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大舅哥反应了过来后,敖托也开始着手准备他的事。
怎么说也是将人家妹妹了跑走,多多少少也得帮人家哥哥实现一下愿望。
再说了,对他而言制造一个星神并不困难,更别说星期日是曾经差一点就登神的存在。
有了这层buff在里面,帮星期日登神就更加容易了。
“那么我需要做什么?”
调整好情绪之后,星期日头一次用用热情的目光看向敖托。
毕竟一想到过一会儿自己登神之后要做什么他就忍不住想笑。
“做什么?抓紧等会儿那一刻的感觉,这就是大舅哥你等会儿唯一要做的。”
“行,我会的。”
星期日对此点了点头。
随后敖托便开始寻找最接近登神那一刻的星期日,没过一会儿敖托便成功找到。
“大舅哥,准备了,大的要来了。”
一拳打在虚空上,随后敖托伸手便探入虚空拉扯出了一团金色的丝线。
在金线融入这个宇宙的瞬间,星期日突然就感觉自己的力量飞速增长,并且当初那一种即将登神的感觉也立马传来。
没有过多犹豫,星期日直接展现出了属于自己的命途之力。
刹那之间,宇宙在这一刻多出了一条新的命途,名为『理想』。
“不是征服,也不是断绝,居然是理想吗?也对,这两种也不过是实现理想的通道,绝对理想型的王。”
看到星期日登神之后的概念居然是理想,一开始有些错愕,但是很快敖托就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很快,星期日离登神只有一步之遥,这也是他曾经到达过的地方。
“此处再无神明,造就乐园的乃是人之君王。
『秩序』终有瑕疵,敬奉此旨,将其断绝。
『记忆』须臾即灭,敬奉此旨,将其断绝。
『巡猎』徒增苦厄,敬奉此旨,将其断绝。
『虚无』寸光无余,敬奉此旨,将其断绝。
『开拓』知其不可,敬奉此旨,将其断绝。”
听到星期日说到这里,敖托便开始准备观摩他登神的一刻。
然而察觉到星期日话还没说完的敖托顿时就感觉有一股寒意袭来。
“不对,怎么还有话要说,不是应该说完了吗?”
“『因果』束缚众生,敬奉此旨,将其断绝。”
“卧槽,大舅哥你过河拆桥啊你。”
听到星期日居然还要断绝自己,敖托顿时就有些没绷住。
他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都助力星期日登神了,结果这大舅哥居然还想搞他。
他也完完全全低估了一个妹控的内心。
“我以完美无缺的乐章号令,再创乐园。”
这一次没有任何人阻止,星期日成功的登明了属于『理想』的神位。
而理想的哲学概念也是十分的宽广,因此在成功登神的那一刻,星期日也成为了星神当中t1甚至t0级别的战力。
不过和敖托这个论外比起来还是相差甚远。
“因果的星神,现在便以你来践行我的人之乐园,放心,我只会将你击坠神位,你之性命无忧,事后,我与你共享理想的神权。”
虽然星期日很讨厌敖托,但是不得不说敖托也确实有恩于他。
所以星期日不会做的太绝,他只想将敖托从因果的神位拉下来,然后将自己的神权分给他,以此作为补偿。
而且因果什么的,确实束缚了众生。
“那我还真是谢谢你啊。”
白了一眼登神的星期日,敖托还能说什么。
此刻,星期日以哲学的胎儿形态出现,其背后还有一轮金色的神环不停的转动,而且神环之上烙印着他之前所说要断绝的命途形态,其中便有一个类似于莫比乌斯环的。
而那莫比乌斯环便是象征因果的命途,毕竟因果便是如此循环。
而这些也就印证着星期日的命途对于那些所要断绝的命途有着特攻。
毕竟就像巡猎憎恨丰饶因此登神的巡猎对于丰饶的一切攻击都有特攻。
只不过因为命途并没有丰饶那么宽广,因此哪怕有特攻在里面,依旧没法造成太高的伤害。
但凡双方命途一样宽广,那么巡猎的命途绝对能够遏制住丰饶的恢复力,只可惜巡猎现在做不到。
“以理性筑成高墙,以想象创造乐园,此处应断绝因果。”
就在星期日这话音落下的时候,在匹诺康尼的所有人都看到自己身上涌现出了金色的丝线,而所有人拥有的金色数量都不同,这代表着他们的因果。
此刻那些丝线正在不停的晃动,仿佛下一刻都要被扯断一般。
然而无论星期日加大多少力度,那些人身上的因果链根本就扯断不了。
“大舅哥啊,省省吧,我承认克制大过天,特攻日神仙,但是那也得双方量级差的不是天南海北。
不然就一个普通人拿着能够断绝一切恢复力的剑就能够杀死丰饶星神了,你觉得这可能吗?”
