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凌灵,不知你师门的女子可曾婚配,我青冥宗可是有不少青年俊杰,我看这位姑娘就挺不错的,要不介绍介绍?”杨承目光落在秦不语身上。
“够了。”凌灵声音瞬间冷了几分。
身为龙门新主,身份何其恐怖,连那些霸主级势力之主都畏惧,而秦不语乃是心爱之人,这杨承竟然敢打她的主意,简直是自寻死路。
“这里是陈家,注意你的态度。”陈芸怒斥一声。
“姐,今日是我与凌灵的大婚之日,你若是来找事的,还请离开吧。”陈青在此刻站了出来,挡在了凌灵身前。
他心中清楚,家族里不少人皆都看不起凌灵,但他不在乎,只要他喜欢便够了。
如若成婚之后家族众人依旧不喜欢凌灵,他会带着凌灵离开,为了凌灵,他愿意脱离家族。
见到陈青的举动,也是在内心暗暗点头,如若陈青太过懦弱无能,他甚至会劝凌灵师姐放弃。
可如今看来,这陈青倒没有姑负师姐的喜欢。
“陈青,你胆子大了是不是。”此时,陈家大长老听到动静迈步走来,直接不分青红皂白朝着陈青训斥一声。
陈芸的夫君杨承可是青冥宗长老之子,他们平时都不敢训斥陈芸,这陈青哪来的胆子。
这边的动静使得周围不少人皆都看了过来,脸上露出了看好戏的神色。
今日可是陈青的大婚之日,却被长辈训斥,可见陈家似乎并没有太过在乎这场大婚。
“师姐,我们没事。”秦不语朝着凌灵摇了摇头,身为女子,她知道大婚之日有多么重要,今日既然是凌灵与陈青的大婚日,她自然是不想多生事端的。
“不语。”凌灵看了不语一眼,又望向,与此同时,一道传音落入了凌灵的耳中:“师姐,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我在你身后。”
凌灵怔在原地,随即轻轻点头。
“今日是我的大婚日,管好你们的嘴。”凌灵冷冷开口。
“还没过门就训斥上我了,干脆直接让家族撤销了今日的大婚算了。”陈芸没好气的开口道。
“你若是敢这么做的话,下场会很惨。”此时,冷漠的声音在此地响起。
凌灵不愿让陈家卷入龙门的旋涡当中,可如若这些家伙做的太过的话,他可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
“姐,我不知道你为何要如此针对凌灵,但他是我喜欢的人,我不要求你们能喜欢她,但至少不要做的太过。”陈青皱眉道。
“如果我非要针对她呢?”陈芸毫不示弱道。
“今日是我的大婚,如若你非要闹事的话,我只能请你离开了。”陈青此刻也不再忍让,在大婚之日心爱之人遭到针对,他岂能不做些什么。
“是个不错的家伙。”嘴角掀起淡淡笑意,凌灵师姐的眼光还是不错的。
陈芸额头青筋暴起,她刚想说些什么,便见陈家之主,也就是陈青与陈芸两人的父亲陈源走了过来。
“都够了,该安排落座了。”陈源瞪了陈青与陈芸两人一眼,随即看向人群中那位镇玉宗的炼神境强者,笑着道:“张兄,今日你能来参加犬子的大婚,真是让我陈家蓬荜生辉,快快请坐。”
炼神境强者在幽州城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张干能来参加陈家的大婚,也是证明陈家身份的一种方式。
“好。”张干点了点头,在陈源的指引下走到了最为靠前的位置,趁此机会陈源直接与张干攀谈了起来。
陈家大长老此刻迈步走来,开始安排后续的落座。
不多时,位置逐渐排满,只剩下一行人还没有落座,而坐席也彻底排满。
“诸位,今日的坐席都是提前排好的,我等也不知道你们会来,只能委屈你们坐到临时添加的位置上去了。”陈家大长老指了指最末端几张看起来十分破败的位置。
眉头微皱,他不相信偌大一个陈家连一套好的桌凳都拿不出来,这群人分明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
“这便是陈家的待客之道?”任千行沉着脸开口。
“怎么,我陈家本就没有邀请你们赴宴,是只你们腆着脸前来赴宴,难不成还要我陈家将你们安排在最好的位置上?”
陈芸目光扫过任千行,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灭蔑视神色,继续道:“也不看看你们几斤几两,配不配来我陈家参与宴席。”
陈芸的声音很大,使得礼台上的凌灵与陈青两人皆都能够听得真切。
霎时间,凌灵脸上的神色变得极为难看,她不在乎陈家之人不喜欢自己,也不在乎陈芸的针对。
但陈家如此对她师门之人,却让她处于暴怒的边缘。
陈青自然感受到了凌灵的怒火,直接伸手拉住了她的手掌,他能感受到凌灵的生气,他同样也很是生气。
“对不起。”陈青对着凌灵传音道:“我知道女子对于婚礼是很看重的,今日之事,让我来解决吧,以后我们便不回陈家了。”
陈青说完,只见他转头望向陈芸,刚想说些什么,却见凌灵传音制止了他。
“没关系,等我实在忍不了了,我就让师弟揍他们。”
陈青怔然,没有理解凌灵的意思。
凌灵没有解释的意思,以今日的地位以及实力,陈家之事对他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
“既然只有那一处位置了,那我们便去坐坐吧,今日可是师姐的大日子,可别被我们搅黄了。”不介意的笑了笑,随即带人走向了末尾的位置。
陈芸与杨承见到这一幕,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了讽刺之色。
看来,这群人还是有一点自知之明的。
最前方的坐席上,张干的目光一直盯着,内心莫名的生出一种危险的感觉。
“那白衣青年是谁?”张干朝身旁陈家之主问道。
“他们是凌灵师门之人,那白衣青年是凌灵的师弟,其天赋应该不错,似乎连凌灵的师尊都隐隐以此人为首。”陈家主开口回应道,此时的他心中也隐隐生出了不对劲。
似乎,一行人的修为,他皆都看不出。
“需要我去问问么?”陈家主又道。
“算了。”张干摇了摇头,不论对方是何身份,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得罪过对方,也犯不着担心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