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个观点挺有意思,在部分西大人看来,老中像是一种无法被斩杀的亚空间恶魔,但这个比喻其实漏掉了一些关键要素,如果你把视角拉得更远一点,会发现老中根本不是亚空间恶魔,因为他们更像是太空死灵。白马书院 追嶵鑫彰洁
天幕下,各朝古人看着这些新奇又带着冷冽机械感的词汇——“太空死灵”、“亚空间恶魔”,一时有些茫然,但隐约感觉到这并非什么温和的比喻。
【首先来说说斩杀线与契约奴隶,西大的劳动力控制机制。
【之前网上有个疑问,为什么老中做题家整体发展远不如印度裔,常见的有两种解释,一种是印度人ppt做得好,会吹牛,咱太实诚,另一种是选择长期留美的老中,大多数不会抱团传帮派,自然没法和抱团的印度人竞争。
【但是去了西大的老中做题家,智商和能力肯定不差,如果问题真的只是不会吹牛皮或者反集体主义,那几十年下来,整个群体早就该有所改变了,不至于形成如此系统性的阶级差异。
【真正的问题其实隐藏在斩杀线之下,所谓斩杀线就是一旦你失业几个月,就会因为交不起房产税或者房租,变成无家可归,精神崩溃的期货高达。
陈勇:“高达是一个模型玩具,一些玩家会把坏掉的,重新拼凑的高达模型叫做尸体。非常形象的比喻”。
“然后牢a,斩杀线概念的创始人,把‘高达’反过来代指尸体,因为他们那到处是尸体,太多了,就像废掉的模型一样堆积。期货高达,那不就是之前说的期货尸体,就是等死之人吗”。
天幕下,明朝。
朱元璋听到“期货尸体”这个说法,眼皮猛跳。“将活人比作待价而沽的‘期货’,死后便为模型,任由人截取需要的部分此等言语,何其冷血!视民为何物?”
他对朱标道,“此前说斩杀线是绞肉机,咱还觉得是比喻酷烈。如今看来,在那等人眼中,活生生的人,与待处理的货物、待废弃的玩偶,竟真无区别!”
【而这条线恰恰是以资为本的体制下,用来控制人矿的核心机制。比如说印度裔工程师他们全家基本都绑在公司身上,孩子上学,配偶工作,医疗保险全都系于一指。一旦失业,60天内找不到新东家,全家就得打包回国。虽然印度并不是全国都像真实印度中那样极端,但也整体差不了太多。
【至于本土的黑人、普通白人,拉美人等底层人则被住房教育,司法系统牢牢钉在当地,缺乏跨国流动能力,只能在本地经济生态中挣扎求生。
【这种别无选择的处境,让企业可以轻松建立一种人身依附关系,他们不敢反抗,不敢提条件,因为他们知道一旦离开这个体系,就会立刻完蛋。
【我们国家的打工人还能力说老子不干了,大不了穷一段时间。但他们不一样,他们不干了,那就真的只能乖乖滑落到斩杀线之下了。
【就像游戏2077里面一样,死神随时可能在门口敲门。就是离职后去当了雇佣兵,本质上和流浪汉一样,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也没有所谓的自我调整期,什么空窗期。
【这本质上是一种类奴隶制结构,就像小说里的契约奴隶,表面自由,实则枷锁重重,但斩杀线的终极功能不是压榨,而是威慑被斩杀的无家可归者,是对不服从者的公开处刑。
陈勇想起来之前看过的美剧,说道:“绝命毒师老白也是典型斩杀线附近的中年男人,妻子二胎下岗,自己打两份工,吃不起肉改为素培根,家里有泳池和两辆车勉强维持小中产的体面”。
“但热水器坏了没钱换。然后一个体检下来,瞬间被斩杀。好兄弟汉克,缉毒局英雄,一路提拔,但中枪后,英雄只能靠自己医保治疗,用又慢又差的理疗,如果不能恢复那就是退休躺床上领救济过下半生。而剧中这些危机,最后居然都是靠毒资解决,可谓是非常讽刺”。
天幕下,八路军晋绥根据地。
一个老战士,狠狠啐了一口:“他娘的,这不就是换了皮的工头拿捏吗!以前在厂里,工头捏着你的工钱、住处,甚至吃饭的伙房都是他小舅子开的,你敢闹?立刻滚蛋,在太原城都难找下家!多少兄弟就这么被吃得死死的。”
他环视周围年轻的战士们,“看看!这美帝的‘高科技’公司,用的还是这套!本质还是让人离不开,不敢反抗!”
指导员点头补充:“这就是马列说的,资本主义将工人变成机器的附属物,异化劳动。在这里,它还加上了国籍、种族、法律的重重枷锁,把这种依附关系做到了极致。‘契约奴隶’,这个词用得真准!表面上签的是雇佣合同,实际上卖的是人身自由和反抗意志!”
