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小琪对着镜子转了个圈，白色连衣裙的裙摆划出温柔的弧线，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弯弯。她对着手机屏幕犹豫了三秒，最终还是把发给林妙妙的消息撤回，重新编辑了一条发给李致远：“李老师，今晚七点，市中心影城，最新上映的喜剧片，要不要一起看？”
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就收到了李致远的回复：“好。”
简洁明了，一如既往。邓小琪撇了撇嘴，心里却莫名有些雀跃。其实她原本约的是林妙妙，两个女孩子早就说好要一起打卡这部口碑爆棚的喜剧片，可昨天晚上林妙妙的电话，却让她的计划落了空。
“小琪，对不起呀，今晚的电影我去不了了。”林妙妙的声音带着一丝歉意，却又难掩兴奋，“马上就要高三了，我想再拼一把！你也知道，我每次考试都排在钱三一后面，万年老二，我不甘心！”
邓小琪拿着手机，坐在沙发上叹了口气：“妙妙，高三还有一年呢，也不差这一个晚上吧？这部电影我们盼了好久了。”
“差！怎么不差！”林妙妙的语气热血沸腾，“高二期末考马上就要到了，我这次一定要赢钱三一一次！我已经制定了详细的复习计划，每天晚上都要刷题到十二点，根本没时间看电影。小琪，你就体谅体谅我，等我赢了钱三一，一定请你看十遍！”
邓小琪听得无奈又好笑。林妙妙和钱三一，简直是学校里的“神仙眷侣”——当然，是学习上的。两人常年霸占年级第一和第二的宝座，每次考试都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谁也不肯让谁。林妙妙骨子里好强，一直憋着一股劲想要超过钱三一，这次更是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复习中。
“行吧行吧，”邓小琪妥协了，“那你加油，可别太累了。钱三一那么聪明，你可得悠着点，别到时候没赢过他，自己先累垮了。”
“放心吧！我有分寸！”林妙妙信心满满，“对了，你要是实在想看，不然约别人一起去？”
挂了电话，邓小琪翻遍了通讯录，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李致远”这个名字上。自从李致远辞职后，两人偶尔还会联系，有时候邓小琪会找他吐槽学校里的琐事，有时候李致远会约她出来吃顿饭。她知道李致远现在很清闲，辞职后虽然入股了江氏集团，成了小股东，但他什么职务都没担任，也不参与公司经营，只等着拿分红。
前段时间江氏集团遇到食材供应的问题，餐厅的菜品质量波动很大，江国栋还特意找李致远商量过。李致远只提了个建议，让江氏集团承包一个小型农场，部分食材自己种植供应，不足的部分再和周边农户签订长期合作协议，从源头保证原材料的质量和稳定性。江国栋听了觉得很有道理，立刻就着手落实了，效果还不错，餐厅的生意比以前更红火了。
这样一个闲人，应该会有空陪她看电影吧？邓小琪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发了消息，没想到李致远一口就答应了。
下午六点五十分，邓小琪已经到了市中心影城门口。她找了个阴凉的地方站着，手里捏着两张电影票，白色的连衣裙在人群中格外显眼。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六点五十九分，七点整，李致远还没到。
邓小琪有些不耐烦地看了看手机，心里嘀咕：“这个李老师，真是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约会还让女孩子等。”
就在她准备发消息催促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李致远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看起来就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他走到邓小琪面前，看了看手表：“七点，没迟到。”
邓小琪立刻皱起了眉头，伸手拍了他一下：“李老师！我等了你十分钟！你知不知道，你是在和一个女孩子约会？让女孩子等这么久，很不礼貌的！”
李致远挑了挑眉，一脸无辜：“但我没迟到啊，我们约的七点，现在才七点整。
“你是没迟到，但你卡点！”邓小琪不依不饶，“哪有人约会卡点到的？一点诚意都没有。”
“可是我没迟到。”李致远一本正经地重复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
邓小琪被他气笑了，懒得再和他纠缠这个问题。她拉起李致远的手腕，就往影城里面走：“算了算了，跟你说不清楚，赶紧进去吧，再晚就该检票了。”
李致远任由她拉着，手腕上传来女孩子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心里微微一动。他看着邓小琪的背影，白色的连衣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两人刚走到检票口，邓小琪准备拿出电影票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她的动作一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不远处，林妙妙和钱三一正并肩站着，两人凑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林妙妙笑得眉眼弯弯，钱三一也嘴角上扬，手里拿着一桶爆米花，另一只手还自然地搭在林妙妙的肩膀上，看起来十分亲密。
邓小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握着电影票的手指紧了紧，指节都有些发白。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好闺蜜，口口声声说要在家复习、要拼尽全力赢钱三一一次的林妙妙，竟然会和钱三一一起来看电影！
