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左思右想,想不太明白,为什么自己总是会遇到一些生活并不太幸福的女孩呢?
不论是曾经的青梅古川奈奈,还是她的好闺蜜小田澄子,亦或是现在的佐伊·米勒,她们在生活中都有着一些悲惨。
也许不是吧?在你的心里始终认为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是不快乐的,只是分你见到了,或者没见到。
见到算是缘分吗?你真的有义务去花心思对待一个非亲非故的人吗?
刚刚佐伊泪流满面跟你控诉她糟糕的生活,即便每年有十几万米元的收入,仍旧在洛城买不到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同事史密斯可疑的死,让她恐惧回国报丧。
你听到这些,只觉得她的生活还是太好了。
但,人与人的处境不同,痛苦不是最大值,而是百分比。
情绪的崩溃就在这一瞬间,或许是在看见你可靠的一面,佐伊对自我的怀疑和厌恶更深了。
或许你在她的身上瞧见了过去古川奈奈还有小田澄子的影子吧?
你心中暗叹,决定在这段时间里,帮助佐伊加油打打气。
当然,你也有说服自己的理由,那就是佐伊也许可以将她掌握的那些职业技能教给你呢?
将来在职场上,或许用得到吧?】
系统的提示弹出来的是莫明其妙,小田澄子她们也是生死难料。
千泽透没有什么头绪,小田澄子和古川奈奈全都不见,不过丧尸少女倒是不用担心,千泽透坚信对方可以凭借那种奇妙的羁拌?气味儿?感知力?
总之哪个都行,自己是可以被找到的。
所以目标就是小田澄子。
如果小田澄子没有和古川奈奈在一起的话,先不说她肯定找不到自己,这伏击的丧尸就够她喝一壶的。
千泽透不想坐以待毙,他把沾血的匕首放回背包里,看了眼那边的丧尸群。
士兵因为吞噬了自己的中指和血液,现在已经成为自己贿赂出去的一部分,丧尸们正在分食他,不过大概很快就会被吞噬干净,那之后自己就会被盯上,除非自己再舍弃左手仅剩的拇指和食指。
千泽透向着丧尸走去,他每走一步就会有鲜血滴落下来。
稍微搜了一会儿,一把满弹的手枪在他的右手捏着。
其实本来可以拿地上的突击步枪或者冲锋枪的,但那些弹夹分散,而且他的左手很痛。
最要命的是,他是射击废人。
如果要是有佐伊的射术就好了啊
想着,千泽透看了一眼佐伊的上半身尸体。
头没了,因为就被他放在了背包里。
佐伊的这个状态有点奇怪的尸变了。
她是先被丧尸狗给咬了,然后在临死之前尸变了。
该说不道,这尸变的速度挺快的。
那她现在算不算死了呢?
不过千泽透最纳闷儿的一点就是,佐伊现在也添加攻略系统的“豪华午餐”
里面。
也就是说,不仅可以攻略古川奈奈,现在还可以攻略佐伊了?
其实攻略系统不止有一个攻略对象这件事情千泽透早就有预料的,佐伊也是攻略对象他倒也不是很新奇。
但怎么都是丧尸啊?
怎么全都是尸变以后才,攻略系统!激活!
难道我就配不上和一个活人谈吗?
现在说一千道一万,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了。
佐伊死了,但又没死,现在正在背包里乱动。
虽然她只剩下一颗头,但完全没有一点儿要死的迹象。
这点在古川家,那古川弟弟就是这样。
攻略佐伊,会给自己什么样的天赋呢?
不过现在系统并没有派发任务就是了。
“嗡一”
千泽透刚要离开这儿,忽然看到远处传来远光灯,引擎的声音响起。
悍马车!
“砰砰砰砰—”
紧接着,子弹袭来,千泽透赶紧猫着腰又躲进了奶茶店内。
“噶啊!!!”
被当做贿赂礼物的“小食品”塞不满这些丧尸的牙缝,在千泽透进入奶茶店内,便听到丧尸们的饥饿喊叫,子弹咻咻地响起,打在千泽透的脚边。
千泽透跟跄几步,右手扶住楼梯的墙壁,赶紧爬了上去。
被死人佐伊硬控太久了!
硬是等到军人的援军都到了啊!
待到千泽透来到二楼,外面的丧尸动静消失,想来是让军人们净空。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奶茶店的楼下响起,千泽透认得,这正是那个“长岛信司”
谁能想到呢?
和自己,还有神棍一起搅乱隔离区局势的,是隔离区的bss。
不是说他回去了吗?竟然还在?
那伙人本来撤退了,但是发现长岛信司还没走,所以又折返过来准备决一死战吗?
现在如何是好?
把左手剩下的两个指头咬下来?
但恐怕刚刚自己的三个指头的贿赂,让这周围能感知到自己贿赂的丧尸都赶来了吧?
没想到有一天丧尸也让自己给用成了消耗品啊?
“千泽透,刚刚我看到你了。不要怕,我们可是同甘共苦的伙伴啊?你乖乖出来,我保证你的安全,让你和我的精神医生泽尻先生一起,回到安全的隔离区。
我们的自标就是佐伊而已,她现在已经死了,所以完全没必要再发生流血事件了!”
一个精神病人的话怎么可信呢?
千泽透完全不相信长岛信司的鬼话,而且自己的存在肯定是那些军人报告给他的,假如自己落到他的手上,秘密将会象是洋葱一样被一层一层扒开。
而且自己知道佐伊说的那些信息,长岛信司怎么都不会让自己好过。
“千泽透,别尤豫了,我这里有好多人,好多把枪,而我的手里是催泪瓦斯,如果你再拒绝我的好意,我就会让人用发射器射进去。”
长岛信司继续威胁,千泽透并不肯定前者手里是否真有催泪瓦斯和发射器,但他是感觉到有人类来到一楼了。
“长岛信司!你果真不会对我动手吗?”
“当然,我发誓!”
“那你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我需要做一个心理准备。”
“心理准备?好啊!之前泽尻医生在给我看病的时候,总让我深呼吸,如果有不想做的事情就深呼吸,然后大胆去干吧!”
“我觉得你说得对!”
靠窗坐在地上的千泽透正捧着的是佐伊的头颅。
“嘎嘣!嘎嘣!嘎嘣!”
只有一颗头的佐伊很有活力,不停地对着他用牙齿打快板,“逗”的千泽透心里只觉得幽默。
“为什么,佐伊的初始任务也是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