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林径直走到褚清宁的床前坐下,生怕吵醒媳妇。
他并没有开口说话,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悄无声的看着床上熟睡的人。
床上的人儿,紧张的想要看清来人的身份,奈何她此时是背对着孟林而睡的。
不动声色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看清来人的长相。
想到她放在枕头底下的匕首,褚清宁的手慢慢朝着下面摸索着
多日的奔波在回家这一刻,疲倦感袭来,孟林脱了衣裳褪去了鞋袜,想要侧身躺在媳妇的边上。
床上人儿却是动作麻利的拿着匕首,朝着孟林的脖子处袭来
“媳妇,是我。”
孟林躲闪着避开,出声说道。
褚清宁身上穿着藕粉色的亵衣,散乱着头发,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孟林。
“来人,快来人。”褚清宁朝着外面喊道。
房间里油灯偏暗,褚清宁眸光努力的在孟林脸上查看着
孟林也带着一脸的疑惑,他刚走了一些时日,媳妇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他在晋州府去逍遥楼被媳妇知道了。
不能呀!
从逍遥楼出来,他们便一路狂奔的回来,褚清宁不可能知晓呀!
南烛从外面快步的跑了进来:“主子,怎么了?”
看着主子两人,都衣衫不整样子。
孟林光着脚,同样穿着亵衣,看着冲进来的南烛。
褚清宁大声的质问道:“南烛,小福和吉安回来了吗?”
南烛神情紧张的,看着褚清宁点点头说道:“回来了。”
“真的?”
“嗯。”
屋子里的三人,孟林和南烛都不明白褚清宁到底是怎么了?
孟林还是第一次知晓,他回家还要靠小福和吉安证明。
“媳妇,我走后,家里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孟林的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得到确认,褚清宁紧绷的神情放松了下来,她略带尴尬走上前,拉着孟林的手臂说道。
“没什么,我睡魔怔了,南烛你下去吧!”
“是。”
南烛出了房门后,把两人的房门轻轻的给关上。
褚清宁把匕首,拿到梳妆台的抽屉里收藏起来,她转而跟孟林说道。
“你大半夜的,怎么回来了?”
“我想你呀,一路风尘仆仆快马加鞭的回来,可媳妇你竟然还拿刀顶着我脖子。”
孟林满心的委屈带着不悦,气呼呼的光着脚走到架子床边坐下。
褚清宁明显有事情瞒着他,孟林又如何看不出来。
褚清宁自知理亏,走到男人的边上坐下。
“好了,你就别生气了,我睡糊涂了,以为家里来了小毛贼,把你当成了坏人。”
褚清宁娇声哄着,起身乖巧的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双手勾着他的脖颈。
那晚她认错人的事情,虽然她和孟楚任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可两人却是抱在一起了,说出来难免让人遐想!
如今,就算是那晚的男人出来指认她,她也只能说睡的模模糊糊,以为是在做梦。
打死什么也不能说出来,要不然她不就成了,红杏出墙水性杨花之人。
“出门这么久,有没有想我。”褚清宁小可怜般的问道,想要把岔开话题。
面对这样的媳妇,男人哪里还能招架的住,瞬间便把不悦敛去了大半。
闻着褚清宁身上的自然的体香,瞧着她穿着的亵衣,胸前的春光尽入了眼底。
男人忍不住喉结滚动,手轻轻揽在女子柔软的腰肢上。
小别胜新婚,加上他想念媳妇的紧。
心中的悸动便生了起来,唇不自觉的朝着怀里的人儿覆盖而去
“呃”
褚清宁想要问问,孟林一路上发生的事情,却是不能够了。
她刚迎上男人的热吻,便被翻身给压在了床上。
男人随手扯上帐幔,云收雨散架子床便摇晃起来
过后,屋里的两人不仅要了热水,还要了饭食。
孟林一路回来,连晚饭都没有用,加上对媳妇的宠幸,他肚子里早就饿了。
小福他们回来后,陆惜带着婆子在灶房里给做了他们饭食。
很快,热饭热菜便端了上来。
吃饱肚子洗漱一番,男人又恢复了精气神。
褚清宁问起孟林,此去一路上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孟林便细细的给褚清宁说了一遍。
特别是送李掌柜他们那一段,和孟老爷的事情也一并告知了褚清宁。
但是,他只是说了个大概,褚清宁跟着担心数日的心也算是安定了下来。
人能平安的回来,还剿灭了那帮土匪,也算是没了后顾之忧了。
翌日一早。
不出意外,小夫妻两人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床。
孟林休息一个晚上,整个人精神抖擞的,起来后拿出一个包袱,说是李掌柜前段时间被劫的银两。
褚清宁打开包裹瞧着:“里面有银子、银票加上一起,大概一千多两银子。
正好,李掌柜走时带走的那批白棉纸,没有结货款也算是给自家一个保障了。
京城来的夏掌柜,还在庆元镇上等着孟家人护送,如此一来便不用护送了。
褚清宁让吉泰去通知夏掌柜,在提醒他装上货出发途径白启城时,去官府看看能不能要回被劫的银两。
吉泰领着差事出去了。
晚些时候,褚清宁去东院看她娘时。
孟林把吉泰叫到西院隐蔽处。
询问着他走后,这段时间家里都发生的事情。
吉泰把孟楚仁来的那晚,不寻常之处一五一十的都讲与主子听,还有庆元镇上有人和孟林长相相似之事。
闻言,孟林脸色大变。
“主子,那人你可认识?”吉泰试探性的问道。
孟林不知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
但是,听吉泰的描述,孟林的脑海里便想到慕容倾和他提过的孟楚仁,他的双生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