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夜枭队员听了魏王的话,冷笑一声,手上的扎带又勒紧了几分。
魏王吃痛,惨叫声更加凄厉。
魏王被拖死狗一样拖出大殿,脸在地砖上蹭出一道血痕。
此时,宫外传来轰隆隆的引擎声。
江夜的坦克车队碾过宫墙外的御道,履带压过精致的汉白玉地砖,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印痕。
霍红缨被江夜从坦克上拎下来,双脚落地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眼前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
可此刻,这里已经不再属于她。
宫门开,神机营士兵端着枪列队而入。
太监宫女们跪了一地,瑟瑟发抖。
江夜大步踏上白玉台阶,军靴踩在古老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走进金碧辉煌的大殿。
阳光通过琉璃瓦洒进来,照在那张纯金打造的龙椅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那是魏国的权力像征,。
江夜站在龙椅前,伸手摸了摸扶手上雕刻的龙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转身,毫不客气地大马金刀坐了上去,姿态慵懒霸气,双腿随意地搭在扶手上,仿佛他天生就是这里的主人。
很快,魏王被两名夜枭队员架着拖进大殿。
曾经威严无比的君王,此刻披头散发,龙袍上沾满灰尘和血迹,手腕诡异地耷拉着,显然已经废了。
魏王抬起头,看见坐在龙椅上的江夜,眼中闪过极致的屈辱和愤怒。
他转身,看向站在一旁的霍红缨。
霍红缨咬着嘴唇,眼框通红。
她想反驳,想为父王辩解。
可她想起城外那些跪地感恩的百姓,想起那些追着车队跑的孩子,想起那些被关在城门外等死的魏国子民。
她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十几名夜枭队员鱼贯而入,手里拎着各种工具。
队员们训练有素地散开,开始在宫殿里"扫荡"。
夜枭队员们虽然见多识广,但被魏国国库里堆积如山的财宝还是震撼到了。
这可是魏国几代的积累。
黄金堆成了小山,珠宝论箱装,古董字画随便扔。
队员们动作麻利地开始清点装车。
一箱箱黄金被抬出来,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成箱的珠宝玉器被粗暴地塞进军用卡车。
那些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此刻就象废纸一样被卷起来捆好。
大殿内,魏王整个人都呆住了。
那是他的国库。
是魏国的底蕴。
是他用来东山再起的本钱。
现在,全被这群强盗搬空了!
江夜重新坐回龙椅,翘起二郎腿,淡淡道:"现在,是我的了。
他看向霍红缨。
这位魏国公主此刻脸色煞白,咬着嘴唇,眼框通红。
她看着外面那些被一车车运走的财宝,心如刀绞。
那是魏国的根基。
如今,却被人搬空。
他指了指外面。
霍红缨语塞。
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
因为她知道,江夜说的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