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展开防御姿态,两神依旧感觉到了骇人的气息。
当那道拳头与她们的防御姿态撞在一块的瞬间,两神就感觉到了有什么在改变着祂们。
祂们的防御瞬间褪去,并非是被打破,而是从最根本上的解除。
随后便是二者双双硬吃了剩下的余波。
希佩还算好的,就身上拼图缺了一大块,隔壁太一就有些惨了,大眼珠子上愣是出现了一个大洞。
随后两神还准备使用命途之力进行恢复,可是祂们猛然发现,祂们的命途之力就仿佛是缺了一块,想要重新将其补齐,花费的时间极长。
于是乎两神也顾不得伤势,继续发动进攻,希佩甚至将自己体内另一个太一给分解了出来。
三重谐乐下,荒的血肉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再生褪去再生。
随后太一悄悄的往后挪了一步,最后直接出其不意,再一次斩掉自己命途的小概念,换掉了荒的不死性。
然而做完这一切之后太一发现荒整个人还是跟个没事人一样在那里超速再生,这顿时就给太一整懵了。
不是,祂概念都掉了,对面怎么一点东西不掉?
“不死?我可没那东西,我不过是每时每刻都在将之前完好无损的我替换到现在。”
荒自然注意到了之前太一在自己身上弄的小九九。
可是荒完全不在意,因为那玩意儿他压根没有。
“???”
听到荒的话之后,太一头上缓缓的出现了几个问号。
什么叫你每时每刻都在把之前完好无损的自己替换到现在?
让我们一起说中文好吗?难不成祂们身为星神也要开始安几个联觉信标了吗?
“因果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太一,让我吞并你,或许还有希望。”
“行吧,这一次记得把我吐出来,这可不像以前。”
见状,太一也是放弃抵抗,儿同谐直接就再一次将太一吞并。
这一次不再是三重面相,而是四重面相,而有两副面孔是一几乎一模一样的。
“小鸟。”
“以令咒之名,希佩神主,恢复全盛时期吧。”
刹那间,希佩身上的气势不断的在翻倍。
如果说最弱星神的数值是100的话,那他们这些半星神只有50,而通过刚刚吞并的太一,希佩达到了60,再借由令咒恢复,此刻希佩的数值足足达到了80。
也就是说希佩靠着这所谓的令咒卡了个bug,直接让自己的数值远超圣杯所能承载的极限。
看着那快裂开的圣杯,敖托也不得不暂时稳固一下。
他是真的搞不明白,好好的一个游戏为什么总是有那些想卡bug的人啊。
“那么,让我等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
四重声音的共同问话,其中太一的权柄得到补全,不再像之前那样的残缺,甚至力量也得到了提升。
唤出一道竖琴,希佩轻轻的滑动了一下琴弦。
瞬间蕴含着同化的谐乐之声无形的向着荒砸去。
这是实体化的音乐,远不是阻断听力就可以阻挡的。
不过荒也不是会光站着挨打的人,双手猛然一拍,在打开之时手中便出现了一根黑色的钉子。
二话不说,荒一拳打在钉子的后面,那根钉子便迅速的朝着希佩攻击过去。
希佩的攻击没有阻挡下来,同样的,荒的攻击也没有将谐乐打破。
为此双双都吃了对方近乎一个蛮大的攻击。
此刻,荒体内的湮灭之力正在不断的被同化从而转变为同谐。
不过最根本的因果之力则是完全无视掉同化。
渐渐的,荒的攻击不再是那么的犀利。
毕竟他主要的杀伤力就在于湮灭之力,而现在湮灭之力已被同化,自然而然的,荒荒难以使用。
毕竟总不能拿着同谐的命途去打同谐星神吧?这算什么笑话?
