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您慢点爬!灯串挂歪点没事,别摔着!”
张婶趴在梯子上,手里捏着针线——她竟把补织锦的针法用在了接灯串上,银色的线绕着灯串接口缠了两圈,稳稳固定住:“放心吧苏晚!俺绣了三十年锦缎,这点‘细活’不算啥!”说话间,最后一个灯珠被她按回原位,红色的“晚·时光”logo灯牌瞬间亮了一角,惹得孩子们欢呼起来。
秦峰这时举着手机跑过来,屏幕上是纽约门店的实时画面:“苏总!纽约那边一切顺利!粉丝都挤到马路牙子上了,举着‘涅盘童装冲鸭’的灯牌,还有人穿了你设计的敦煌纹样外套!”
苏晚凑过去看,手机里的纽约第五大道灯火通明,门店外墙的led屏正循环播放非遗绣娘的刺绣视频,几个金发粉丝举着中文灯牌大喊:“晚·时光,我们爱东方设计!”镜头扫到橱窗,里面摆着迷你版“涅盘”童装,旁边还放着陈瑶甜品店寄来的凤凰造型马卡龙,粉白相间的配色和童装裙摆的向日葵刚好呼应。
“伦敦那边也没问题!”陈瑶的视频电话突然弹进来,背景里满是英伦风的街景,“我伦敦甜品店的人刚发消息,橱窗里的齿轮造型饼干和思砚的童装摆一起,路人都在拍照,还有记者来采访呢!”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得意,“我说吧,‘甜品+服饰’的跨界,走到哪火到哪!”
苏晚刚挂了电话,手腕就被陆时砚轻轻握住:“带你去个地方,看实时画面更清楚。”他领着她走到门店二楼的小露台,这里摆着台投影仪,屏幕上正分屏显示全球20家门店的画面——巴黎门店前飘着印着织锦纹样的气球,东京门店的店员穿着改良版旗袍,悉尼门店外甚至搭了个小舞台,有姑娘在跳融合敦煌元素的舞蹈。
“还有三分钟!”李姐举着计时器喊,门店前的人渐渐围拢过来,有镇上的居民,有特意赶来的粉丝,还有几个跟着老绣娘学手艺的年轻姑娘,大家都盯着手腕上的表,跟着倒计时:“5、4、3……”
当秒针指向“0”的瞬间,陆时砚按下遥控器,投影仪上所有门店的灯同时亮起——
纽约门店的外墙led屏突然切换画面,苏晚设计的“涅盘”墙,粉丝们齐声喊:“晚·时光五周年快乐!”;伦敦门店的橱窗灯串拼成齿轮和向日葵的形状,刚好罩住里面的童装和甜品,路人纷纷举起手机拍照;而非遗小镇的门店前,红色的logo灯牌和挂在屋檐下的走马灯一起亮了,走马灯上画着老绣娘刺绣、孩子们画设计稿的场景,暖黄的光洒在每个人脸上。
“亮啦!亮啦!”苏思砚拽着陆时砚的裤腿,指着天上——小镇的夜空里,还飘着几个带着灯串的孔明灯,上面写着“非遗传承,星光璀璨”,是镇上的孩子们刚放的。
苏晚看着投影仪里同步亮起的灯光,突然觉得眼眶发热。五年前,她在出租屋里画“微光”系列时,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的设计能带着小镇的织锦手艺,亮在全球的街头巷尾;更没想过,那些曾帮她改稿的老绣娘、陪她熬夜的同事、支持她的粉丝,会一起站在这里,见证这一刻。
“你看那边。”陆时砚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指向门店前的李姐。李姐正摸着门店玻璃上的贴纸——那是五年前工作室刚成立时,她亲手贴的“初心”二字,如今贴纸边缘已经卷了边,她却一直舍不得换。“李姐当年可是咱们工作室的‘救火队员’,第一次参加设计展,你高烧晕倒,是她抱着设计稿跑遍半个城,按时送到展馆。”
苏晚点头,想起李姐刚入职时的样子——怯生生地拿着改了三版的设计稿,说“怕自己做不好”,如今她已经能独立负责非遗工艺的对接项目,连老绣娘们都夸她“懂行”。正想着,李姐突然转头看过来,对上苏晚的目光,笑着比了个“ok”的手势,眼里闪着光。
纽约门店的实时画面里,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国际童装展的马伦教授,他举着个向日葵形状的灯牌,用中文说:“‘晚·时光’,期待你们在巴黎的童装展!”粉丝们跟着欢呼,声音透过手机传过来,和小镇上的笑声混在一起。
陈瑶这时拎着个保温桶走过来,里面是刚做好的热汤圆:“大家趁热吃!庆祝咱们亮灯成功!”她给苏晚递了一碗,笑着说,“我已经跟全球甜品店打招呼了,今晚所有门店都送‘亮灯同款’甜品,让大家尝尝‘晚·时光’的甜!”
苏晚接过汤圆,看向身边的陆时砚。他正举着手机,把全球亮灯的画面一一录下来,镜头扫到小镇孩子们举着的纸灯牌时,他特意放慢了速度。“在录什么?”苏晚问。“录点‘素材’。”陆时砚低头看她,眼底满是温柔,“给你的贺礼,还缺这些最鲜活的瞬间。”
夜色渐浓,全球门店的灯光还亮着,像撒在世界各地的星星。非遗小镇的门店前,老绣娘们坐在小马扎上,教孩子们用彩线编小灯笼;李姐和小王在整理亮灯的照片,说要做成纪念册;陈瑶和秦峰则在讨论,下次要把甜品店的灯串也设计成织锦纹样。
苏晚靠在陆时砚身边,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突然明白:所谓“全球同步亮灯”,不只是灯光的呼应,更是人心的联结——是老绣娘们的手艺,是同事们的坚守,是粉丝们的支持,是所有热爱与初心,在这一刻,共同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