【街头的期货高达不是一种社会问题,而是以资为本的体制下被刻意保留的活体稻草人。用来吓一吓那些斩杀线附近的人,这是一种警告,瞧一瞧,这就是不努力的下场,看一看,这就是不服从的代价。
【这种公开处刑比任何宣传口号都要有效,不需要高音喇叭宣讲,只需要样本被陈列在街头,当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人,蜷缩在垃圾桶旁,当一群精神分裂的流浪汉在地铁站尖叫嘶吼,他们就是斩杀线的具象化。
天幕下,宋朝。
苏轼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并非因为天气。“活体稻草人公开处刑” 他喃喃道,“昔年商君立木,是为取信。而这美利坚立‘活尸’于市,竟是为威慑!使中产者常怀恐惧,战战兢兢,甘为牛马。”
他转向黄庭坚,“鲁直,此非治国,此乃驭兽之术!且是最下乘、最酷烈的那种。”
黄庭坚面色发白:“此等社会,仁义荡然,居然只剩赤条条的利害与恐惧吗。”
【然后再来讲讲为什么老中对老美的人来说更像太空死灵。咱这种太空死灵与印度人和本土工程师存在本质差异,他们的知识体系如同电子设备的固件烧录,无学贷负担,却享有精英教育。萝拉暁税 免费越黩
【咱们的技能树由国家批量预装,甚至是强制预装。平时的状态像冰冷的机器,拒绝所有社交能耗,包括无效会议与办公室政治,只保留冷峻的效率主义。
【受到轻微创伤时,他们的活体金属躯体会自我疗愈,医生朋友或者在线问诊,可以做一个基础分诊。如果是小问题一般可以自己解决,严重的话就可以休假回国走医保了。
【这种自我修复机制,使他们的血量难以逼近斩杀线,而真的因为各种原因被重创到斩杀线时,他们可能会启动传送协议。
【直接处置资产回东大开启第二次机会,甚至直接躺平,毕竟汇率差在这儿,再加上东大物资上的低价,攒下来的钱够在东大吃利息躺平了。
天幕下,唐朝。
李世民敏锐地抓住了关键:“‘无学贷负担,却享有精英教育’?‘国家批量预装技能树’?”闪过惊异与深思,
“后世中国,竟能做到让百姓无重大负担而受教?且这教育是成体系、有目的之‘预装’?这需要何等强大的国力和组织能力!怪不得他们的人,能有‘自我疗愈’之能,能有‘传送’回国之底气。这不就是有强大的母国为后盾吗?”
房玄龄捋须道:“陛下,此正与那民生工程、灾后重建一脉相承。这不单单是追求富强,更致力于夯实每一个子民生存与发展的根基,教育、医疗、社会保障,皆为‘后盾’的一部分。哪怕他们人在外,虽处陷境,但他们有退路,有‘家园世界’。” 他用了天幕中的词,觉得异常贴切。
【如果心有不甘或者伤得实在太重,他们则有可能启动重生协议,遁入作为墓穴世界的唐人街。
【那里的工作虽然辛苦且低于法定收入,但是多数都包吃包住,虽然住的是墓穴般的十人间,甚至中餐馆的地板,吃的也是用餐馆剩余备菜随缘做的简餐。但确实因为没有消费,所以能存下钱。
【即使生病了,也有熟人介绍的无证黑衣或者黑诊所,并且与欧克兽人的剧痛小子不同,这里的黑衣通常真的是科班出身的医生。他们只是因为类各种原因而滞留在了西大。
【而建立这种墓穴世界的先决条件,则是有一个强大的家园世界,也就是东大,这是其他族裔所不具备的条件。
【而历经磨难后,他们将存够3000美元的现金,而这3000刀就足以使他们从一个无家可归的人,重新变回技术中产。
【就像重生协议总会让太空死灵们卷土重来一样,所以老中不是亚空间恶魔,而是太空死灵。
【混沌恶魔诞生于极端情绪与信仰,而太空死灵一直就在那里,在他们称霸之前,就已经存在了几千年,后来只是因为些原因进入集体沉睡罢了,但一直在等待着时机。
【他们在西大工作,但却有安全的退路,他们与西大经济绑定,但并非不能解绑,以资为本的社会体制,无法通过斩杀线来奴役他们。
【与其他人一样,本地人略施小计,也能让他们受到重创,但重生协议使他们总有机会卷土重来。
【但也正因如此,主流社会对老中充满戒备,这些人不是棋子,他们是个不可控的局外人,也许可以被利用,但绝不能被信任。因为他们随时可以传送回自己的世界,或者重生后再次归来,是完全无法控制之人。
天幕下,江西,红军某部。
战士们听得入神,当听到“墓穴世界”、“重生协议”、“卷土重来”时,许多人的眼睛亮了。
“哈哈!‘太空死灵’!这个比喻带劲!”欢听说书、脑子活络的年轻战士笑道
连长也笑了,但笑容里带着更深的理解:“这说明什么?说明一个强大的、把老百姓当人的祖国,才是海外游子最大的底气。咱们现在拼命建设苏区,将来建设全中国,不就是为了让所有的中国人,无论在国内还是国外,脊梁都能挺得直直的,不用怕什么‘斩杀线’吗?咱们的革命,就是为了砸烂世界上所有的‘斩杀线’,让‘契约奴隶’见鬼去!”
