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耀一愣:“见主公?先生,您家主公谁啊?不会又是啥神仙吧?”
文士笑而不答,挥挥扇子,转身走进营寨。姜耀三人被押着跟上,一路心惊胆战。营寨里兵卒不多,但个个眼神锐利,显然不是善茬。姜耀小声对温婉柔说:“妹子,这地方看着不简单啊。你说,这主公不会真是山神吧?”
温婉柔低声回:“别胡猜。既入幻境,便随其意。你若再乱说话,小心惹祸。”
姜耀撇撇嘴:“得,我闭嘴还不行?”他转头对香芙说:“小芙,你别怕,待会儿见着主公,我来忽悠!”
香芙小声说:“主公,您您小心点吧。”
三人被带到一个大帐前,将领进去禀报,不一会儿走出来,沉声道:“主公让你们进去!”
姜耀深吸一口气,带着温婉柔和香芙走进大帐。帐内光线昏暗,中央坐着个身穿黑袍的男子,背对他们,看不清脸。姜耀试探着说:“那个主公?我们是路过的,这匣子”
黑袍男子缓缓转身,露出一张苍白的脸,眼神冷得像刀子:“铜匣,留下。人,滚。”
姜耀一愣,心想这主公也太直接了。他赶紧赔笑:“主公,您别急!这匣子我们送您都行,但您总得告诉我们,这玩意儿到底有啥用吧?”
黑袍男子冷笑:“有何用?哼,你等小民,哪有资格知道?把匣子留下,饶你们不死。”
姜耀心头一跳,嘴上却不服软:“主公,您这话就不厚道了!我们好歹送了东西来,总得给个说法吧?您要这匣子干啥?不会是拿去当夜壶吧?”
温婉柔听他满嘴跑火车,狠狠瞪了他一眼:“姜耀!慎言!”
黑袍男子却似乎被逗乐了,低笑一声:“夜壶?哼,小子,你这嘴倒是挺会说。既如此,我便告诉你,这匣子乃我家传之物,流落民间多年,今日物归原主。”
姜耀一愣:“家传之物?不是吧,主公,您家传的东西咋流我们那儿去了?”
黑袍男子冷哼:“这你就不用管了。把匣子留下,滚!”
姜耀脑子一转,试探着说:“主公,您看,我们送东西来也不容易,要不您赏点啥?给我们点路费?”
黑袍男子眯起眼睛:“路费?哼,你这小子,胆子不小。想要赏赐?那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命!”
他一挥手,帐内忽然刮起一阵阴风,姜耀三人只觉眼前一黑,等回过神,已经站在一片荒凉的戈壁上,四周黄沙漫天,连个人影都没有。
姜耀傻眼了:“这这又是啥地方?系统!你又坑我!”
系统冷冷道:“宿主,当前为第三重幻境,请以真心应对。”
姜耀气得直跳脚:“真心?我真心都快被玩没了!这山神到底想干啥?”
温婉柔皱眉:“姜耀,少废话。这幻境既然是最后一重,定有关键。留神四周。”
香芙小声说:“主公,这地方好吓人。咱们不会被困在这儿吧?”
姜耀拍拍胸脯:“别怕!有我在!这破幻境,咱迟早破了!”他嘴上硬气,心里却直打鼓,四下张望,只见远处黄沙中隐约有个身影,慢悠悠走来。他眯起眼睛:“那是谁?不会又是山神吧?”
身影渐渐靠近,竟是个衣衫褴褛的老乞丐,手里拄着根拐杖,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几位小友,怎的在这荒郊野外?”
姜耀试探着说:“老丈,我们迷路了。您知道这地方咋出去吗?”
老乞丐哈哈一笑:“出去?哼,这地方可不好走。你们身上那铜匣,怕是惹了大麻烦。”
姜耀心头一跳:“又提铜匣?老丈,您知道这匣子啥来头?”
老乞丐眯起眼睛:“来头?哼,这匣子可不是凡物。想知道?拿点东西换!”
姜耀一愣:“换?老丈,您看我这穷酸样,哪有东西换?”
老乞丐笑得更诡异了:“穷?哼,你那匣子里,可有不少好东西。拿出来,我便告诉你出路!”