“虽然无法干扰你的因果之力,但是,没有了最犀利的矛,我等双方能量之间的较量,你,远不及我等。”
依旧是那副悲天悯人的笑脸,但是希佩手中的动作根本不带停歇。
荒对此默默无言,只是尽全力抵抗着,时不时也通过因果之力转移些许攻击打回祂们自己身上。
但是更多的攻击都被希佩及时的取消化解掉,甚至想要替伤的时候太一又会平等的权柄,使其无法替伤,只能互相扛伤。
战况持续了一分钟之后,希佩知道,下一刻就是决出胜负的时候。
在这一分钟的时间里面,倘若不是有因果之力不断的在修复这个寰宇,这个寰宇早都不知道碎了多少次了。
下一刻,荒的身子突然一滞,希佩见此毫不犹豫,猛然拉动琴弦,随后射出一道由音符构成的箭矢想要命中荒的心脏。
但是祂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荒根本就没有一点想要进行格挡的准备。
面对这种攻击不进行任何格挡才是最为不正常的事情。
“该起作用了。”
“什么?”
听到荒的话,希佩没来由的一阵皱眉。
下一刻祂突然感觉到自己体内两个太一因为概念过于相同,互相吞并的同时正在向更高阶的方向进化。
如果是放在以往的话,这确实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但是放在现在,概念的转换会使得原本的力量进行分散,同时也会干扰同谐本身。
果不其然,那一支射出去的箭矢威力大减,荒直接抓准时机,在那支箭矢来到自己面前的瞬间便用双掌将其折断。
“流岚。”
“来了。”
荒轻呼了一下流岚的名字,下一刻流岚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弯弓拉矢,流岚屏气凝神,将至少九成能量的输出全部关于这一箭之上。
发出去的瞬间,希佩浑身就直接被光矢覆盖,随后缓慢的消散,连同祂体内的太一也是如此。
“一生一败,会在你人生重大决定的时候给你使一道大绊子。”
看着慢慢消散的希佩,荒也是淡淡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原来最初那根黑色的钉子是这种作用,真是,好不讲道理的因果,连我等星神也能影响,看来在中到那一招的时候,胜负就已经分晓。”
希佩和太一几乎是同时说道。
两神就是吃了信息差的亏,但凡知道那一根钉子这么阴,祂们不管说什么吃多大的亏都得进行闪避。
不过身为星神,祂们也并非输不起,祂们也只是感慨,同时希佩还为这个宇宙的星神感到默哀。
毕竟这等因果登神之后,那么他将会是这个宇宙所有星神的大爹,所有的星神都得被他压一头,甚至未来哪怕会诞生的星神都得先问问因果祂们能不能诞生。
“哎呀哎呀,可怜的苦命鸳鸯,阿,归寂我呀还以为你们能闯进决赛圈呢,想不到半途就死了,呜呜呜,真为你们感到惋惜。”
察觉到自己身旁还跟着个星啸,阿哈也是连忙改口。
刚才祂差一点点就将自己的真实身份说出来了。
“看来,几位应该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了,对吧。”
此时星啸看着战斗后的几人缓缓说道。
听到这话,荒双手环胸缓缓的抬起头看着星啸,最后嘴里吐出两个字。
“来战。”
“上。”
见状,星啸立马就指挥着星上前。
得到命令的星也是二话不说,手中的棒球棍散发着无比耀眼的白光,放大了几乎数百倍。
“安息全垒打!”
