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煌沙漠边缘的露天餐厅里,夕阳把沙丘染成金红色,秦峰却急得满头大汗——他提前三天订的“观景c位”,被邻桌一对情侣占了不说,对方还拿着菜单,丝毫没有让座的意思。“您好,这个位置我早就订好了,订单号在这里……”秦峰递过手机,语气带着恳求,额角的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滴。
“订了又怎么样?我们先来的,再说这位置也没写你名字。”男生挑眉,语气带着不屑。陈瑶见状,直接把包往邻桌椅背上一放,声音清亮:“没写名字,但餐厅有预订记录吧?服务员呢?过来确认下,要是你们占着别人订的位置不走,那我们只能找经理评理了——毕竟谁也不想在敦煌的好风景里,看别人耍无赖。”
邻桌情侣脸色一变,没等服务员过来,就拎着包悻悻离开。秦峰松了口气,转头对陈瑶小声说:“其实……不用这么凶的,我再跟他们好好说就行……”
“好好说?他们会让吗?”陈瑶白了他一眼,却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巾,递到他面前,“擦擦汗吧,跟个落汤鸡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刚从沙漠里跑回来。”秦峰接过纸巾,耳尖瞬间红了——这纸巾还是早上他帮陈瑶收拾行李时,她特意塞给他的,上面还印着小蛋糕图案。
这时,苏晚和陆时砚走了过来。陆时砚手里拎着个保温袋,自然地递给苏晚:“刚买的杏皮水,冰着的,解解暑。”苏晚接过,拧开瓶盖先递到陆时砚嘴边:“你也喝一口,刚才找位置走了不少路。”两人动作默契,眼神里的温柔藏都藏不住,和旁边还在拌嘴的陈瑶、秦峰形成鲜明对比。
“行了,别秀恩爱了!”陈瑶故意咳嗽两声,拉开椅子坐下,“赶紧点菜,我早就饿了——秦峰,你不是说这家的手抓羊肉特别好吃吗?赶紧点,要是不好吃,我唯你是问。”
秦峰立刻拿起菜单,手指在上面快速滑动:“我查了,他们家的手抓羊肉、黄面凉皮都是招牌,还有你喜欢的甜醅子,我特意问了服务员,今天刚做的……”他话没说完,就把菜单递到陈瑶面前,“你看看,还有什么想吃的,我都点。”
陈瑶接过菜单,扫了一眼就笑了:“秦特助,你这是把我喜欢的都标出来了?菜单上画这么多小勾,生怕我看不见?”秦峰凑过去一看,才发现自己早上准备的“点餐清单”,居然不小心夹在了菜单里,上面用红笔圈着“陈瑶爱吃”“陈瑶不吃香菜”“少辣”等字样,一目了然。
“我、我就是怕点错了……”秦峰赶紧把清单藏起来,脸都红到脖子根。陆时砚看着,突然开口:“秦峰,你跟我这么多年,办项目都没这么细致过。”苏晚忍不住笑:“时砚,你就别调侃他们了,秦峰这是用心。”
菜很快上桌,陆时砚拿起手套,熟练地给苏晚撕了一块最嫩的羊肉,还细心地剔掉里面的小骨头:“小心烫,慢慢吃。”苏晚接过,也给陆时砚夹了一筷子凉皮:“你也吃,这个醋汁调得特别香。”
另一边,秦峰学着陆时砚的样子,想给陈瑶撕羊肉,结果用力太猛,羊肉掉在了盘子里,油溅到了陈瑶的袖口。“秦峰!你能不能小心点!”陈瑶瞪他一眼,却从包里掏出湿巾,自己擦了起来。秦峰急得直跺脚,赶紧拿起湿巾递过去:“我帮你擦!我、我赔你件新的……”
“不用你赔,”陈瑶接过湿巾,却小声说,“刚才谢谢你啊,帮我抢回位置。”秦峰愣了愣,随即笑了:“应该的,我不能让你受委屈……”他话没说完,就看到陈瑶夹了一块羊肉,放在他碗里:“快吃吧,再不吃就凉了——不过说好了,要是不好吃,你还得再请我吃一顿。”
秦峰赶紧点头,大口吃着羊肉,心里甜滋滋的。夕阳渐渐落下,沙丘的影子拉得很长,餐厅里的灯笼亮了起来,暖黄的光映在四人脸上。苏晚靠在陆时砚肩上,看着远处的沙漠:“真没想到,敦煌的晚上这么美,等婚礼结束,我们再在这里多待几天好不好?”
“好,”陆时砚握住她的手,眼底满是温柔,“你想待多久都可以,我把工作都推了,陪你到处看看。”
陈瑶看着他们,忍不住调侃:“我说你们俩,能不能别总撒狗粮?考虑下我和秦峰的感受。”秦峰立刻附和:“就是!陆总,您平时对我那么严格,怎么对苏总就这么温柔?”
陆时砚挑眉:“你要是能像苏晚一样,把事情做得又好又周全,我也对你温柔。”秦峰立刻蔫了,陈瑶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行了,别跟陆总比,他那是‘双标’,只对苏晚温柔。”
就在这时,苏晚的手机响了,是老绣娘发来的视频。屏幕里,老绣娘举着一件红色的刺绣嫁衣,笑得合不拢嘴:“晚晚!你看,嫁衣的领口绣好了,上面的凤凰尾巴用了盘金绣,在灯下会闪的!明天你们过来试试,看看合不合身。”
苏晚看着嫁衣上精致的纹样,眼睛亮了:“太好看了!奶奶,辛苦您了!我们明天一早就过去。”挂了视频,她转头对陈瑶说:“瑶瑶,明天你也一起去,顺便看看婚礼蛋糕的摆放位置,老绣娘说,想让蛋糕和嫁衣的纹样呼应起来。”
“没问题!”陈瑶立刻答应,转头对秦峰说,“明天你早点起,帮我扛翻糖工具,要是迟到了,我就把你丢在沙漠里喂骆驼。”
秦峰赶紧点头:“我肯定不迟到!我定三个闹钟,保证提前半小时到!”
灯笼的光映在四人脸上,温馨又热闹——苏晚和陆时砚低声说着婚礼的细节,眼神里满是期待;陈瑶和秦峰则拌着嘴,却时不时相视一笑,藏不住的默契。远处的沙漠静悄悄的,只有风声和餐厅里的笑声交织在一起,成了敦煌最温柔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