一股火气瞬间涌上心头，邓小琪甩开李致远的手，深吸一口气，然后朝着两人的方向大声喊道：“林妙妙！我的好闺蜜！真巧啊！”
她的声音很大，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目光。林妙妙和钱三一同时回过头，看到邓小琪的时候，林妙妙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慌乱，脸颊也瞬间涨红了。
钱三一倒是很镇定，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把搭在林妙妙肩膀上的手收了回来，但还是站在她身边，没有要躲开的意思。
邓小琪快步走到两人面前，目光在林妙妙和钱三一之间来回扫视，语气带着浓浓的讽刺：“我昨天约你看电影，你说你要进步，要拼一把，想赢钱三一一次。原来你就是这么拼的啊？怎么赢？感情上赢吗？”
她看着林妙妙，眼神里满是失望：“我还特意让你帮我看着钱三一，别让他到处招惹小姑娘，结果你倒好，直接贴身看着了？林妙妙，你可真行啊！”
“小琪，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林妙妙急得眼睛都红了，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她想要上前拉住邓小琪的手，却被邓小琪躲开了。
“解释什么？”邓小琪冷笑一声，“解释你为什么骗我？解释你和钱三一为什么会在这里？林妙妙，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就在这时，钱三一往前站了一步，挡在林妙妙面前，目光平静地看着邓小琪：“邓小琪，你别为难妙妙。这件事不怪她，是我约她来的。”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林妙妙，眼神温柔了许多，然后伸出手，紧紧地握住了林妙妙的手，十指紧扣。林妙妙愣了一下，抬头看向钱三一，眼里满是惊讶。
钱三一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地说道：“我和妙妙互有好感，已经很久了。我们约定好，高考结束后就正式在一起。今天是我硬拉着她来的，她本来不想来，怕你不高兴。”
邓小琪看着两人紧握的手，心里的火气更旺了，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原本以为林妙妙是被钱三一骗来的，或者是一时糊涂，可钱三一的话，无疑是给了她沉重一击。
互有好感？很久了？那她之前的那些抱怨，那些想要赢过钱三一的话，难道都是假的？还是说，在林妙妙心里，感情比学习更重要？
林妙妙看着邓小琪难看的脸色，心里充满了愧疚：“小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我真的很想赢钱三一一次，但我也确实喜欢他。”
“好了，妙妙，别说了。”钱三一握紧了她的手，转头看向邓小琪，“邓小琪，这件事我们确实做得不对，没有提前告诉你。但我希望你能理解，我和妙妙是认真的。如果你因为这件事生气，我向你道歉。”
邓小琪沉默着，没有说话。周围的人都在好奇地看着他们，指指点点，让她觉得有些难堪。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冷冷地说道：“我没什么好说的。祝你们‘拼’得开心。”
李致远一直站在旁边，安静地看着这一切，没有插话。他能感受到邓小琪此刻的情绪很激动，手心里都冒出了汗。他任由邓小琪拉着，跟着她走进了放映厅。
放映厅里光线昏暗，只有屏幕上散发着微弱的光芒。邓小琪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把手里的爆米花往旁边一扔，气鼓鼓地靠在椅背上，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李致远在她身边坐下，拿起爆米花，吃了一颗，然后侧头问道：“还看电影吗？要不还是出去吧。”
“看！凭什么不看！”邓小琪咬牙切齿地说道，“我钱都花了，凭什么因为他们俩不开心就不看了？不值得！”
李致远点了点头，没再说话，转头看向屏幕。电影确实很精彩，笑点密集，情节轻松有趣，放映厅里时不时传来阵阵笑声。李致远看得津津有味，偶尔还会跟着笑出声来。
可邓小琪却完全没有心思看电影。她虽然眼睛盯着屏幕，心里却全是林妙妙和钱三一并肩站在一起的画面，还有钱三一握着林妙妙手的样子。她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手里的衣角都被她攥皱了。
她不明白，林妙妙为什么要骗她？如果她真的喜欢钱三一，大可以直接告诉她，她又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为什么要用“复习”“赢钱三一”当借口？难道在林妙妙心里，她的感情就这么见不得人吗？还是说，林妙妙根本就没把她当成真正的闺蜜？
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邓小琪甚至觉得眼眶有些发热。她偷偷瞥了一眼身边的李致远，他正看得专注，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这个男人，好像永远都这么云淡风轻，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会轻易被影响。
电影结束后，灯光亮起，邓小琪率先站起身，脸上没什么表情：“走，李老师，陪我喝酒去。”
李致远愣了一下：“喝酒？现在已经九点了，而且你还未成年。”
“再过几个月就成年了，差这几天吗？”邓小琪语气坚决，“我今天心情不好，就是想喝酒。你要是不陪我，我就自己去。”
看着邓小琪倔强的眼神，李致远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但不能喝太多，而且要去我家喝，我家有酒，也安全。”
