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听了,也望向苏暮雨,他也希望自己的好兄弟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而且白鹤淮还是温予棠的妹妹,真心喜欢苏暮雨,以后他们可就是一家人啦~
苏昌河笑眯眯地说:“娘子,我们去街上买点东西好不好,鹤雨药庄开业,我们得置办一些生活用品呢。”
温予棠点点头:“正好,朝颜来了还没有床褥,也一起买回来吧。”
南安城的集市上,暗河大家长财大气粗,见啥都想买,连人家卖鱼的传家宝都给带回了鹤雨药庄。
白鹤淮和温予棠更是笑了好一会儿。
苏昌河倒不觉得有啥,只觉得家就该有家的样子。
鹤雨药庄开业啦,温予棠看着苏昌河打锣吆喝,苏喆放鞭炮,苏暮雨和白鹤淮捂着耳朵说话,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如果他们没有流落暗河,是不是本来就该这样啊?
白鹤淮问苏暮雨:“咱这药庄,不是早就开张了吗?”
鞭炮声噼里啪啦的,苏暮雨只能凑近白鹤淮说:“昌河说要让十里八村都晓得鹤雨药庄呢。”他那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白鹤淮的耳朵,一抹红晕就像小虫子似的,悄悄爬上了她的脸。
突然,几个闹事的人冒了出来,嚷嚷着鹤雨药庄是骗人的把戏。温予棠看向苏昌河,心里跟明镜儿似的,知道肯定是这小子在捣鬼,不然这几个人哪有机会开口啊。
不过,温予棠也不点破,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最后,还是白鹤淮三言两语就戳穿了这几个人身上的病症,弄得那几个闹事的人扑通一声跪下来,求着白鹤淮给他们治病。
温予棠靠近苏昌河,压低声音说:“这下,鹤雨药庄可就真的出名啦!”
夜晚,众人围坐在一起吃饭时,刚才闹事的人跑过来要银子,大家这才知道是苏昌河雇的他们。
苏暮雨看向白鹤淮,眨巴着大眼睛问:“你早就知道了?
”白鹤淮挠挠头,嘿嘿一笑:“也不算吧,他就说有妙招,我哪能想到是这样啊。”她又看向温予棠,撅着嘴说:“姐姐,我就说嘛,苏昌河就是一肚子坏水。”
温予棠摇了摇头,笑着说:“我倒是觉得昌河挺机灵的,这样一来,今天之后,我们鹤雨药庄在南安城可就出名啦!”
苏昌河发完银子送走众人后,转身一把搂住温予棠的腰,得意洋洋地说:“还是我娘子懂我!光靠你们俩,我们鹤雨药庄用不了多久就得关门大吉喽,还得靠我苏昌河才行!”
众人吃完饭,在院子里喝茶聊天。
苏暮雨突然提出要和温予棠过过招。
温予棠身穿一袭蓝衣,身姿轻盈地站在那里,右手轻轻握住无忧剑柄,剑身闪烁着清冷的光芒,指尖轻轻一动,剑鞘发出清脆的声响,剑已出鞘。
苏暮雨站在对面,身着墨衣,玄伞斜靠在肩头,伞骨轻轻一转,藏在伞内的寒刃便露了出来,刀刃闪烁着寒光,映照着云影,周身散发着沉稳的气息。
微风轻轻吹过,温予棠率先出手,无忧剑随着她的身形舞动,剑光如同清澈的月光般洒下。她轻喝一声:“我有一剑,剑名:无量天罡!”剑风带着草木的清香,直直地向苏暮雨扑去。
苏暮雨转身一闪,玄伞轻轻一挥,伞剑突然出鞘,十八剑阵顺势展开。她以伞为盾,挡住了凌厉的剑光,只听“叮”的一声脆响,剑与伞刃碰撞出点点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