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机发出工作停止的声音,王颖这才拉回了自己的思绪。
她平复了一下心绪然后把洗衣机洗好的衣服,拿到晾衣服的阳台开始晾衣服。
晾好衣服后,她又去了书房开始整理桌面,她先是整理自己这边的写字台然后又去整理翟阔的书桌,他与翟阔的书桌是用挡板隔开的。
当时在装修这个书房时,翟阔就跟设计师说过,简单装修里面只放两排书柜,和一个大的近似于会议办公桌的那种写字桌。
这是王颖与翟阔结婚以来的第二次搬家,她们之前的那个房子已经出租。
这个书房的整体面积有三十多平米,也是她和翟阔下班之余充电的地方。
刚搬进来的那段时间,王颖正赶着考职称,因此在书房待的时间比较长,而那时的翟阔已经在着手管理着家族的产业。
翟阔的父亲已经把所有的产业项目,交给了儿子翟阔管理,自己则当起了甩手掌柜,用翟老爷子的话就是,“我年事已高这些产业的项目必须交给儿子翟阔管理,我可以当顾问。”
而翟阔不负重任在管理上也很有自己的一套方式方法,各项产业倒也是做的风生水起。
有时候翟阔也会在书房查阅一些资料,看一些有关企业管理的书籍,这样一来王颖就会跟翟阔时不时的在书房交流一番。
一次翟阔把一份资料随手扔在宽大的写字桌上,让王颖在整理书桌时当成了废纸扔进了垃圾篓里,让翟阔好一顿找,这样的情景已不是第一次。
还有一次王颖放在书桌上的资料,让翟阔不小心拿错了当成是自己公司的材料,到了公司一看才知道拿错了,然后又只好马不停蹄开车回家重拿资料。
介于以上的原因,翟阔就提出让这个宽大的写字桌一分为二打个隔断,两人互不干涉对方桌面的东西,王颖可以打扫桌面,但不能拿走桌面上的任何东西,包括废纸片。
王颖自然是欣然同意,还说可以打个低矮隔断把书桌一分为二。
打了隔断的书桌后,的确再也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糗事。
只不过在过年的时候翟羽来哥哥家里做客,看到书房的情形还戏谑了一番,说书房就像是上班的格子间,唯一的区别就是面积大于书柜。
听了翟羽的说辞王颖并没有反驳,她也认为翟羽说的没错,当时的王颖也风趣地说,她的确把这个书房当成工作间了。
叮铃铃,一阵手机的铃声传了过来,正在整理书桌的王颖赶忙从书房走进客厅,她想着一定是翟羽的电话,拿起手机一看果然是翟羽的电话。
“喂,王颖,听你打电话的语气,你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我这会不忙了,特意一个人在房间里给你回电话,什么事情啊?”电话那头翟羽好奇地问道。
“是这样的翟羽,今天我洗衣服的时候,在你哥的衣服口袋里发现了一张怀孕化验单,上面的名字是一个叫端小端的女人,年龄一栏写的是29岁。我当时看到这些都蒙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本来想跟翟阔打个电话问问但是最后转念一想,还是决定先给你打这个电话,想听听你怎么看有什么好的建议了。”王颖一口气说了自己的想法,此时她很想让翟羽帮她想想办法出出主意,这也是这些年来她跟翟羽之间形成的一种默契,这种默契的形成也是源于她们上大学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