邓小琪点了点头，没有异议。李致远的新家离影城不远，是一套精装修的公寓，面积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一进门，邓小琪就径直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拿起李致远放在茶几上的遥控器，胡乱地换着频道。
李致远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几罐啤酒和一些零食，放在茶几上：“家里只有啤酒，你少喝点。”
邓小琪拿起一罐啤酒，拉开拉环，仰头就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一丝苦涩，却让她心里的火气稍微平复了一些。
“李老师，你说林妙妙是不是很过分？”邓小琪一边喝着酒，一边抱怨道，“她明明答应我要陪我看电影的，结果却骗我，跟钱三一一起来了。她把我当什么了？傻子吗？”
李致远坐在她身边，拿起一罐啤酒，喝了一口，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她倾诉。
“我一直以为我们是最好的闺蜜，什么事都可以分享。”邓小琪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她喜欢钱三一，我其实早就看出来了，我还一直鼓励她，让她主动一点。可她倒好，偷偷摸摸的，还骗我。我真的很失望。”
“也许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李致远淡淡地说道，“感情的事情，有时候确实很难开口。”
“难开口就可以骗人吗？”邓小琪反驳道，“她要是直接跟我说，我肯定会祝福她的。可她偏偏选择骗我，这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李致远没有再反驳，只是默默地陪着她喝酒。邓小琪越说越激动，酒也喝得越来越多。她平时很少喝酒，酒量并不好，几罐啤酒下肚，脸颊就变得通红，眼神也开始有些迷离。
她看着身边的李致远，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其实还不错。虽然有时候有点毒舌，有点懒散，但总能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安静地听她倾诉，不会打断她，也不会评判她。
酒精壮人胆，邓小琪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她微微倾身，靠近李致远，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她能闻到李致远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洗衣液的清香，混合在一起，让人莫名觉得安心。
“李老师，你说我是不是很傻？”邓小琪的声音带着一丝鼻音，眼神朦胧地看着李致远。
李致远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带着淡淡的酒气，让他心里有些燥热。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邓小琪一把抓住了手腕。
“别走。”邓小琪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恳求，“陪我再喝一杯。”
她不等李致远回答，就拿起桌上的啤酒，又倒了一杯，递到李致远嘴边。李致远犹豫了一下，还是喝了下去。
一杯接一杯，邓小琪的眼神越来越迷离，动作也越来越大胆。她靠在李致远的肩膀上，双手环住他的胳膊，脑袋轻轻蹭着他的肩膀，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李老师，你真好。”邓小琪喃喃地说道，“只有你愿意陪我。”
李致远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邓小琪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还有她发丝间传来的清香。他的心跳有些加速，一种异样的情绪在心里蔓延开来。
他知道，现在这种情况很危险。邓小琪曾经是他的学生。他应该推开她，让她清醒一下。可看着邓小琪委屈又依赖的眼神，他又有些于心不忍。
酒精的作用下，邓小琪的胆子越来越大。她抬起头，看着李致远的眼睛，然后猛地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嘴唇。
李致远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柔软的触感传来，带着淡淡的酒气和甜味。他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她，可身体却不听使唤。他能感受到邓小琪的紧张和羞涩，还有一丝破釜沉舟的勇气。
不知过了多久，邓小琪才慢慢松开他，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的眼睛。
李致远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刚才的吻，却让他有些意乱情迷。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推开她，而是伸出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
接下来的事情，就像水到渠成一般。酒精模糊了理智，也放大了彼此的欲望。邓小琪主动得不像话，而李致远，也没有拒绝。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了卧室里。邓小琪是被刺眼的阳光吵醒的。她睁开眼睛，头痛欲裂，宿醉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她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身边还躺着一个人。熟悉的烟草味和洗衣液的清香传来，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
