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会议里,市场部总监刚说到关键处,婴儿车里的苏思砚突然“哇”地哭了,小身子扭来扭去,小手还死死抓着陆时砚的西装裤腿。陆时砚瞬间变了脸色,一边对着屏幕比了个“稍等”的手势,一边弯腰把思砚抱起来,动作笨拙却轻柔:“思砚乖,爸爸开完会就陪你玩,好不好?”
他学着育儿师教的方法,轻轻拍着思砚的后背,又从口袋里掏出个软绒小熊玩具——这是陈瑶干妈礼包里的,思砚平时最爱啃。可今天小家伙不买账,小熊塞到手里也不抓,还是哭,眼泪鼻涕蹭了陆时砚一肩膀。
“哎哟,我们小金盏这是怎么了?”陈瑶从厨房端着温水出来,看到这一幕,赶紧凑过来,伸手捏了捏思砚的小脸蛋,“是不是饿了?刚喂完奶才半小时啊……”她接过思砚,试着晃了晃,小家伙哭声果然小了点,眼睛还直勾勾盯着屏幕里的人。
屏幕那头的下属们早就憋不住笑了,市场部总监先开了口:“陆总,您这‘带娃开会’也太接地气了,我们还是第一次见您抱孩子呢。”
“是啊陆总,小少爷长得真像您,尤其是这皱眉头的样子。”运营部经理也跟着打趣,“您别慌,我们等您哄好小少爷再继续。”
陆时砚擦了擦肩膀上的鼻涕,又看了看陈瑶怀里逐渐安静的思砚,无奈地笑了:“让大家见笑了。”他坐回椅子上,却没忘把婴儿车往身边拉了拉,确保能看到念晚——小公主还在睡,小嘴巴微微张着,浅粉色的襁褓衬得小脸软软的。
会议重新开始,陆时砚一边听下属汇报,一边时不时瞟一眼思砚。陈瑶抱着思砚站在旁边,还偷偷给陆时砚递了张纸巾,让他擦汗。轮到陆时砚做决策时,他清了清嗓子,刚说了句“供应链就按之前定的……”,怀里的思砚突然伸手,一把抓过他手里的笔,往嘴里塞。
“哎!不能吃!”陆时砚赶紧把笔抢回来,又怕弄疼思砚,动作轻得像碰棉花,“这孩子,怎么什么都往嘴里放。”他把笔递给旁边的苏晚——苏晚刚把设计稿整理好,正坐在沙发上看,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你刚才开会太认真,没注意他盯着笔看半天了。”
屏幕里的下属们彻底笑出声,连平时最严肃的秦峰都勾了勾嘴角。陆时砚也不恼,反而指着思砚对大家说:“这是我们家‘小设计助理’,刚才还在设计稿上留了个金盏花印记,以后亲子系列的发布会,说不定还得让他露个脸。”
这话刚说完,门铃响了,秦峰提着个大箱子走进来,手里还捧着个精致的锦盒。“陆总,您要的面料样品送来了,还有老爷子让我转交的银锁。”他把箱子放在茶几上,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两个小巧的银锁,一个刻着“陆念晚”,旁边绕着浅粉色莲花纹;另一个刻着“苏思砚”,配着浅蓝色金盏花纹,跟陈瑶的甜品、苏晚的设计稿完美呼应。
“老爷子特意让老银匠打的,说要给宝宝们戴在身上,保平安。”秦峰解释道,“还说等您有空,带宝宝们回老宅,他要亲自给宝宝们戴。”
陆时砚拿起银锁,轻轻摸了摸上面的花纹,眼底满是温柔:“替我谢谢爷爷。”他转头对苏晚说,“等会儿给宝宝们试试,看看大小合不合适。”
苏晚走过来,拿起银锁比在念晚的脖子上,刚好能伸进一根手指:“大小刚好,爷爷想得真周到。”她又看了看茶几上的面料样品,伸手摸了摸:“这新疆长绒棉果然软,比我之前用的还好,给宝宝做衣服肯定舒服。”
陆时砚也拿起一块面料,对着光看了看:“秦峰,让面料厂再送几批不同颜色的样品来,晚晚设计需要,另外,所有样品都要送去检测,确保没有甲醛和重金属。”
“好的陆总,我这就安排。”秦峰点头记下,又看了看陈瑶怀里的思砚,笑着说,“小少爷刚才在会议上可是抢了不少风头,现在安静下来了?”
“可不是嘛,刚才还哭得天翻地覆,现在看到银锁,眼睛都直了。”陈瑶把思砚递还给陆时砚,“你抱着吧,我去把甜品端出来,咱们边吃边聊跨界的事。”
陆时砚接过思砚,小家伙果然盯着他手里的银锁,小爪子还想抓。他赶紧把银锁收起来,怕思砚塞嘴里:“等你再大点再给你戴,现在只能看。”思砚似懂非懂,眨了眨眼睛,居然没哭,反而伸手摸了摸陆时砚的下巴。
苏晚看着这温馨的一幕,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照片里,陆时砚穿着西装,怀里抱着思砚,另一只手还搭在婴儿车的扶手上,屏幕里的下属们还在笑着讨论工作,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一切都染得暖暖的。
“这张得放进家庭相册里,”苏晚把手机递给陆时砚看,“标题就叫‘带娃开会的陆总’,以后等宝宝们长大了,让他们看看爸爸当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