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欢,都准备好了。
成哥走过来,对我汇报说,
“咱们一共有八十多个能战斗的兄弟,五十多把自制手枪和猎枪,还有之前存的一些ak47,两百多把砍刀和钢管。
围墙也加固好了,在门口和围墙周围挖了十几个陷阱,里面都插了尖木。
燃烧瓶也准备了一百多个,保证能让他们有来无回。”
“好,做得很好。”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让兄弟们都休息一下,养精蓄锐,明天一早准备战斗。
另外,派几个兄弟轮流值班,密切关注阮明那边的动静,一旦发现他们来了,立刻报告。”
“没问题。”成哥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一天,园区里的气氛都很紧张。
兄弟们都在休息,但手里都拿着家伙,随时准备战斗。
我也没闲着,一直在园区里巡逻,检查各个防御点的情况。
林飞也非常紧张。
晚上,我让兄弟们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饭,让大家都吃饱喝足。
毕竟明天要打仗,得有足够的体力!
兄弟们一边吃着饭,一边议论着明天的战斗,一个个都信心满满。
吃完饭,我回到别墅,宁珍珍已经把床铺好了。
她走到我身边,轻声说:
“唐唐,你也休息一下吧,明天还要战斗呢。”
我点了点头,躺在床上。
宁珍珍也躺了下来,紧紧抱着我的胳膊。
不过,这一夜,我还是没睡踏实。
脑子里一直在想明天的战斗。
阮明和黑头联合起来,一共有一百多个人。
虽然我们的兄弟斗志昂扬,但实力差距也不小,明天的战斗肯定会很惨烈。
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
宁珍珍也醒了,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担忧:
“唐唐,你要小心啊!”
“放心吧。”
我拍了拍她的手,起身穿上衣服,拿起放在床头的砍刀和手枪,走出了别墅。
园区里的兄弟们都已经起来了,一个个精神抖擞,手里拿着家伙,守在自己的岗位上。
成哥站在办公区门口,看到我,走了过来:
“小欢,都准备好了。
值班的兄弟说,阮明和黑头的人已经在东边集结了,估计很快就要过来了。”
“好。”
我点了点头,走到园区门口,透过大门的缝隙往东边望去。
只见东边的路上,黑压压的一片全是人,手里都拿着家伙,正朝着我们园区的方向走来
“来了!”成哥大喊一声。
这声喊像一颗炸雷,瞬间点燃了园区里所有兄弟的斗志!
原本紧绷的气氛骤然沸腾,兄弟们攥着家伙的手青筋暴起。
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嘶吼,眼神死死盯着东边越来越近的黑压压的人群。
我握紧了腰间的砍刀,又摸了摸别在腿上的自制手枪。
枪身的冰凉让我混乱的思绪瞬间清明。
今天要么把阮明这杂碎彻底踩在脚下,要么就埋在这缅北的烂泥里,没有第三条路!
热带清晨的雾气还没完全散去,混着远处山林里飘来的瘴气。
把阮明队伍的身影衬得愈发狰狞。
他们越走越近,我似乎能清楚地看到阮明那张扭曲的脸。
他骑在一辆摩托车上,被一群打手簇拥着,手里挥舞着一把开山刀,嘴里不知道在嘶吼着什么,看那架势是想给手下们打气。
旁边跟着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想必就是那个跟他联合的黑头。
这孙子手里攥着一把猎枪,枪口随意地指着天。
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兄弟们,都给我打起精神!”
我扯着嗓子大喊,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
“阮明这狗娘养的带着杂碎来砸咱们的饭碗,今天咱们就把他们的狗腿打断,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一片的老大!”
“干死他们!”
“唐总威武!”
兄弟们的呐喊震耳欲聋,盖过了阮明队伍的叫嚣。
眨眼间,阮明的人就冲到了园区门口。
黑头率先开枪,“砰”的一声枪响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子弹擦着大门的铁栏杆飞了过去,溅起一串火星。
紧接着,密集的枪声、砍刀碰撞的“哐当”声、还有兄弟们的怒吼和敌人的惨叫瞬间交织在一起。
整个园区门口变成了一片混乱的屠宰场!
“冲出去!别让他们堵在门口打!”
我大喊一声,率先抬脚踹向大门。
这扇加固过的铁皮门“吱呀”一声被踹开一道缝隙,我顺势侧身钻了出去。
手里的砍刀带着风声劈向离我最近的一个敌人。
这孙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一刀砍中了肩膀,鲜血喷了我一脸。
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往下淌。
我舔了舔嘴角的血迹,心里的狠劲彻底被激发出来!
成哥紧跟在我身后,手里的钢管舞得虎虎生风,一下就砸断了一个敌人的胳膊。
兄弟们也纷纷从大门涌出来,跟阮明的人扭打在一起。
我挥舞着砍刀,左劈右砍,每一刀都往敌人的要害招呼。
缅北这地方,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我早就没了任何恻隐之心,眼里只有漫天的杀气。
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打手举着砍刀朝我后背砍来。
我余光瞥见,猛地往前一扑,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不等他收回刀,我顺势转身,一刀划在了他的大腿上。
“啊!”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我没给他求饶的机会,反手一刀刺穿了他的胸膛。
解决完这个杂碎,我刚想喘口气,就感觉一股冷风从侧面袭来。
抬头一看,黑头那孙子竟然端着猎枪对准了我!
“操!”
我暗骂一声,身体猛地往旁边翻滚。
“砰”的一声,猎枪子弹打在我刚才趴着的地方,溅起一片烂泥。
我借着翻滚的惯性,手里的砍刀朝着黑头的小腿扔了过去。
这一刀准头极稳,正好砍中了他的脚踝。
黑头“嗷”的一声惨叫,手里的猎枪掉在了地上。
整个人摔了个四脚朝天。
“抓住他!”
我大喊一声,两个兄弟立刻冲了过去,死死按住了挣扎的黑头。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刚想走过去补刀,就感觉战场的局势有点不对劲。
阮明的人虽然被我们打得节节败退,但人数上的优势还在。
而且他们像是疯了一样,拼命地往前冲。
大有鱼死网破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