敖托还怕星期日听不懂,特地用着十分简洁明了的话说了一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一时之间,星期日有些语塞,甚至用着有一些清澈而呆滞的目光看着敖托。
不对呀,剧情不是这样的,剧情不应该是他登神之后,靠着极为宽广的命途之力并且还有着特攻将因果断绝吗?
怎么现在他连匹诺康尼的那些人身上的因果都无法断绝?他们差的真就这么大吗?
“大舅哥啊,你知不知道有一句话是这么讲的,星神与星神之间的差距比人和狗的差距都大,越是站在高处,就越是能够看到自己的渺小。”
看着已经没有继续想要扯断自己因果链的星期日,敖托也是来到了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劝说着。
然而星期日只抓住中了越是站在高处,越是渺小几个字。
“那你也感觉自己渺小吗?你也感受到过那些比你强大的存在?”
此刻星期日急需心理安慰,他现在急切的想要听到敖托说感受到并且也存在。
然而事实终究是让他有一些绷不住。
“没有啊,我就是最强的,在你们还在讨论是哪个星神是天花板的时候,你们以为我是站在天花板上看?错了,我是直接开着吊机将天花板上那个人和天花板一起砸碎。”
“你混蛋!”
看到敖托不仅没有安慰自己,甚至还在另类的嘲讽自己,星期日当场没绷住破口大骂起来。
就在两人对喷的时,已经有人将知更鸟给记了下来,并且标榜为绝对不能招惹的人。
毕竟现在知更鸟家算是一门双至尊。
知更鸟的男人是目前来看最强的因果星神就算,结果这因果星神还帮他的哥哥成为了极强的理想星神。
这谁要是惹上知更鸟,怕不是祖坟都得被挖出来当肥料用。
“诶,大舅哥,你也别气馁呀,至少你还可以打别神不是吗?”
“你说的对,最后再收拾你,让我先去找虚无星神。”
听到敖托的话后,星期日眼中再一次燃起希望。
他打不过奥托,他还打不过别的星神吗?
于是二话不说,星期日便开始之前的操作断绝虚无。
然而刚做到一半的时候,虚无的侵蚀反倒是将他给断绝。
“正常正常,虚无是除我外最强的星神,人家黑大帅虽然摆烂,但是不代表祂实力不行。”
闻言,星期日没有说话默默的点了点头。
随后便准备断绝其他星神的影响。
然而搞了半天,星期日猛然发现,除去巡猎以外,其他星神陨落的陨落,有的也没诞生。
感情他搞了半天实际上唯一能断绝的只有巡猎星神。
见状,星期日就准备着手对付巡猎。
而作为信仰巡猎派系的仙舟联盟在得知星期日居然要对付他们所信仰的神明后顿时就开始警惕起来。
同时各大仙舟时时刻刻准备摇来巡猎星神准备同归于尽。
“哇啊啊啊!敖托,你这家伙别看戏了,快点阻止他呀,不然我老家都要没了!”