姜耀脑子一转,心想这老乞丐八成又是幻境的套路。他试探着说:“老丈,这匣子可不好开。您要啥,我尽量帮您找!”
老乞丐哈哈大笑:“好小子,嘴皮子倒挺溜!既如此,我也不为难你。把匣子给我,我送你们出去!”
姜耀心头一紧,朝温婉柔和香芙使了个眼色,低声道:“这老家伙不会是山神变的吧?老提匣子,啥意思?”
温婉柔低声说:“姜耀,这幻境处处透着古怪。匣子不能轻易交出。”
香芙小声说:“主公,我我总觉得这老丈不简单。”
姜耀咬咬牙,朝老乞丐说:“老丈,匣子我不能给您,但您要啥别的,我尽量帮您弄!您看,路费啥的,咱好商量!”
老乞丐眯起眼睛,笑得意味深长:“路费?哼,小子,你这心眼倒不少。既如此,我就给你指条路,但你得先答我一个问题。”
姜耀一愣:“啥问题?您问吧!”
老乞丐慢悠悠道:“这匣子,你为何执意带着?若能抛弃,你可愿?”
姜耀心头一跳,心想这问题跟山神问的差不多,八成是个坑。他咳嗽两声:“老丈,这匣子是我家祖传的,扔了怪可惜的。您说是不是?”
老乞丐冷笑:“祖传?哼,小子,你这谎话可不地道。说真话,否则休想离开!”
姜耀咽了口唾沫,脑子里飞速转动,心想这幻境老逼他交匣子,八成是想试他啥。他硬着头皮说:“老丈,实话跟您说,这匣子我也不知道啥来头,但既然带在身上,总得弄清楚。您要真知道啥内幕,告诉我呗?”
老乞丐哈哈大笑:“好小子,嘴硬得很!既如此,我就告诉你,这匣子乃是”
话没说完,周围黄沙忽然卷起一阵狂风,老乞丐的身影瞬间消失。姜耀三人只觉眼前一花,等回过神,已经站在那座破旧的祠堂里,供台上的香炉还在冒青烟。
姜耀傻眼了:“这这就回来了?系统!这幻境咋回事?啥也没干就结束了?”
系统冷冷道:“宿主,第三重幻境已通过。任务进度更新,请等待山神回应。”
姜耀翻了个白眼:“通过?我啥也没干啊!”他转头看向温婉柔和香芙:“两位妹子,你们刚才看到啥了?”
温婉柔皱眉:“我方才身处一战场,被人追杀,只得四处躲藏。那老乞丐,也问了我同样的问题。”
香芙小声说:“我我好像在一个村子里,被人当贼抓。那老乞丐也问我要匣子。”
姜耀摸摸下巴:“得,这幻境就是套我们话!山神这老家伙,玩得也太花了吧?”
正说着,供台上的青烟一卷,那张威严的脸再次浮现,冷笑道:“凡人,你等之心,吾已见识。铜匣之秘,暂且无需多问。留下匣子,滚吧。”
姜耀一愣:“留下匣子?尊神,您这就放我们走了?不考了?”
那脸冷哼:“考?哼,你等之心,已无须再试。匣子留下,吾自会处置。”
姜耀脑子一转,试探着说:“尊神,这匣子我们留下也行,但您总得给点好处吧?我们仨跑这一趟,差点没命了!”
温婉柔瞪了他一眼:“姜耀!莫要得寸进尺!”
那脸却似乎被逗乐了,低笑一声:“好处?哼,小子,你这贪心倒是不小。既如此,吾便赐你一物。”
青烟一卷,一块巴掌大的玉佩落在姜耀手里,温润如水,隐约透着光。姜耀眼睛一亮:“哟,尊神,这玩意儿值钱不?”
那脸冷哼:“凡人,休得胡言。此玉佩可护你一次性命,好自珍重!”
姜耀乐了:“护命?好东西!谢了尊神!”他转头对温婉柔和香芙说:“两位妹子,咱这趟没白跑!走,回去吃顿好的!”
温婉柔冷冷道:“姜耀,你这嘴,迟早惹祸。”
香芙捂嘴偷笑:“主公,您这胆子也太大了。”
三人离开祠堂,姜耀攥着玉佩,心里美滋滋:“系统,这任务算完成了吧?奖励呢?”
