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云遮月,夜风裹着腐臭,后院柴堆火光猎猎。张三的尸体被湿布紧裹,抬上早架好的柴堆。柴堆四周深沟铺着三层生石灰,玄真叮嘱需专人看守、每炷香更换,严防腐骨毒黑烟外泄。武松掷出火把,烈焰吞噬尸体,黑烟落于生石灰上嗤嗤作响,被牢牢吸附。
韦长军扶廊望火,掌心左使令牌冰凉,镇玉符温热褪去,反噬袭来,嘴角溢出血丝。玄真递上加了凝神草的护心丹:“药效半时辰,可暂缓反噬、凝聚内力,过后反噬加倍。”
钱通提议以左使令牌试探众人,玄真补充设置对照组——钱通亲信与玄真道童分站两侧,以区分普通恐惧与内奸本能。武松传令全员集合,持令牌绕场不语。火光下,一名烧火杂役浑身震颤,柴禾落地,转身欲逃,其反应与对照组的坦然判若云泥。
武松刀风破空,杂役拔刀反抗,招式与张三如出一辙。钱通一棒打飞短刀,武松刀背敲晕杂役,下令即刻用醒神丹审讯,搜出的半瓶“十里醉”与普通黑蛇令牌,暗示其为张三眼线。
众人稍松,灵月持赤阳针奔来,发髻散乱:“梅吟雪不见了!我带了醒神散和追踪香,偏厅门被幽冥教‘缠蛇锁’锁住,我用赤阳针撬断锁芯才砸开!看守弟子被迷晕,床榻余温未散,右使刚走不到一刻钟,沿途无迷惑痕迹,是背着吟雪走的!”
众人赶至偏厅,床头赫然放着一枚蛇尾刻金纹的右使令牌。玄真断定,右使借杂役传音蛊掌握试探时间,精准动手,却未安排接应,想独自掳走梅吟雪套取双玉秘辛。
武松下令分三组搜查,韦长军持镇玉符沿排水密道追击,他自幼熟悉云家密道,镇玉符三尺金光虽弱,却能精准感应邪力。密道尽头,右使正背梅吟雪欲开暗门,因等待杂役信号耽搁,被韦长军追上。
韦长军怒喝,丹田内力翻涌,护心丹效力发作。他掌携《九阴真经》阴柔劲气,施流云九式第一式“云卷残风”,化三道虚影袭向右转。右使软剑舞成黑盾,韦长军变招“云破月来”,指尖九阴真力刺向剑盾破绽,劲气擦过面具,带起火星。
玄真与武松从西角门狗洞抄近路赶到,韦长军借纯阳白芒翻身,施“摧心掌”冻得空气结霜,一眼瞥见右使面具下的疤痕,厉声喝破其与梅家灭门案的关联。右使身形一滞,剑法愈发狂暴。
护心丹药效渐退,韦长军反噬加剧,招式慢了半分,却仍强催流云九式杀招“云锁千山”,掌风如网困住右使。旋即施“九阴白骨爪”抓向面具,面具被刮落一角,布满疤痕的脸暴露无遗。
玄真纯阳白芒净化腐骨毒,武松淬了辟邪草药的朴刀势大力沉,两人配合形成合围。右使无远程武器,渐落下风,韦长军抓住破绽,施“云散天明”欺近,掌风直取丹田。
千钧一发之际,右使将梅吟雪挡在身前,扣住其咽喉威胁:“放下武器,放我离开,否则杀了她!”韦长军掌风堪堪停在梅吟雪身前三寸,众人恐误伤,被迫收招。
危急时刻,梅吟雪骤然睁眼。她借重伤幌子积蓄力气,将灵月留于枕下的赤阳针藏于发髻,此刻精准刺向右使左手曲池穴。赤阳针淬有克制邪毒的草药汁,又使左手僵直,五指无法收拢。
梅吟雪依计向左侧踉跄倒地,韦长军暴喝一声,残余药效压下反噬,施流云九式“云驰电掣”,身形化作残影,左手揽住梅吟雪腰肢,右手掌风裹镇玉符金光,狠狠拍向右使胸口。金光撞散邪力,右使倒飞撞向石壁,软剑脱手。
韦长军抱梅吟雪落地,反噬终究压不住,一口鲜血喷在她衣襟上,急切查探伤势。梅吟雪气息微弱,却抬手拭去他嘴角血渍,含泪而笑。
玄真白芒封锁右使邪力,武松朴刀砸中其膝盖,右使双膝跪地。面具彻底碎裂,疤痕脸在月光下无所遁形,眼中却毫无惧意,反而诡笑:“你们以为结束了?幽冥教的网,早已撒遍整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