看着敖托居然还在那里看,白珩顿时就惊吓般的捂住自己的双脸然后大声的高呼着。
被自家媳妇儿吼了这么一嗓子,敖托也只能讪讪一笑,然后伸手拍在了星期日的肩膀上。
“大舅哥,打个商量,别对巡猎出手,那是我媳妇儿的娘家。”
“”
此刻星期日彻底没脾气了,同时目光变得十分呆滞,有种隐隐想要融入虚无的感觉。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想要断绝的星神,一个打不过,一个不能打,剩下的陨落的陨落,要么就没诞生。
搞了半天他断绝了个寂寞。
一时之间星期日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敖托给做局了。
“别这么看我啊,那些都是你自己选的目标,跟我有啥关系,实在不行,你去找毁灭星神掰头?毕竟只要是个星神未来都会跟毁灭对上,毁灭又想毁灭一切,正好碍了你的理想。”
闻言,星期日有些呆滞的双眸此刻明亮起来。
“『毁灭』引领终焉,敬奉此旨,将其断绝。”
被敖托这么一提醒之后,星期日的神环后面便多出了一个毁灭命途的图标。
连带着的星期日的实力又上涨了几分。
“啧啧啧,牢日,你要不要给你的命途改个名?
“你在说什么东西?”
“毕竟你不停的向这宣战,向那宣战,知道的你是理想命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战争命途。”
敖托此时嘴角轻轻抽动了一下说道。
而星期日听到敖托这话之后也是愣神了片刻。
仔细想了想,星期日发现敖托说的还真对,他这么一搞,搞得自己命途好像真的跟战争一样。
“好了,牢日,先别管那些有的没的了,还能变回人样吗?不然我感觉以后婚礼的酒席你都做不了,你现在的模样有点太大了。”
“可以。”
或许是因为已经登神了,星期日的性格也是变得沉稳了些许,至少不会因为敖托的某些话变得暴跳如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随着哲学胎儿的外形散去,星期日的身影缓缓出现于其中,和原本的模样相差无二,唯一的区别或许就是他的脑袋后面一直抵着个神环。
那个神环的样式和星期日星神状态的样式一模一样,可以说是一个完全的缩小版。
看着那神环上扎眼的自己命途图标,敖托也不禁咂了咂舌。
他这个大舅哥是懂得过河拆桥的,甚至演都不演一下。
等两人回到晖长石号,目睹了一切的知更鸟也是迅速赶了出来。
“哥哥,你怎么能这个样子,敖托明明都帮助你实现了自己的理想,结果你居然反过来过河拆桥。”
就在星期日以为自己会收到妹妹的贺喜时,知更鸟给了他狠狠的当头一棒。
被妹妹这么一说,星期日整个人都不好了。
“妹妹!你难道就不觉得因果命途真的很阴险吗?他将众生的命运寄于自己手中,它决定着一个人的未来命运走向,这完全就是束缚了人的自由。”
被知更鸟这么训斥后,星期日也是开口反驳,他并不认为自己这么做有失偏颇。
敖托的因果与他的理想完全背道而驰。
再说了,他也不是和敖托死磕,他是想把敖托击坠神位之后将自己的神权分予给他。
“可是啊大舅哥,你只看到了我束缚众生,却未看出我因果给世界带来的平衡。
因为因果存在,因果报应也存在,同时也杜绝了一些能够运用时间权柄的特殊存在,防止他们更改人之历史。
而且我的因果是属于随时都能变动的那种,行善积德会有好的结果,行凶作恶终会迎来恶果。
我这是给了一些人机会,也是悬于罪恶之人头顶的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
对于星期日的话,敖托觉得自己有必要为自己的因果命途做一些辩解。
虽然说因果命途确实可能会束缚人的命运,但是他的因果又不是绝对的,是属于随时会进行变动的,唯一不变的便是绝对要发生的因果。
“我”
闻言,星期日一时之间有些无话可说,只能默默承受自己妹妹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