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看着李寒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轻声说道:“我明白李城主您此番前来的缘由,请放心,暗河此次来到南安并没有其他企图。
其实,我们之所以选择这里,完全是因为神医在钱塘的住处已为人所知,迫不得已之下,只能转移阵地至南安。至于我本人嘛……确实有求于神医,希望能得到他的救治。”
李寒衣微微皱起眉头,凝视着苏暮雨,缓缓开口道:“曾经,我一直认为,新任的暗河大家长非你莫属。然而事与愿违,最终登上这个位置的却是苏昌河。
更令人费解的是,你竟然离开了暗河,孤身一人来到南安城,仿佛要与过去彻底划清界限。这样的结果,着实让人感到惋惜和失望。”
一旁的温予棠默默听着两人的对话,此时终于忍不住插话。
温予棠轻轻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转向李寒衣,语气坚定地说:“寒衣啊,依我看,你似乎对小昌河存在一些误解呢。”
李寒衣闻言,脸色变得愈发难看,愤愤不平地道:“哼!我真搞不懂你究竟看中了苏昌河哪一点?
就连谢宣都曾直言不讳地评价过,虽然苏昌河还称不上是世间最为邪恶之人,但绝对是那种极度惹人厌恶、让人无法忍受的家伙。其脸皮之厚实程度,简直堪称举世无双!”
听到李寒衣毫不留情地揭露自己曾说过苏昌河的坏话,谢宣顿时有些窘迫。
谢宣干笑两声,然后迅速将话题岔开,对着温予棠赔笑道:“呃……那个,可能是她刚才酒劲上来了,胡言乱语一通,你可别往心里去哈!”
苏昌河一脸得意地说道:“哼!好一个所谓的雪月剑仙啊!居然敢在背地里说别人的坏话!本公子就知道,小棠之所以会看上我,肯定就是因为被我这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外貌所吸引嘛!不得不说,她可真是太有眼光啦!”
说着,苏昌河便迈着悠闲自得的步伐缓缓走了进来。
而此时的温予棠一看到苏昌河出现,立刻站起身来,一头扑进了苏昌河那温暖宽厚的怀抱之中。
面对如此热情奔放的举动,苏昌河不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然后稳稳当当地将温予棠紧紧拥入怀中,轻声调侃道:“哟呵?怎么才几天不见,我的乖宝宝就变得这么没心没肺啦?难道这段时间都没有好好想念一下本公子吗?”
果不其然,人们往往都会情不自禁地重新爱上那个曾经让他们心动不已的人。
原本还以为当初在九霄城中与苏昌河相遇仅仅只是一时之间的冲动和迷恋,但如今时隔多日再度重逢之后,温予棠发现自己内心深处对于苏昌河的那份喜爱之情非但没有丝毫减退,反而愈发强烈起来。
李寒衣见到温予棠和苏昌河这般模样,心中无奈至极,但又束手无策。
尽管对苏昌河心存不满,但毕竟那是好姐妹所钟情之人,她实在无法痛下杀手。
于是,李寒衣缓缓抬起手来,轻轻拿起摆在桌上仅存的那瓶桃花酒,轻声说道:“小棠啊,我得返回苍山继续修炼剑术啦。至于暗河这边的事务嘛,就全权托付给你咯!”说罢,她转身离去,留下一抹清冷而决绝的背影。