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过去后,如今的陈皮早已变得冷酷无情、铁石心肠。
除了对师父和师娘还保留着些许敬畏之情外,其他人只要见到他,要么心惊胆战,要么满脸厌恶。
但就在今天,那个名叫夭夭的女子却给了他截然不同的感觉……
陈皮紧紧握住手中那块精美的玉牌,沉默许久之后,终于勉强挤出一抹看似若无其事的笑容。然后,他随意地将玉牌挂在脖颈上,仿佛它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物件而已。
过,也许只有陈皮自己才知道,这次与夭夭的初次邂逅,就像在黑暗中燃起了一盏明灯,照亮了他那颗早已冰封许久的心。
而夭夭,成为了他生命中极其珍贵的存在,也是他内心深处仅存的一丝温暖与希望之光。
从红府回府的途中,夭夭坐在副驾驶座上,目光始终落在正在专心开车的张日山身上。她不禁暗自感叹道:“哇塞,这男人真是太帅气啦!”
此时的张日山,双颊微微泛红,尤其是耳垂处更是呈现出一抹诱人的红晕。
夭夭见状,心中了然——他一定是害羞了。于是,她故意扯开话题,问道:“副官啊,你跟随你家佛爷已经多长时间咯?”
张日山稍稍思索了一下,然后回答说:“算起来嘛……大概有七个年头喽。”
听到这个答案,夭夭顿时愣住了,一脸无语地说道:“七年呐?那这么多年来,你每天都紧跟着你家佛爷,难道就没有考虑过成家立业吗?”
面对夭夭如此直白的问题,张日山的脸一下子变得更红了,简直像熟透的苹果一般,让他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应才好。
就这样,一路上夭夭不停地向张日山发问,搞得后者有些应接不暇,但又不好直接打断她。
终于,车子抵达了佛爷的府邸,并稳稳地停在了门口。
夭夭兴高采烈地下了车,而张日山则依旧满脸通红,仿佛还沉浸在刚才那段尴尬的对话之中。
就在这时,另一辆汽车恰好也驶进了院子里并缓缓停下。车门打开后,只见齐铁嘴从里面走了出来。
随后,张日山、张启山、齐铁嘴和夭夭四个人一同走进了书房,准备商讨有关列车来历的事情。
一进书房,张启山便径直走到书桌前,拿起一支铅笔,指向墙上那张巨大的地图,开口说道:“目前为止,我们对于那些管材的出处尚不得而知,但通过调查,倒是能够查出这辆火车究竟来自何方。
你们瞧,这条从东北地区延伸而来的铁路线,尽管其大部分路段已遭炸毁,但位于长沙境内且顺着东北方向铺设的部分却是完好无损的。
由此推断,在这片区域内必定存在着一条隐藏于山中的矿脉。
因此,可以大胆猜测,那辆神秘的火车极有可能就是从这座矿山出发的。”
“矿山?”齐铁嘴闻言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哎!佛爷,您有所不知啊,我可是打听到不少关于那地方的消息呢。据说那块儿最近不太安稳,老是有些东洋鬼子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盘算着啥坏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