系统冷冷道:“任务‘平息山神怒火’已完成。神祝福,技能点+1。”
姜耀一听,乐了:“技能点?好!这趟值了!”他正美着,忽然发现怀里的铜匣还在,顿时傻眼:“不是吧?尊神不是说留下匣子吗?咋还在我这儿?”
系统沉默片刻,回道:“宿主,铜匣之秘,尚未揭晓。请继续探索。”
姜耀一听,差点跳起来:“啥?还来?我都快被折腾死了!”他转头看向温婉柔和香芙:“两位妹子,这破匣子咋办?扔了吧?”
温婉柔皱眉:“不可轻弃。此物既与山神有关,定有深意。”
香芙小声说:“主公,要不咱找个地方好好研究研究?”
姜耀叹了口气:“得,研究就研究!不过先说好,研究完我得吃顿好的!这几天净跟神仙打交道,累死我了!”
三人沿着山路下山,姜耀一边走一边嘀咕:“这三国也太刺激了!系统,你说,我啥时候能当个大佬,左拥右抱,坐拥江山?”
系统冷冷道:“宿主,请专注当前任务。”
姜耀翻了个白眼:“得,你就知道泼冷水!走着瞧,我姜耀迟早混出名堂!”
姜耀脸色一下就垮了,嘴角抽搐:“系统,你大爷的,刚说完任务完成,这地就开始抖了?你是不是在坑我?”
系统冷冷回道:“山体震动为自然反应,非系统可控。请宿主立即撤离,确保存活。”
“存你妹的活!我这腿都软了,还撤离个屁啊!”姜耀话没说完,整座大殿发出“咯啦啦”的响声,屋顶上那尊破石像啪的一声掉下一块碎石,正砸在他头顶前方一寸的位置。
香芙吓得“啊”地一声扑上来:“主公你没事吧?吓死我了”
“我有事还能站这儿说话?”姜耀嘴上不客气,心里却一阵后怕,拍着香芙肩膀:“乖,等出去我给你加鸡腿。”
温婉柔皱眉:“别废话了,这山体快撑不住了,我们得快走。”
“对对对,听妹子的准!”姜耀立刻改口,拉起香芙就往殿外跑。他脑子里一边飞速转着:“系统,这座山是不是要塌了?有没啥安全路线?”
“建议宿主往东南方向逃离,三百米处有一处地缝口,可通向山外。”
“啥?地缝?”姜耀顿住了,“你是说那种黑漆漆像地狱裂缝那种玩意?”
“是。唯一路径。”
“我靠!这不是要我命吗”姜耀刚想再骂,整个殿堂顶端“轰隆”一声塌下一大块,落地扬起的尘土差点呛死他。
“走走走!不走真要变地砖了!”他一手抓着香芙,一手拉温婉柔,三人跌跌撞撞冲出殿门。
外头的雾已不再,阳光照进山谷,可那光亮中隐隐透着不安。整座山都在颤抖,岩石松动,鸟兽四散。姜耀边跑边喊:“系统,你给我定位!东南到底是哪个东南?”
系统在脑中投影出一张简易地图,姜耀看得一愣:“你特么这不就是五毛钱网游地图?就一根红线还没标路名!”
“系统已尽力,请宿主珍惜存活机会。”
“你倒是挺有原则。”姜耀一边骂一边带着两人朝着地图方向冲去。沿途石屑飞溅,有几块差点砸中他们脑袋,香芙尖叫了好几次,最后干脆闭眼被姜耀拽着走。
“我说,你干嘛不睁眼?”
“我怕看见就不敢走了”香芙缩着脖子,“主公你别丢下我啊!”
“你疯啦?我这人胆小是胆小,关键时刻还算有点人味儿!”姜耀咬牙,忽然脚下一滑,差点栽个狗吃屎,温婉柔眼疾手快拽住他:“快点,山快塌了!”
“我这不是脚软”姜耀也不装了,干脆大叫,“香芙你快骑我背上,我跑得快点!”
香芙吓得脸通红:“主公这不合适吧”
“都要死了,还合适个屁!”姜耀也不等她回答,直接把她往背上一扛,吆喝着继续往前冲。
温婉柔在旁看得眉角抽动:“你这姿势,倒像是背了个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