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诡计不断,手段频出。
因为只要他不努力,白栀分分钟就会让他体验“我只把你当弟弟”是什么样的感受。
白栀基本上经常都会和解雨臣在一个屋子里睡觉,但是有时她也会突然之间心烦,或者说解雨臣将她欺负狠了,所以她委屈的把解雨臣扔在卧室里自己睡觉的情况。
而现在,解雨臣就是后面那种情况。
早上起来,解雨臣看着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的屋子,在宽大的床上打了个滚,总觉得夏天的这个早晨实在是有些凉。
没有白栀的这个屋子是空的,一点都不暖和。
实在是按耐不住爬了起来,从前院跑到了他那个小院,然后静悄悄的去了白栀的那个小屋子里。
从密道里出来,解雨臣转了一圈,发现白栀不在,顿时脸就沉了下来。
他很厉害,白栀确实不会在对黑瞎子产生什么男女之情了,她确实是觉得他俩是兄妹了,但是过于成功了!
因为白栀一定是在黑瞎子的屋子里,他俩可能不是同床共枕,但是在同一个屋子里。他俩可能甚至还隔着帘子,但是他俩在同一个屋子里。甚至黑瞎子可能会在书桌那里坐着,但是他俩在同一个屋子里。
解雨臣越想越闹心,他觉得真的没有比他还要难过的人了。
白栀过于坦然,黑瞎子又过于守规矩,他甚至找不到一个理由说一说他们两个。
解雨臣无望地躺在白栀的闺床上,看着床顶,觉得这个日子真的是没滋没味的。
白栀什么时候能意识到男女之情这个东西很隐私,特别是已经有男女之情的双方都应该自觉的远离所有的异性。
哦,对了,这种情况明明在白栀的手机上见过,就是渣男渣女的行为呀?为什么他不觉得白栀渣呢?
解雨臣抱着一个枕头翻了个身,皱眉沉思。
“难道是因为栀子太小太幼稚了,所以我才真的不觉得这种行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说完,解雨臣肯定的点头。
是的,没有错,就是这个样子。
然后解雨臣更加绝望了,因为他发现哪怕白栀这样做了,而他依然不会觉得白栀渣的原因可能还出现在因为白栀是被他骗来的这一事实上。
谁能认为一个没有情丝的小傻子当一个渣女呢?
她自己都是受害者呢。
想到这里,解雨臣坐起来,离开了屋子,又回了前院。
他还是当那个等待妻子回家的丈夫吧。
抱怨是不可能的,离开也不可能。
抱怨,白栀自己会跑。离开,白栀自己不会跑,但是会被别人抱着跑。
解雨臣以为自己可能以后都要这样子跟白栀过一辈子了。
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那十年竟然给了他一个惊喜。
白栀意识到了黑瞎子对她的感情,从而反推出了她自己对他的感情。
谁懂呀?那次他们三个心理意义上的成年人躺在同一个屋子里的那一晚,解雨臣心里有多开心。
真好呀!白栀真的对他有男女之情,是爱情,那可是爱情!
明明已经距离十年过去很久了,但是他想起来还是会觉得很开心。
解雨臣在书房捧着脸,望着虚空,笑得一脸甜蜜。对于解青月嫌弃的眼神,他恍若未见。直到白栀突然之间闯进来,蹦蹦跳跳的跳上书案,然后撑着桌子低头亲了他一口。
“花花!”
解雨臣赶紧抬头去看她:“怎么了栀子?”
白栀一脸兴奋的抬起一只手在空中比划着,“我跟你说花花,院子里的花开了,我们两个院子里的那两棵花树开花了,好漂亮的,是第一朵花!”
解雨臣小心伸手扶着白栀的腰,怕她把自己给磕了碰了。
明明这个场景白栀已经看过很多次了,解雨臣一点都不明白,为什么白栀会这么兴奋,只是开花而已呀。
但是他没有扫兴,他笑着看着白栀,“那我们去看看,栀子这么开心,肯定很好看。”
白栀虽然不满解雨臣没懂她的意思,但是对于解雨臣的捧场,白栀很满意。
骄傲的仰起头,彻底的拿鼻孔看解雨臣。
“那行吧,我带你去看看。”
解青月窝在沙发里看着爸妈两人离去的背影,直接将文件放在了桌子上,拿起一旁的点心吃了起来。
她心里苦,还是吃点甜的比较好。
不知道那两棵树是怎么回事,明明花期不在同一时间,可能是因为离得太近,它们开花的时间越来越相近了,直接卡在了5月底6月初开花。
这一次更是两棵树长出来的第一个花苞同一时间绽放。
白栀早上起来一眼就看见了,她觉得很惊奇。
白栀拉着解雨臣站在廊下,伸手指着那两个花苞。
“你看!两朵隔墙花。”
两个花苞呀,真的挨得很近,就在墙头一左一右,只隔着一道墙。
解雨臣欢喜的低头看着白栀,摸了摸她的脸。
他明白了。
“早晚成连理。”
故事的结局早就写下了。
两棵隔墙而种的树就是他们的结局。
什么生死时间,都输给了爱情。
“两朵隔墙花,早晚成连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