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昌河立刻跟上,“枉费思离对你如此好,你竟然对她连这么点信任度都没有,哎,真是个多疑的男人啊。”
被夹击的小苏有一瞬间的卡壳,卧艹,这两人不讲武德,居然二打一。
真是不要脸!
不过被妻子养的很好的小苏,战斗力也是杠杠的,掐着腰,冷笑一声反驳说道:“你们俩在说什么狗言狗语。我对我家陵陵,那是信任无比,岂是你们两个外人,嘴上说着这么一两句,就能动摇的。少在这里挑拨离间。再说了,攻击我知道,不知道先找一面镜子,好好的照一照自己吗?”
“你看你们俩的样子?虽然大家都是苏昌河,但你们埋汰的我都不稀罕说。”小苏的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指点起来那可是一点都不客气。
“看你没个正形的样子,嫩瓜一个,嘴还欠,难怪这个年纪都还没个对象。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就已经和陵陵两情相悦,情投意合,定下婚约了。”
“还有你,更不用说。就年岁算一下的话,我们也算是同龄人了。但你看看我,再看看你自己。一应的形式计划粗糙就算了,还能算你没有受过教育,运气也差。但你这一脸的饱经风霜的大爷样是闹什么?你看看旁边的木鱼,在看看你。你可还比木鱼大两个月呢。”
“都说岁月匆匆不饶人,但人家木鱼怎么就身姿挺拔,貌美如花,你呢?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妻子妻子没有,儿子儿子没影。”
“人生失败的一塌糊涂。”
嘴毒起来小苏连自己都骂。
哦,他并不承认,眼前这俩货是自己是一个人。
毕竟他有媳妇,他们没有。
看着尾巴都要翘起来的小苏,刘陵也只是眼含笑意的看着,并没有插口。
她喜欢小苏这般明媚张扬的样子。
都说爱人如养花,她觉得自己养花可能差一点,毕竟就那出云重莲,到自己手上她便是再怎么精心照料,它都是一副半死不活的鬼样子,也不知道做给谁看?但到了远徵的手上,就乖巧的不行。
叫开花就开花。
切,以为自己很金贵吗?
不过虽然养花不行,但养其他的却还不错,昌河不就被自己养的很好吗?
比自己还嘴毒。
小苏看着有点呆若木鸡的两人,更是抬高了下巴。
小样,以为二打一,自己就不是对手吗?开玩笑,他这嘴皮子,那可是在朝堂上,和御史台的那些老不修御史锻炼出来的。
能让他们压一头。
“好了,阿爹,先别说这些。这里似乎在消散,我们先赶紧出去再说。”宫远徵忽而开口说道。那边年轻版的他不熟悉,但这个老年版,总归是相处了一段时间,感情也有那么一丢丢,虽然比不上自家阿爹,但总不能看他被阿爹骂到自闭。
毕竟他还是有救的。
小苏侧头扯了扯嘴角,对宫远徵的嫌弃很明显:“臭小子果然只会胳膊肘往外拐,我才是你亲爹。”到底不如雨墨的小乖乖来的贴心可爱。
“昌河。”刘陵轻声开口说道,“远徵说得不错,这里开始崩塌消散了,我们要赶紧离开才行。”
小苏听到这话,瞪了宫远徵一眼。
这才像是昭告天下一般,搂住刘陵的腰,朝外面走去。
而在出了门后,他才像是不经意的朝着两人一人扔出去一本册子,“我们能在这里碰见,也算是缘分。这个算是我送你们的礼物,希望你们好自为之。”
被丢了东西的两人伸手接住,翻开一看,面色微变。
他还真是足够的幸运,也感受到足够的爱,也有足够的底气,所以他也会生出这样软的心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