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离问天
我想我应该去乐山。求书帮 庚欣醉全因为那里有佛,世界上最大的佛,无所不知、无所不容的佛。我知道你来自顽石,是千百年前某个人用虔诚的刀和信念的铁锤日夜在心里将你雕凿,你才有了如今的模样。我还知道你无所失因为你无所求,所以才能安然自在。只是不知道你可否会愿意见我这块来自于尘世,被世俗眼中刀斧千锤百击的顽石。
我想我应该去乐山,去见佛、见无所不知无所不容的佛。佛,我来自遥远的北方,在那遥远的北方、那里到处都是干冷的眼神和火热的流言。我在这冷热交加的荒野里洒下真诚的种子,我多么希望在某个不期的黎明会长出漫山遍野、诚实的大豆与高粱,然后去换一壶可以一醉千年的烈酒,烫一烫东北汉子那粗野的胸膛。可是、可是我、可是我这怀清风收获的却只是我看不懂的荒凉。
我要去乐山。去见佛、去问佛、问佛我是否错了,如果是我错了,错在看不穿人心叵测,错在看不不惯世事的无常,错在看不懂尘世上这所谓的爱情。那么为什么别人夜的窗台可以烛影摇红,为什么别人屋檐下的燕子可以双宿双飞?难道我真的错了么?求你告诉我!
我要去乐山,背着只装满孤单的行李去见佛。佛,你可懂我?若我没有藏好的泪水伴着江水淹没你的膝,那么请你轻轻唤我,别让我在不语的江上裹着一身难过的蓑衣效仿你的弟子阿难,去经历五百年的风吹、日晒和雨淋。
我要去乐山,去见佛。佛,你可愿意懂我?若是我没有在你的梵唱中登上幡然悔悟的岸而沉没于江心,我不怕江心里的浊浪把我掩埋,我也不怕那些记不住往事的鱼儿蚕食我冷如甲胄的皮囊,更不怕天上飞的鸟儿把我逝去的讯息带去远方,我怕,我只怕那些过往的舟子笑我,笑我这身身无所依的漂泊,所以求你,求你在岸边的渔火升起之前,伸出你的手、轻轻抱我
文:离问天
看着这块吸吮着勤劳汗水却不长粮食的黑土地啊,你让我如何相信你付出就会有回报的谎言,并且把你原谅。坟墓里那些死不瞑目的祖辈啊,你们坚持信仰的一生,最后换来的除了坟头上疯长的野草还剩下什么?难道我真的要追随着你们世世代代的足迹,去相信那些谎言?然后默默无闻的躺在你们身边,用另一个同样的悲剧来长眠?
不,不,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所以我要蜕变,变得冷酷。我要抗争,抵抗那些虚伪,争取一个不一样的结局。
我要翻过高高的山岗告诉茫茫的原野,我要用冰冷的铁锤粉碎姹紫嫣红的陷阱,我要用无情的镰刀收割原野上那些绿色的谎言,我要用锋利的刀子插入大地的心脏,然后会用一把能够穿越白天与黑夜的野火,把这不真实的所有做一个了结。
我会告诉每个妄想收获的舟子,我要用冰冷的微笑
刺伤每一处湖泊,让那那些不安分的舟桨与鱼群做一次长眠;我会告诉每一个旅人,我要用彻骨的寒冷撕裂温暖的脉络,纵使躲在貂裘大衣里也无法忘记我的冷漠;我会告诉人们,这,就是我。
我会告诉每一朵白云,我要用庞大的衣袖遮住湛蓝的天,我的世界只有冷漠的铅灰,不需要你们虚伪
的袅娜;我会告诉每一类曾经温柔和煦的风,你们现在都是我脚下的信徒,请亮出你们骨子里的狰狞;我会告诉所有打算越久的植物,我要用残酷的手掌撕碎你们的侥幸与妄想;我会告诉那些恶毒的毒蛇与聒噪的青蛙,在我的怀里只有选择垫伏才是你们最后的活路。
我会告诉每一块石头,请拿出你们最后的尊严,不要让我嘲笑你们被冻裂的骨骼;我会告诉每一条路,请守住你们的本分,不要相信那些不诚实的脚印;我会告诉每一条河流,请收起你们放肆的表情,因为我只相信你们心里安静而真实流动的情感。
这块只给予诺言却不长粮食的土地啊,今天我要切断你虚假的脉络,撕裂你贪婪的嘴脸,折断你狰狞的骨骼。
因为我只相信经得起考验的松柏,才能够举起信念的火把;因为我只相信被冰封的河流里流动的才是真正的情感;因为我只相信燎原的野火能够让贪婪灰飞烟灭;因为我只相信漫天遍野的雪,才能书写思念里的洁白;因为我只相信白昼里的炊烟和夜晚中的万家灯火,才是人间最真实的温暖;因为我只相信经过严寒的梅花,绽放出来的才是我们向往的爱情。
而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复苏、为了觉醒、为了真实、为了我一直坚持的信仰。当春天来临时我会大声告诉你,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