没有任何其他花里胡哨的效果,无比纯粹的毁灭之力就夹杂于其中,将所触及的一切尽数破坏。
看到这种威力,星啸也是不禁多看了星几眼。
虽然看着破坏力不怎么样,但是这纯粹的命途之力要是打在令使身上不死也得半残,而且这完全就不是星的全力。
然而在那道毁灭的棒击之下,荒只是抬起了自己的右臂就挡下了这一击,虽然说他本人已经被打到地底就是。
“还你。”
右手用力一震,随后荒左拳猛地击打在那一道攻击之上。
瞬间原本碾压荒的白光瞬间就被打回去向着星自己砸来。
一个没控制住,星只能选择一个方向转去。
左边是她亲爱的妈妈,绝对不行,所以只能苦一苦右边的阿哈了。
没有丝毫犹豫,星直接选择向右边卸力。
不出意料,阿哈直接用脸接住了这一棒之后倒飞出去,不知道飞了多远。
“别玩了,狮子搏兔,亦用全力,现在的他还不是什么任人宰割的鱼,全力收下他,迟则生变。”
“哦。”
轻轻应了一声,星目光变得严肃起来,一缕缕的金色光芒从其胸口绽放而出。
那些金色的流光顺着她的身体到她的右手然后又交缠于棒球棍之上。
随后借着空气,星用力一蹬,仅仅只是眨眼间便已经接近了荒。
朝着荒的胸口,星这一棒球棍狠狠的砸了下去。
顿时,以荒为分界线,他身后的一切瞬间被抹除,露出了一大块的空白区,连那些小型的陨星都消失不见,十分的空旷。
这一击之下,直接就将杂鱼清场,能够留下来的御主也早就被他们的英灵带走。
至于其他参赛人员,他们则都是被敖托传送离开。
“哼哼,这一击之下总该死了吧?”
帅气的转过身,真女人从不回头看爆炸。
“让我们,开启第2轮。”
拍了拍胸口,荒的声音缓缓从嘴中吐露而出。
但是这声音顿时就吓得星连忙跑开了几步。
“不是哥们儿,你不是都大残了吗?你挨了我这一击怎么还不死啊?你开锁血了吧?”
星都有些难以相信这眼前的一幕,她这一棍之下,生前在进行最终消灭星神们的神战的时候,她这一棍可是连星神都可以伤到,结果你跟我说在这里栽跟头了?开了?
“不,确实死了,但,现在只有时间倒计时。”
如果这个时候以游戏的面板来看的话,荒的血条已然消失,出现的只有一个8分27秒的倒计时。
这就是他开启最终阶段所要付出的代价。
这8分27秒要么敌人死,要么他死。
“你是说你现在血条清空了,变成了倒计时?”
“”
这一次荒没有回复星,而是右手在星空一握。
瞬间星空都仿佛被他撕下来了一块,直接在他手中变成了一把缠绕着无数星光的大剑。
“一剑荡寰宇,护佑万业生。”
“点子扎手,风禁扯呼!”
二话不说,星瞬间就拉开距离然后跑到星啸旁边扛起她就开跑。
一边跑还一边喊:“归寂!快点让阿基维利变列车带我们跑啊!再不跑等死啊。”
“哦哦,阿基维利,变成星穹列车形态,咱们跑路。”
随着阿哈一声令下,阿基维利也是转变为列车形态,瞬息之间就直接把众人拉上了列车。
看着他们要跑的身影,荒微微眯起眼睛,随后手中的大剑变成了一道标枪的模样。
二话不说,荒直接就朝着阿基维利狠狠的扎过去。
在阿基维利他们消失的瞬间,那道长枪也是随着他们一同消失。
“我去我去!这玩意儿怎么还跟着空间追呀!”
看着后视镜后面一直追着自己的长枪,阿基维利也是有些懵。
兄弟怎么还追着杀呀?多大仇多大怨至于吗?
随着距离不断拉近,最终阿基维利还是吃下了这一击。
刚挨下这一击之后阿基维利就直接变回了人形,随后就抱着自己的脚一边嗷嗷叫一边跳。
“嗷嗷!我的脚我的脚,该死的,这家伙怎么还追着杀。”
看着自己脚底板被戳了个洞,甚至暂时还无法复原,阿基维利就直接唾骂着。
“哦,我亲爱的阿基维利,你应该庆幸你变成了列车,不然的话这一击要是砸在我们身上,我们可就要提前结束这场游戏了。”
看着抱脚跳的阿基维利,阿哈不仅没有安慰,还在旁边嘲笑。
“那个家伙难道不知道逃跑不能追着杀吗,能不能讲点道德,早知道刚刚就把你这个家伙丢过去扛这一击了,明明我都没攻击他,结果最后居然还是我吃了他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