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繁星闪烁,万籁俱寂。
苏昌河轻轻将温予棠拥入怀中,仿佛生怕失去她一般,紧紧地搂着。他的下巴温柔地抵在温予棠的头顶上,轻声说道:“娘子,真好啊!这一刻终于来临了……”
温予棠抬起头,目光如丝般缠绕在苏昌河的脸上,仔细端详着他的每一处轮廓和线条。无论看过多少次,他的眉眼依然如同初次相见时那般让人心生喜悦。经过无数风风雨雨之后,她渐渐明白,苏昌河实际上是个情深意重之人——对于所有与他亲近的家人,他总是倍加珍惜、呵护备至。
温予棠微笑着回应道:“是啊,真的很好。只是,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告知于你。”
听到这话,苏昌河原本挂在嘴角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失措。他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声音略微低沉地问道:“什么事?”
温予棠继续说道:“方才收到父亲传来的消息,他想见你一面。”
话音刚落,只见苏昌河那张还带着些许憨笑的脸庞猛地抽搐了一下,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眸也泛起一圈圈涟漪,透露出难以掩饰的紧张情绪。
然而,仅仅片刻功夫,他便迅速恢复镇定,并故作轻松地回答说:“哦,原来是这样啊。那自然是应当前去拜见岳父大人的。娘子稍等片刻,待我去收拾一些礼品再出发吧!”
话毕,不等温予棠做出任何反应,他就迫不及待地从床上跳下来,匆匆忙忙地向外奔去。
望着苏昌河离去的背影,温予棠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昌河呀昌河,天都已经这么黑了,你究竟要跑到哪里去嘛?而且,我的话还没有讲完呢”
第二天大家才晓得,苏昌河大半夜的去敲苏喆和苏暮雨的房门,非拽着他俩一晚上没睡觉,就商量该咋应对,要准备啥。
结果第二天,这仨顶着俩大黑眼圈,被白鹤淮嘲笑了好半天。
温予棠第二天从房间出来,没瞅见苏昌河他们,就问在院子里捣药的白鹤淮:“小白,苏昌河他们人呢?”
白鹤淮说:“出去买东西了,说是要给姨夫买见面礼。”
温予棠笑着摇摇头。
等苏昌河回来的时候,好家伙,身后跟着十几个提着东西的人,苏暮雨和苏喆身上也挂满了东西。
苏喆进院子赶紧把东西一撂,端起一杯水就灌,嘴里还嘟囔:“我这把老骨头,要被苏昌河这臭小子给折腾死喽。”
温予棠赶紧拉住苏昌河的手,安慰道:“好啦,别紧张,父亲肯定会同意的。”
苏昌河还是不放心:“娘子,你说岳父大人会不会把我给打死啊?”
温予棠噗嗤一声笑了:“肯定不会的,毕竟,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外孙生下来就没爹。”
温予棠这话一出口,苏昌河的瞳孔瞬间放大,满脸都是难以置信,死死地盯着她的小腹,喉咙发紧,过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还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娘子!这是真的吗?”
不光是苏昌河,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送葬师苏昌河居然要有孩子啦?
温予棠微微颔首,得到肯定的答复,苏昌河立刻把她紧紧搂进怀里,手掌轻柔地抚过她的肚子,连声音都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我们……要有宝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