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的。到底是东境的守境人,除了执着于复活自己的妹妹,他还是挺令人敬佩的。毕竟也不是谁?才三十出头就愿意去守境,不见有的人,都一百多岁了,还在外面晃悠呢。”
宫远徵对李长生的印象是不好的,主要是觉得这人太装相不说,而且没有守境之前,不管是他的后人还是教导出来的几个弟子。只会搅风搅雨,享受着别人的赞扬美誉,但实际一看,其实什么功绩都没有?
所以他拉踩起来,那是一点都不带犹豫。
他这话说完,齐天尘就下意识的往李长生那边看了一眼。毕竟在场知道李长生真实年纪的,真不多,他算一个。
少白这边的人,除了李长生本人,以及怀疑李长生的姬若风外加齐天尘,其他人都有些云里雾里,不知道宫远徵这是在讽刺谁?倒是少歌那边,明德帝早些年倒是意外得知,萧楚河和姬若风自然也知道,毕竟百晓堂里记载着这个消息,且这个时间,姬若风甚至已经和李长生亲自确认过。
甚至他是亲眼见到李长生从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一瞬间成为一个年轻人,并且化名南宫春水。
之后浊清的境界就是已经是南宫春水的李长生打落。
装了波大的,最后带着第四任妻子洛水和妻弟洛河,去了北境。
彻底从江湖上消失。
“小友谬赞了。师弟实在担不起这般夸奖。”齐天尘这话说得可不是什么客气话,怎么说呢?自家的糟心事自家知道,他师弟之所以早早的去了东海守境,主要是他心魔缠身,师父可不敢叫他在外面乱晃,不然的话,就他那杀伤力,一旦犯病。
几乎是要毁天灭地了。
这才连哄带骗,说东海那边灵气更加充裕,有利于他复活小绿儿,才叫他心甘情愿的留在东海。
李长生听着齐天尘和宫远徵的话,是气的不轻。
但他前不久才被落羽王结实的揍了一顿,如今正难受着,又顾忌着这里诡异,思索片刻,到底没说话。
“……你们百晓堂还真是阴沟里的老鼠,又臭又惹人烦。这几个给个利索,豆沙了。至于这几个,既然心这么大,竟然一下装得下两个主子,就成全他们。找出身契,连带着所有血亲一家子,一起发卖到晋中矿场上,告诉那边的场主,这些人永不许赎身,一直到死。”
“还有这两个。应当是百晓堂他们自己培养的人,瞧着就比其他人更不顺眼。平常,我记得你的九节棍耍的还不错,送他们一程吧。”
“是,少宗主。”
“对了死了的这五个人,前面三个,送到琅琊王府去,对了,让杨声亮绕天启城一圈,路上记得把事情原委说清楚,别让天启城百姓误会,我们影宗是不讲理的弑杀之地。到了琅琊王府,说是本小姐给白虎使的回礼。至于这两个,收拾的干净一点,随我进宫。”
“啊?为什么要进宫?”
刘陵看着问出这个问题的弟子,开口:“当然是要去和陛下告状了。我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不叫陛下知道一下吗?这位白虎使的手伸的这样长,便是我们影宗他都来去自如,谁知道皇宫里有没有他布下的钉子?”
“少宗主英明。”
“另外,以后这么蠢的问题,不要再问了。”
“……是。”
刘陵把事情安排好后,搓了一下眼睛,眼尾扫上一点胭脂,调整了一下表情,切换成乖乖女小白花模式,直奔皇宫而去。
在见到明德帝的时候,语调也带了些恰到好处的哭腔:“陛下,您要为臣女做主啊。这百晓堂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臣女一介弱女,又常年不在天启城,对宗门内的事情也就不甚了解,如今得陛下看重,为您效力。才在叔父的支持下,开始接掌影宗,谁知道?那百晓堂的白虎使,竟然派了人,深夜摸进了臣女的闺房之中,包藏祸心,也就臣女修为尚可,才没有遭到歹人的侵害。”
“臣女再如何也云英未嫁,那白虎使却刻意做出这般毁臣女名声的举动,他分明就是看臣女得到陛下的重用,抢了他天启四守护的名头,才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求陛下为臣女做主啊。”
众人亲眼看着刘陵和明德帝告状,不但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姬若风的身上,诉说着自己的无辜,更还把琅琊王萧若风也牵扯进来。
而且还时时刻刻提醒明德帝。
姬若风那边号称无所不知,眼线遍布,一脸担忧的提醒明德帝,一定要小心。
影宗防备的这般严,他都安插了眼线探听,这皇宫里,姬若风还是六皇子的师父,六皇子年幼,他怕是借着六皇子做了不少事,请明德帝一定要小心。
“好厉害的一张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