她转头看去，李致远还在睡着，眉头微微皱着，侧脸的轮廓很清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像放电影一样在她脑海里闪过：电影院的偶遇，林妙妙和钱三一的亲密，喝酒时的抱怨，还有后来的亲吻，以及那些更加亲密的举动
邓小琪的脸颊瞬间爆红，心里充满了慌乱和羞涩。她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李致远是她以前的老师，而且比她大好几岁。他们之间，根本就不应该发生这种事情。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想要偷偷溜走，却不小心惊动了身边的人。李致远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惺忪，看到邓小琪，他愣了一下，然后才慢慢清醒过来。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变得尴尬起来。邓小琪的心跳得飞快，连忙移开目光，不敢看他。
“那个我”邓小琪结结巴巴地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李致远坐起身，靠在床头，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心里有些复杂。他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他有很大的责任。邓小琪喝醉了，情绪不稳定，而他，作为一个成年人，却没有控制住自己。
虽然身体上很愉悦，他并不吃亏，但心里还是有一丝淡淡的罪恶感。邓小琪还那么小，刚刚成年，而他，曾经是她的老师。这种关系，总让他觉得有些不妥。不过，这种罪恶感只是一闪而逝，他向来不是会为已经发生的事情过多纠结的人。
“醒了？”李致远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尽量保持平静。
邓小琪点了点头，低着头，不敢看他：“我我该走了。”
“等等。”李致远叫住了她，“你头痛吗？我去给你煮点醒酒汤。”
“不用了，谢谢。”邓小琪连忙说道，她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她尴尬的地方。
她快速地穿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头发，然后转身就要走。
“邓小琪。”李致远再次叫住了她。
邓小琪停下脚步，背对着他，声音有些僵硬：“还有什么事？”
“你”李致远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昨天晚上的事情，你后悔吗？”
邓小琪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她猛地转过身，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李致远，嘴硬道：“后悔？我为什么要后悔？成年人做的决定，就要承担后果。我不后悔。”
其实她的心里很慌乱，也有些后悔。但事已至此，后悔也没有用了。而且，在李致远面前，她不想表现得那么懦弱。
看着她故作坚强的样子，李致远笑了笑。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既然你不后悔，那我也没什么好后悔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毕竟，我也不吃亏。”
邓小琪的脸颊瞬间又红了，她瞪了李致远一眼，心里有些生气，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个男人，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我走了。”邓小琪说完，转身就快步走出了卧室，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李致远的家。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李致远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他走到窗边，看着邓小琪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心里那丝淡淡的罪恶感又冒了出来。
他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一定会在两人之间掀起波澜。他们以后，恐怕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坦然地相处了。
而邓小琪，走出李致远家所在的小区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清晨的空气很清新，却没能让她混乱的心绪平静下来。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仿佛还能感受到昨晚的温度。
不后悔？怎么可能不后悔。她只是嘴硬罢了。可事已至此，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
她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给林妙妙发了一条消息：“昨天的事情，我想了一下，祝你和钱三一幸福。以后，我们还是好朋友。”
发完消息，她收起手机，抬头看向天空。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阳光明媚，照亮了整个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