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坤的身体肉眼可见的浑身颤抖起来!
他抖着嘴角,小心翼翼的对我和陈辉商量道。纨??鰰颤 嶵歆璋结耕薪哙
“那那我能先去看看明哥吗?”
“可以啊。”
我痛快地回答。
伸手就叫来一辆车,让司机载着我们几个一起去了一趟天牢。
快要进天牢的时候,我伸手碰了碰一旁的陈辉。
他看见后,感觉到了我似乎想说什么。
于是赶紧把耳朵往我面前凑了凑。
我用最小声的嗓音说道。
“一会儿见到了阮明,他的生死权随时交给你,做什么都可以。”
我特意着重说明了“做什么都可以”,陈辉立刻意会。
我们一起来到了地下,见到了浑身是血的阮明。
阮明听见了声音,抬起头,看见了我们,吓得浑身发抖,不停地磕头。
“陈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饶了我吧!我给你当牛做马,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
“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
陈辉冷哼一声,
“你这种人,留着就是个祸害!
今天我要是饶了你,明天你肯定还会报复我。”
说完,陈辉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阮明的脑袋。
阮明吓得魂飞魄散,大喊着:
“不要杀我!求你不要杀我!”
“砰!”的一声枪响,阮明的脑袋开花了,鲜血和脑浆溅了一地。
他倒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显然是死不瞑目。
阿坤看到这一幕,吓得腿一软,跪倒在地,不停地磕头。
“辉哥,欢哥,求你们饶了我吧!我只是奉命行事,我没有害过人!”
我看着他,想了想,说。
“你确实没怎么害过人,这次就饶了你。
但你要记住,以后不要再跟着这种人混了,不然下次就没这么好运了。滚吧!”
阿坤如蒙大赦,连忙爬起来,屁滚尿流地跑了。
陈辉在一旁问我。
“那个跟阮明一起打配合的黑头,他人是缅北的,跟我没啥太大关系,这事我就不掺合了,你来办就行。”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只是盯着陈辉那张看不出情绪的脸。
这老狐狸的心思,我心里跟明镜似的。
黑头的死活,他根本不在乎。
毕竟黑头没碰他的核心利益,死不死的,对他来说都他妈无所谓。
“谢了。”
我咬着牙挤出两个字,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狠劲。
陈辉挑了挑眉,没再接话,只是靠在墙上,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燃。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愈发模糊。
像是一头蛰伏的老兽,随时都在观察着周遭的一切。
但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咯吱”声。
脑海里全是火拼时的场景!
草他妈的!
要不是这两个杂碎联手打过来,我的兄弟们怎么会白白丢了性命?
这笔血债,必须用他们的命来偿!少一个都不行!
我猛地转头看向角落里的黑头。
这货早就吓得浑身发抖,双腿像筛糠一样不停晃动。
裤裆那片已经湿了一大片,一股尿骚味混着血腥味和牢里的霉味,让人胃里直翻。
他见我看过来,立刻把头埋得更低,肩膀缩成一团,像只受惊的老鼠。
小心翼翼地用眼角的余光瞥着我们。
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把他给我拽出来。”
我开口。
旁边两个手下立刻应了一声,快步走到黑头面前,像拎小鸡一样抓住他的胳膊,一把就把他从角落里拽了出来。
黑头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嘴里不停念叨着:
“别杀我,别杀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大概是以为我要放了他。
毕竟陈辉刚杀了阮明,又把处置权交给了我。
或许是觉得我会卖陈辉一个面子,饶他一条狗命。
被拽到我面前时,他竟然还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满脸谄媚地看着我,声音颤抖着说。
“谢谢谢哥,谢谢哥饶我一命,我我以后一定为哥马首是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看着他这副贱样,胃里更翻了。
饶他一命?
我那些死去的兄弟,谁来饶他们一命?
“饶你一命?”
我冷笑一声,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狠狠往旁边的墙壁上一撞。
“咚”的一声闷响,黑头的额头立刻起了一个大包,鲜血顺着额头往下流,糊住了他的眼睛。
他疼得“嗷”一声叫了出来,身体不停地扭动着,想要挣脱我的手。
“草你妈的,你也配?”
我使劲拧了拧他的头发,看着他痛苦的表情,心里没有半分同情,只有复仇的快感在慢慢蔓延。
“我那些兄弟,被你和阮明那杂碎害死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饶他们一命?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我松开手,黑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捂着额头不停地哀嚎。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瞥了一眼旁边的手下,语气冰冷地吩咐:
“把他浑身的衣服都给我扒干净,一根线都别剩。”
手下们立刻应了一声,上前按住黑头,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的衣服扒得干干净净。
黑头光着身子,浑身的肥肉抖个不停,隐私部位暴露在众人面前。
他又羞又怕,想要蜷缩起来,却被手下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他嘴里不停哭喊着:
“哥,我错了,求你别这样对我我给你钱,我有很多钱,我都给你”
“钱?”
我嗤笑一声,
“你那点脏钱,也配给我?我要的是你的命,是你欠我兄弟们的血!”
我示意手下把旁边的铁链拿过来。
那是一根拇指粗的铁链,上面锈迹斑斑,还挂着几个铁环。
一看就知道是用来拴狗的。
手下把铁链递过来,我拿起铁链,走到黑头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脖子,强行把铁链的一端套了上去,然后用铁环锁紧。
铁链勒得黑头脖子生疼,他不停地咳嗽着,脸色涨得通红,呼吸困难。
“给我拉着他,让他在地上跪爬着走。”
我指了指牢门外的方向,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手下立刻抓住铁链的另一端,使劲一拽。
黑头“啊”的一声,被迫跪趴在地上。
铁链勒得他脖子更疼了,他不得不往前爬。
膝盖和手掌磨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立刻渗出了鲜血,留下一道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