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林,你小子想干什么?”
孟楚仁察觉到不对劲,想要努力的挣扎出孟林的控制。
“康六,你到底是谁的奴才,你怎么还向着他们!”
“世子,你都伤成这样了,就让孟公子用药试一下吧!”康六用着哀求的口气说道。
“康六,康六,来人呀来人呀”
孟楚仁在屋子里虚弱的喊着,陈伯带着人就在院子里,可谁也没有进去帮着孟楚仁。
孟楚仁三四名贴身的手下,在外面焦急不得了,有一人说道。
“陈伯,世子爷在里面唤着我们,要不还是进去看看吧,他可是我们的主子。”
陈伯拦着他们不让进,语气严厉的说道。
“这是大将军的吩咐,再说,世子的伤我们心里都清楚,不这样做还是你们谁有办法给他医治。”
“温大夫都束手无策,我们这些不懂医术的侍卫又能做什么?”
“那你想看着世子去死?”
面对陈伯的问话,侍卫们都哑口无言。
他们跟随世子多年,孟楚仁的事情他们差不多都心里有数。
陈伯回想着,林昭受伤被褚清宁医治过,还有石溪村刘氏手上的伤。
就算褚清宁不会医术,陈伯也知褚家有独门秘药。
房间里,孟楚仁已经认命的被四肢捆绑在床上。
他实在想不明白,从小伺候他的康六怎么会听从孟林的安排。
气的躺在床上,瞪着眼睛看着康六
“康六,给你家主子,把伤口都擦拭干净了,在把这药粉洒在伤口上。”
“是。”
“康六,把这个药喂到他嘴里去。”
“是。”
……
康六很是配合,完全按照孟林吩咐的去做。
小福不时的给康六打个下手,孟林就坐在边上指挥着。
等两人按照孟林的吩咐做好,孟林对康六说道。
“这药一旦用上,便只能等到康复才能把人松下来。否则要是他中途有什么事情,可别来寻我。”
“是。”康六回答的有些犹豫。
“孟林,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本世子可是你大哥,你就这么的对我?”孟楚仁质问着。
“我就是为你着想,才这般出此下策。你这伤怎么说也是我出手所至。
就算是你想要去死,也在等等。等我把你的伤医好了,你在去死也不迟,不用着急这几日功夫。”
“你”
孟林的用意,孟楚仁算是看明白了 ,这不是怕他死,这是怕牵连到他身上。
“孟林,本世子的身体都这般样子了,你为什么就不肯放过。”
孟林想着什么说道:“正好今日有时间,你要不和我说说,你这不能生养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情,可是直接影响到他的生活,要不然,孟林现在多半都当上爹了。
孟楚仁把头转到另一个方向,显然是不想理会孟林,在逃避这个问题。
孟林转而看向康六。
这可是世子爷的隐私,他要是说了可能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康六被吓的也赶紧转了身子,假装很忙收拾起,刚才用到的细棉布来。
话都问到这里了,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孟林却是不死心的。
反正孟楚仁四肢被绑在床上,他们都不愿意说,那他就自己动手去看了。
孟林走到床头,被子从脚下掀起,很是麻利的脱下床上男人的亵裤。
“孟林,你敢”强烈的羞辱感扑面而来。
感到身下的凉意,挪动着身体想要盖上被子却是做不到了。
康六听到动静看去,孟林正眉头紧锁的站在床边打量着,孟楚仁的身体
把康六惊吓的,一个箭步冲上去,盖上了被子。
“都是男人,我看看又怎么了 ,说不定还能想到办法给你医治。”
孟林站在床边,很是认真的说道。
完全不顾,孟楚仁红到发黑的脸。
“康六,把他们给本世子撵出去。”孟楚仁咬牙切齿的说道。
孟林强压着勾起来的嘴角说道:“不用送了,我自己会走。”
“小福,既然给世子爷上好了药,我们走吧!”
“是主子。”
小福担心的看向床榻那边的主仆,担心康六随时会扑上来,和他们拼命。
“小福,今日你主子我做了好事心情甚好,回家给我烫壶酒哈哈哈”
孟林实在是压制不住心中的高兴,临走时出声大笑了起来。
“康六,那小子在笑什么?是在笑话本世子吗?”
躺在床上的孟楚仁,感觉天旋地转起来,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不仅被那小子,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看个精光,还遭到他当面的嘲笑,这简直就是他此生的奇耻大辱!
孟楚仁气愤着说道:“康六快去召集人马,去把他给本世子杀了。”
床上的人儿有些失去了心智,他急切的想要寻回些脸面来。
“伤是好了吗?声音这般的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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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承祁从外面走了进来,便听到孟楚仁喊打喊杀的。
“爹,你看他都对做了什么!”
孟楚仁四仰八叉的被绑在床上,看到孟承祁过来像是看到了救星。
孟承祁冷静的走到儿子的床边:“别不知好歹,他这是在救你的命。”
随后,孟承祁下令:“世子爷伤好之前,就这么绑着,你们谁也不能给他松开。”
“是。”
“爹,孟林他哪里是来救我的,他是过来看我笑话的。”
接着孟楚仁把刚才孟林脱他亵裤,查看他为何不能生养一事说出。
“就这点子事,你就要让人去杀了他?”
“爹,这难道还不够吗?”
这辈子孟楚仁都没有这么的无语过,看来自己成了废人后,在他爹的心中也没了地位。
孟承祁厉声说道:“康六,没有的本将军的允许,你和外面那些手下,不准对孟林出手,退下去。”
“是。”
康六小心翼翼的出门后,把房门关上,屋子里只留下父子两人。
“你和他是双生子,在你娘肚子里光着屁股共同生活了十个月,让他看一眼怎么了?
大不了,等你的伤好了,也让他脱光了给你看。”
孟楚仁乍一听,好像是有点道理,可想到孟林出门前,那爽朗的笑声又感觉到哪里不对。
“爹,你这是在安慰我们?”
“你觉得呢?身为他的大哥,这些年他在这里吃了那么多的苦,你就应该让着他些,别那么不懂事还耍起小孩子心性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