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无语道:“我们这是又掉进唐门的窝里斗啦。”
这个“又”字用得真妙啊。
三人安排好一切后,就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温予棠的房间里弥漫着热腾腾的水汽,她穿着一件轻薄的长衫,站在帘子后面,褪去最后一件衣服,走进了浴桶。
门外传来一阵开门的声音,原来是苏昌河。
苏昌河慢慢地走了进来,用手指轻轻地掀开帘子,笑着说:“娘子,原来你在洗澡啊。”
苏昌河的眼神变得炽热起来,他抬起手,轻轻地抚摸着温予棠湿漉漉的头发,声音沙哑地说:“让我来伺候娘子吧。”
苏昌河拿起旁边的锦帕,轻轻地擦拭着她的后背,指尖划过她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温暖,让她忍不住轻轻地颤抖了一下。
温予棠抬起头,望进他的眼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抬起手握住苏昌河的手腕,突然用力一拉,把苏昌河拉进了浴桶里。
水花四溅,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夫君,春宵一刻值千金啊。”苏昌河听了,嘴巴咧开,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娘子,你叫我什么?”
温予棠抬起手指,点了点苏昌河的胸膛,说:“夫君。”回应她的,是一连串细碎而热烈的吻。
点金楼中,苏昌河、温予棠与唐灵尊三人围坐在一张圆桌上,气氛显得颇为凝重。
苏昌河率先打破沉默:“这世间之事当真是充满趣味啊!前些日子唐门弟子尚且妄图取我性命,但如今他们竟然设宴款待于我,实在令人费解。”他的目光扫过另外两人,似乎想要从他们脸上看出些端倪来。
唐灵尊微微一笑,回应道:“这有何难理解?正如无人能预料到魔教东侵之际,暗河竟会突然现身施以援手一般。所谓朋友或敌人,往往就在转瞬之间发生转变。”说罢,他端起酒杯轻抿一口。
温予棠接口道:“正因如此,因利而聚者亦可称之为友。”接着,他将话题转向唐灵尊:“只是不知温某何时与暗河之人扯上关系呢?”言语间带着几分调侃之意。
唐灵尊并未直接回答温予棠的问题,反而反问一句:“不知温少主意欲何为?莫非也是冲着那暗河而去不成?”
温予棠嘴角微扬,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唐灵尊,莫要以为他人皆如暗河般对你知之甚少。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向来渴望稳坐唐门头把交椅。近来我更是耳闻唐灵皇已然失踪,不知是否需要在下略尽绵薄之力帮你寻找一番呢?”
面对温予棠的试探,唐灵尊表现得异常镇定自若,毫无惊慌失措之态。他悠然自得地放下手中酒盏,缓缓说道:“唐门内部事务无需劳动温少主大驾。倒是听闻温少主近日在四淮城中曾一剑斩落一名剑仙,其行事作风较以往似有不同之处。”
若没入剑仙,这次温予棠肯定会这么直接,既然入了剑仙之境,现在唐门已经没人能和她一决高下了,就算不讲理些也没啥。
唐灵尊站起来,朝着门外拍了拍手。
唐门弟子就推着晕倒的慕雪薇走了出来。
温予棠赶紧走到慕雪薇身边,从随身带的荷包里掏出一颗药丸给慕雪薇吃下,没过多久,慕雪薇就慢慢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