这番话引起了战士们的强烈共鸣,他们更加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当下在穷山僻壤的奋斗,与远方那个“家园世界”的强弱,与无数同胞的命运,是如此紧密相连。
【最后再来说说为什么我们之前没有发现斩杀线。着名润人甜甜圈王伟恒的遭遇,就是一个不断逼近斩杀线的典型案例。
【他一开始租了小房子,愿意努力工作,但生活中各种意外不断消耗他的血量,一次问诊花了他5000刀,直接给他砍到只剩下丝血了。然后车坏了,被炒鱿鱼了等伤害,一步步把他毒打至斩杀线,最后精神崩溃,彻底疯了。
天幕下。
“这人之前讲过,话说什么病5000刀啊,这也太黑了,还什么药、什么检查都没做”。
“这不是什么病,这就是斩杀线机制,即使是再小的伤,都会磨掉他们的血条”。
【值得注意的是,他被斩杀的最直接原因是因为精神问题,他一进入老美的地界,就把护照撕了,而且他看谁都像东大间谍,这导致他完全无法进入华人的地下安全网,所以只能被斩杀。
天幕下。
“哦吼,原来是个把重生协议撕了的人啊,难怪”。
“这纯属活该了”,众人摇摇头,明明有机会跑回去苟着的,但他这自绝后路的行为,不值得同情。
【在过去我之所以对于斩杀线没有感知,是因为我对于西大底层人民的印象,止步于唐人街中,白天中餐馆打工,晚上就在中餐馆地板上睡觉的落魄者。并认为有工作能力却流浪的人,都是懒人与瘾君子。
【但现在我才意识到,唐人街某种程度上是个法外之地,他不体面甚至残酷,但在你走投无路时,确实能提供一条活路。
【虽然工资微薄,但因为包吃包住,反而能存下一点钱,要知道,在西大800美元的现金援助,就足以让人摆脱流浪状态,而在唐人街,你至少能活下去,并保留一丝改变命运的可能。
【对比之下,其他族裔也有类似的安全网,穆斯林有清真寺,印度人,黑人与老莫也有自己的社区与地下世界。
【但讽刺的是,作为主流的白人底层,反而没有这种退路,他们没有退路,没有地下庇护网,一旦跌过斩杀线,就只能螺旋坠落,变成期货高达。
天幕下,汉朝。
张良长叹一声:“何其可悲!那王伟恒,自绝于母国,自疑于同胞,最终成了那孤魂野鬼,终被那‘斩杀线’吞噬。”
他看向刘邦,“陛下,这美利坚内部撕裂、族群隔阂竟至如此地步。人人自危,族族自保,没有丝毫的‘天下为公’之念,只有赤裸裸的生存竞争与利用。真是可怕啊”
刘邦难得地严肃点头:“子房所言极是。一个让大多数本族百姓都无路可退的国,算什么好国?”
【以资为本的社会体制,喜欢的是契约奴隶那种别无选择的人矿,所以他们被排除在核心圈之外,不是因为能力不足,而是因为他们有后路,所以不可控。
【而这种系统性压制,就是某些海外恨国党的底层逻辑,他们必须像投身混沌一样,与之前的同胞反目成仇,不死不休,以自绝后路来表忠心,只有这样,才有一丝被核心圈层接纳的可能性。
【最后总结,老中被系统性压制的原因,并非是他们有多强或者多弱,而在于他们不可被纳入压榨体系。
【而将这一切串在一起后,就能解释我们的反帝国主义和资本主义的本身,是反对那个系统性问题的根源。
【反美情绪不再仅仅来自宏大叙事,而是有了一个更加底层逻辑上的理由,就是一个人对自己同类所遭受的不幸产生的同情。
【他们在这之前也有自己的生活,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但如今,却被系统性地压迫走到了这一步,这才是应该反对的,也是保尔柯察金一直反对的。
天幕下,延安。
一位青年知识分子,语重心长地说:“天幕说的‘恨国党’逻辑,就是试图通过彻底背叛来换取一点残羹冷炙,成为‘别无选择’的契约奴隶,以求被那个吃人体系接纳。这是何等可悲又可怜的心态!”
他的话,代表了无数正在观看天幕的革命者与建设者的心声。两种制度的对比,从未如此具体到个人的生存策略与命运抉择。
古人看到了文明延续与家国关系的现代诠释,而革命者们则更加坚信,他们正在打造的,就是一个能让所有人免于“斩杀线”恐惧、拥有坚实“后路”和无限“重生”可能的新世界。这信念,如同经过淬炼的钢铁,愈发坚不可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