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敢情好哇!”柳美娜喜不自禁地满口答应道,“正巧我最近一直琢磨着想定制一套全新款式的衣裳,到时候还得仰仗唐太太您帮忙掌掌眼,给点专业意见哦~”
“哎呀,别再称呼我为唐太太啦,直接喊我夭夭就行咯。”
夭夭热情地挽起柳美娜的胳膊,两人肩并肩说说笑笑,渐行渐远,只留唐山海独自伫立在原地,无可奈何地长吁短叹起来。
而此时此刻,躲在墙角处偷听完全程对话的二宝,则眨巴着狡黠的小眼珠,像一阵风似的迅速飞奔至毕忠良跟前通风报信去了。
“做媒?”毕忠良眉头微皱,脑袋略带疑惑地歪了歪,“这位唐太太可不像是那种闲得没事干的人。陈深一回来,你马上让他到审讯室找我。”
毕忠良打算再审一次宰相,可这回的审讯却不太顺利。
老鼠咬断了电线,电刑没法实施,反倒被宰相咬掉了耳朵。
陈深开车送毕忠良去医院,路上就念叨着:“您又受伤了,这回嫂子肯定又要担心喽。”
毕忠良一只手捂着耳朵,没好气地说:“行了行了,你就别絮叨我了,你啥时候结婚,你嫂子才能了了一桩心事。”
“我不着急。”陈深痞笑着回了一句,从内后视镜里瞅见毕忠良似笑非笑还带着探究的神情,心里一紧,但脸上依旧痞笑着,“还说呢,我有件事,真得问问您和嫂子的意思。”
毕忠良:“啥事啊?你的事,你嫂子向来都是同意的。”
“今天中午,唐太太约我出去一趟,”陈深偷偷通过内后视镜观察毕忠良的反应,“给我介绍对象呢。”
“给你介绍对象?”毕忠良眼睛一亮,那模样看起来很感兴趣,“好事啊,她给你介绍的肯定比你自己找的那些演员舞女之类的强多了。你和她很熟?哦,你们是师生,对吧。”
“其实不咋熟,我没教过她,不过那时候年少轻狂,”陈深露出一个似乎有点不好意思的笑容,“那个女生是唐太太的表妹,现在还单着呢。”
“行啊,小子,”毕忠良反应很快,捂着耳朵笑了两声,“的确是好事,正好回去跟你嫂子说说,我这耳朵啊,也就算过了。”
陈深笑笑,眼中却无笑意,他想起之前那个笑起来青涩腼腆的姑娘。以自己如今的处境,把她扯进来实在太危险了,还有那位唐太太,到底是单纯为表妹操心,还是身份上就有问题呢?
这么一想,陈深摇了摇头,“老毕,您别高兴得太早,我可不想答应。”
“不答应?”毕忠良挑眉,“这么好的事你都不答应?”
“嘿嘿,我现在身边美女环绕,可没想被管着,再说了,我也不想和李主任扯上关系,靠着您这一棵大树就够了。”
毕忠良叹了口气,头疼地捏了捏鼻子,“你就不能有点出息。”
夭夭与柳美娜刚结束一天的工作,两人说说笑笑地约好一同去逛街。唐山海抄着兜站在台阶上,指尖轻轻拨了拨有些歪斜的领带结,目光落在夭夭身上,“我送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