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兆坤和俞秋痕扫完墓后,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多钟了,两人商量了一下,很快来到了八堡山革命公墓,打算看看孩子们的情况。
公墓入口处,一大帮小朋友正挥舞着双手,奋力喊着:“加油、加油————”
而每一位抵达终点的高年级学生,都会获得现场人群的一阵欢呼。
李兆坤在小朋友们当中找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四毛和五毛,小哥俩同样也看到了爸爸,立马一拥而上。
“爸爸————”
“爸爸、俞阿姨————”
李兆坤挨个摸了摸俩孩子的脑袋,随口问道:“你大哥他们呢?还没到吗?
“”
“三哥到了,大哥和二哥还没到。”
四毛抢着回答道。
一旁的俞秋痕,随手掏出手帕帮俩孩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李兆坤满脸诧异道:“你三哥居然最先到?这怎么可能?”
“爸爸,三哥他们只用走一半的路,剩下的一半可以坐大车。”
四毛解释道。
李兆坤了然地点了点头,三毛是一年级学生,走完半程已经很了不起了:“对了,你三哥呢?怎么没看到人?跑哪去了?”
五毛跟俞阿姨说了一声“谢谢”,然后回答道:“爸爸,三哥上山了————”
五毛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四毛突然伸手指着不远处,大声喊道:“爸爸,我看到大哥了。”
李兆坤立马转头看了过去,果然看见了好大儿的身影,大毛步伐缓慢而沉重,仿佛摇摇欲坠。
“大毛,我们在这儿。”
大毛抬头看向爸爸,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跑了过去,结果刚走了没几步,人就瘫倒在了地上,剧烈地喘着粗气。
李兆坤见状,赶忙上前关心道:“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大毛顾不得说话,伸手指了指四弟身上挂着的水壶,意思非常明显,四毛没有二话,立马拿起水壶,拧开了盖子,直接倒进了大哥的嘴中。
“等下————”
俞秋痕刚想提醒一句。
结果还没来得及,大毛被水壶里的水呛到了嗓子,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甚至就连鼻孔里都喷出了水。
非常狼狈,也令人忍俊不禁。
不过被水这么一呛,大毛整个人的倒是精神了不少,再也没了刚刚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四弟,你是不是想呛死我?”
“大哥,是你自己喝得太急了。”
四毛强词夺理道。
“胡说八道!”
大毛气呼呼地回了一句。
“行了。”李兆坤轻轻拍了一下大毛的胸口,“地上凉,赶紧起来。”
大毛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俞秋痕帮着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李兆坤紧跟着问道:“二毛呢?你看到了没有?”
“二弟还在后面,应该快了。
大毛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李兆坤见小家伙们都很好,没出什么问题,于是随口叮嘱了几句,然后便带着俞秋痕离开了。
把俞秋痕送回301医院后,两人顺便吃了一顿甜蜜午饭。
吃完午饭,李兆坤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相熟的陈木匠家,结婚在即,他准备把家里好好装修一遍。
带着陈木匠回到四合院,小丫还没回来,今天李兆坤没功夫照顾小女儿,干——————————————————————————————————————————————————————
脆让老爷子把小丫头带回乡下了,小孩子应该多接触接触大自然。
“陈师傅,您是行家,您看我这里应该怎么弄?”
“钱多有钱多的弄法,钱少也有钱少的弄法,就看您愿意花多少钱了。”
陈木匠回答道。
李兆坤想了想,当场报出了一个预算:“尽量别超过一百块钱。”
这个预算不算低了,如果不添置大件的话,应该足够了,去年装修雨水的房间,总花费也没超过一百块。
“我看您这家具挺齐全的,如果不换新家具,只是简单翻修一番,根本用不到一百块,三十块钱就够了。”
对于李老三的大手笔,陈木匠心中并没有多少惊讶。
他早就听人说了,李老三不仅自己当了小领导,而且还找了一个当医生的媳妇,俩口子工资加起来有一百多。
放到这一片,都是数一数二的。
李兆坤环顾一周,顿时有了新想法:“家里太小了,打了新家具也放不下,要不这样吧,您看能不能修一间洗澡房,不用太大,两三平就够了。”
家里男孩子多,夏天洗澡太麻烦了,他怕俞秋痕不适应。
认真说起来,更应该优先解决的是厕所,但是四合院里没有成熟的下水道,修厕所不现实,估计得等到改开后,才有这个条件。
“洗澡房?”陈木匠在屋子里转悠了一圈,然后指着隔壁房间的一个角落说道:“可以在这里隔出一个小单间,然后挖一条暗沟,直接连通外面的排水渠就行了。”
一般象这种比较高级的四合院,房檐屋后都建有完整的排水系统,用来排放雨水和生活污水。
“这样,会不会太挤了?”
李兆坤有些尤豫,孩子们的卧室本来就很小,如果再隔出一个洗澡间,房间里无疑将会更加拥挤。
陈木匠也知道李老三家孩子多,当场给出了一个解决方案:“如果嫌挤的话,可以把双层床改为三层床,如此一来,还能再添加一张书桌。”
“三层床?”李兆坤抬头打量了一下屋顶高度,发现高度足够,于是点了点头:“那就打两张三层床,要那种两米长的,免得以后睡不下。”
“没问题。”
“对了,三层床太高了,最上面一层必须装上足够高的护栏。”
“放心,护栏给您做五十公分的,您要是还觉得不安全,做成一百公分的也行。”
“那就做成一百公分的。”
李兆坤毫不尤豫道。
“行。”陈木匠紧跟着提议道:“男孩子调皮,为了让床更加坚固耐用,最好将床直接和墙固定在一起。”
“怎么固定?”
李兆坤觉得这条建议真心不错。
之前住在家里的时候,大毛几个天天在床上打闹,几乎每隔一两个月就要修一次床,幸亏他们家老爷子是钳工,动手能力强,不然要被烦死。
“办法很简单,在墙上打孔,然后用钢筋将床固定在墙上。”
“好法子,就按您的意思来!”
李兆坤连连点头。
最后,陈木匠一通计算,由于多了洗澡房和三层床,总预算超出了一百块,达到了一百二十二块钱。
这是加之包料的钱,特别是那两张三层床,用的都是上好木料。
另外,鉴于当下粮食紧张,李兆坤这边自然是不包吃的,顶多买两包不差的烟,意思一下就是了。
整个工期,大概一个星期多点。
装修期间,李兆坤要么回老宅,跟他们家老爷子挤挤,要么干脆住宿舍。
至于选哪一个?
还得看看小丫的态度,不知道小丫头愿不愿意睡在托儿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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