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宣布,陆时砚先生、苏晚女士,婚礼礼成!”
司仪的最后一个字刚落地,教堂顶部的彩纸机突然“噗嗤”作响——漫天香槟金与正红色的彩带瞬间飘下来,像一场带着温度的雨。苏晚下意识抬臂挡了下,却有几缕彩带缠在了她的凤冠流苏上,还有一片刚好落在她鼻尖,痒得她忍不住笑出了酒窝。
陆时砚的反应比谁都快。他抬手避开落下来的彩带,指尖轻轻拂过她发间的流苏,把那片调皮的彩带从她鼻尖摘下来,指腹还蹭到了她微微泛红的脸颊。没等苏晚反应,他手臂一收,轻轻搂住她的腰,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这个吻很轻,却带着满满的珍惜,像是在对待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唔……”苏晚的耳尖瞬间红透,抬手攥住他的西装袖口,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台下的欢呼声在这一刻彻底炸开!苏母手里的纸巾早就湿透了,苏父拍着她的背,自己的眼眶也红得厉害,嘴里还在念叨:“好,好,我们晚晚终于有家了。”顾老扶着眼镜,笑着对身边的助手说:“当年我就说这姑娘不一般,现在看来,不仅事业亮眼,感情也这么圆满,难得啊。”
陈瑶最是激动,她拽着秦峰的胳膊使劲晃,声音都有点发颤:“你看你看!他们好甜!以后咱们结婚也要这样!”秦峰被她晃得差点站不稳,却还是赶紧点头,另一只手悄悄护住她的腰,怕她激动得摔着,脸却红到了耳朵根:“好,都听你的。”
商界和时尚圈的大佬们也纷纷起身。做奢侈品生意的张总端着酒杯走过来,笑着拍了拍陆时砚的肩:“陆总,以前总听人说你是‘冰山’,今天才算见识到,原来你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苏设计师可是我们想合作都抢不到的人才,你可得好好待她。”
陆时砚搂住苏晚的手紧了紧,笑着回应:“自然,她是我的妻子,也是我这辈子最珍视的人。”他说话时,目光一直落在苏晚身上,那眼神里的温柔,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会心一笑——谁能想到,以前连跟女伴碰杯都保持距离的陆总,现在会把妻子护得这么紧。
时尚杂志的李主编更是举着相机不停拍:“苏设计师,您这嫁衣也太惊艳了!凤凰刺绣加上传统凤冠,简直是把东方美展现到了极致,我们下期杂志封面能不能预约您和陆总的婚纱照?”
苏晚还没开口,陆时砚就先接了话:“婚纱照的事可以谈,但封面得让苏晚定。她的设计理念,比谁都专业。”这话既给足了苏晚尊重,又悄悄秀了波恩爱,引得周围人一阵善意的笑声。
苏晚笑着掐了下他的腰,转头对李主编说:“谢谢您的认可,婚纱照拍完后我跟您联系,咱们一起探讨下封面风格。”她说话时从容又大方,完全没有了当年在小公司做行政时的拘谨——这几年的成长,早让她成了能独当一面的设计师,更是能和陆时砚并肩的伴侣。
彩带还在慢慢飘落,落在宾客的肩头、落在仪式台的地毯上,把整个教堂都衬得格外热闹。陆时砚握住苏晚的手,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这是他们之间的小默契,意思是“别累着,有我在”。苏晚抬头看他,刚好撞进他满是笑意的眼底,突然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对了,”司仪突然想起什么,笑着喊道,“接下来要去拍婚纱照啦!工作室已经布置好了,现在过去吗?”
陆时砚低头看向苏晚,眼神里满是询问。苏晚点点头,指尖蹭过他无名指上的戒指:“走,去咱们的工作室拍,那里有我最珍贵的回忆。”
“好。”陆时砚应着,弯腰帮她提了提嫁衣裙摆,避免她被裙摆绊倒。两人手牵手往教堂外走,身后的宾客还在欢呼,彩带还在轻轻飘落,阳光透过教堂的门洒在他们身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幅满是幸福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