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苏暮雨微微一笑,表示胸有成竹:“放心好了,关于此事,就交由我去处理吧。我自当全力以赴,确保万无一失。”说罢,她重新投入到工作当中,继续帮忙捣药。
苏昌河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缓缓坐下身来。他顺手拿起茶壶,给自己和温予棠各斟满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并将其中一杯轻轻推到了温予棠面前。
苏昌河看着一言不发的温予棠,忍不住开口问道:“娘子,你一直在想些什么呀?是不是觉得这件事很难办?”
温予棠抬起头,目光幽深地看了他一眼,轻声回答道:“此事确实不简单,但也并非毫无头绪……只是嘛……”话未说完,她突然止住了话音,让人摸不着头脑。
苏昌河被她弄得愈发好奇,急切地追问:“娘子莫非已有对策不成?快快说来听听!”
只见温予棠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悠然自得地道:“山人自有妙计,夫君且拭目以待便是。”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下微弱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大地。
然而,这美好的一天对于苏昌离来说却充满了痛苦和屈辱。只见他浑身伤痕累累地被慕青羊搀扶着回到了苏家,模样甚是凄惨。
众人见状纷纷围拢过来询问情况,慕青羊愤怒地说道:“都是那可恶的凌霄宗!他们竟然不肯让暗河在这里开宗立派,不仅将昌离赶出宗门,还打伤了他!”
听到这里,大家都义愤填膺,对凌霄宗的行为表示愤慨。
这时,一名凌霄宗的弟子走了过来,冷笑着嘲讽道:“哈哈,你们暗河之人真是见不得光啊!居然甘愿藏匿于一个小小的药庄之中苟且偷生。要是苏昌河还在世的话,恐怕早就没命咯!”说完便扬长而去。
苏暮雨气得咬牙切齿,但还是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冷静地分析道:“看来我们必须要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才行。毕竟现在的暗河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任人欺凌的小门派了,我们有实力在南安城开创一番新局面。”
一旁的温予棠插嘴道:“没错,而且我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够克服困难。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找到合适的地盘来建立我们的宗派。”
话音刚落,苏昌河恰好从外面走进门来,一脸凝重地说:“不好了,我们的苏家主似乎遇到大麻烦了。”
苏暮雨连忙追问发生何事,苏昌河皱起眉头回答道:“据说是因为凌霄宗那边搞鬼,他们跟荻水仙坊以及其他一些富家大户勾结在一起,阻止他们把地皮卖给我们。
这样一来,我们在南安城开宗立派的计划可就要泡汤了……”
温予棠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暮雨啊,你可还记得当初你前往无双城时,我曾赐予过你一枚沐家的令牌?”
苏暮雨点了点头,回忆道:“自然记得,那时正是凭借这枚令牌,我才得以顺遂无阻地踏入无双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