,“大队长,你也先别愁,你还记得住在牛棚里的人不?他说是有办法让这腿恢复个七八成,走路能不瘸,就是阴天下雨的会酸痛。”
苏友国点头,住在牛棚里的人,他咋能不记得呢?
点完头反应过来,立马翻脸,“你们怎么还和牛棚里的人有来往,少跟人家有牵扯,害人害己的。”
“大队长,你可别跟我装,搞得跟我之前和牛棚里的人有来往,你不知道一样。”
苏建设撇嘴,别看大队长每天忙的脚打后脑勺,村里很少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咳咳,我都睁着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你们还要说到我面前来,那我能咋办?肯定是要批评教育的。”
说完又挤眉弄眼的,“真的能治好啊?”真的和走路有点瘸相比,只是刮风下雨的时候,酸疼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人家能那么说,应该是有点真本事的吧,喝了人家的药都退烧了,小小当时也是喝了他给的药。”
苏友国吸了一口凉气,“那就先去医院看看,要是不行,咱就回去让他给治,只是你们得偷偷摸摸的干,可不能光明正大,敲锣打鼓的。”
“大队长,你放心吧,我们还要命呢。”
几个人连忙保证。
在医院动个手术,住几天院,再隔三差五来复查,应该也能好的七七八八,但是先不说要花多少钱,就说现在这个天气来回折腾得多遭罪。
如果有更好的选择,试一试也不错。
……
苏家
苏小小现在回想到昨天晚上的场面,还是鸡皮疙瘩直冒。
“哥,你说外面会不会有狼?昨天晚上的狼会不会没有被一网打尽?”
苏进揉了揉妹妹的脑袋,“别想那么多,肯定不会的。天都亮了,而且外边还有村里的叔叔们巡逻呢,要是真的有狼,他们早就发现了。”
“你要是闲着没事干的话,就把寒假作业写了,咱们现在早点写,年后就不用疯狂补作业了。”
多放了一个月的寒假,到现在作业还是一个字都没有动。
“那还是算了吧,我去弄点吃的。”写作业什么的,还是等年后疯狂补吧,现在没心情写。
早上刚起来就折腾着去看人,也没吃饭。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早上非常想吃点热乎的。
“你想吃啥?我给你做啊,你自己别动手,你都没做过几次。”
“我有点想吃手擀的面条,煮的热乎乎的,吃着还烫嘴。”
“行,你陪两个弟弟玩,我去做。”
苏进手脚麻利的舀了面粉开始和面,和好之后放在那儿醒一会,顺手切点土豆,等会炒个土豆就面条吃。
面条擀了全家人的份,不知道老爸什么时候回来,就把他的面条放点干粉拌均匀,放在碗柜里,等回来了再煮。
只把其他人吃的煮了。
满满一大海碗的手擀面条,热乎乎的吃到肚子里,苏小小感觉心头更安稳了些。
医院这边,大家吃着食堂买的馒头,焦急的在手术室外边等着。
吃到一半人就被推了出来,大家把吃剩下的馒头塞到口袋里,急匆匆的过去看情况。
中年医生摘下了口罩,“伤口处理的及时,烧退的也及时。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这就好这就好,大夫啊,我儿子那个腿有没有机会恢复到以前的样子?”
老太太着急上火一上午,实在是没忍住,问了大夫这个问题。
“大娘,这个看个人的恢复体质,我们是不能给你准确答案的。只能说积极配合治疔,恢复的概率还是很大的。”
一听这话,老太太立马就开始着急,这不就是希望不大的意思吗?要是希望大,不得给个准确答案啊。
医生也是见多了这个情况,见老太太脸色变来变去,就知道她误会了。
“大娘,就算根据我的想法,客人能有10成的恢复可能,我也不能跟你保证,毕竟这个事情就是因人而异的。
真不是在暗示你什么,目前才刚刚把腿骨接上,至于后面的恢复情况,我现在也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